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76章打断腿锁在他身边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野兽般的撕咬与绝对的掠夺。他强悍地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将她所有的呼吸和那些让他嫉妒到发狂的话语,尽数吞入腹中。
「唔……」苏青禾被他吻得毫无招架之力,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男人的气息霸道地将她彻底包裹,直到她快要窒息,胸口剧烈起伏,眼角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萧寒渊才喘息着稍稍退开。
苏青禾气喘吁吁地软倒在他怀里,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缺氧的绯红。她感到唇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她的嘴唇,竟生生被他咬破了皮。
萧寒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红肿破皮的娇唇,幽深的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偏执与占有欲。他粗粝的拇指重重擦过她唇角的血丝,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喙的疯狂与霸道:
「找个斯文的?你想都别想!苏青禾,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这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待在本王身边!」
苏青禾唇瓣处火辣辣的疼,她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明明是他说的卖了她的。
到头来破防的也是他。
疯狗。
苏青禾离着他远了一些。
她可不敢再招惹他了。
……
马车缓缓驶出江州城,上了官道。
秋日的官道年久失修,路面坑洼不平。马车虽然减震极好,但速度一快,依旧免不了颠簸。
苏青禾昨晚没睡好,此刻随着车厢摇晃,困意渐渐涌上来。她靠在车厢角落,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砰——!」
车轮猛地碾过一个深坑,整个车厢剧烈地往右侧倾斜。
「啊!」苏青禾身体瞬间失衡,直直朝着坚硬的车厢壁撞去。
电光火石间,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住她的腰,用力一带。
苏青禾重重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里,熟悉的冷香瞬间包裹了她。
萧寒渊下意识地将她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本能地托住她的身体,宽大的掌心不偏不倚,正好严严实实地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温热。
苏青禾小脸发白,她瞬间推开男人的手,离着他远了一些,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
萧寒渊的手还僵在半空。
他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又擡眼看向离着自己那么远的苏青禾。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你躲什么?」萧寒渊缓缓收回手,眸底的墨色翻涌。
苏青禾心跳如擂鼓,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王爷请自重。」
萧寒渊冷笑出声,眼神锐利如刀,「以前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你怎么不提授受不亲?你在青河镇扒本王衣服的时候,怎么不说自重?」
苏青禾小脸涨红。
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么。
萧寒渊的目光在她紧紧护着小腹的双手上停留了足足三息,眼底的暗芒越发深邃。
入夜,车队在荒郊的一处官办驿站停下。
苏青禾被安排在二楼最尽头的天字号房。门外雷烈亲自带人把守,连送饭的都是王府的亲兵。
夜深人静,打更的梆子敲过三下。
苏青禾贴在门板上听了一阵,门外传来极轻的甲片摩擦声。
是换班。
她早就观察过,玄甲军换班时,会有大约半柱香的视线盲区。
她迅速转身,将床上的被单撕成条,死死打上死结。一头拴在沉重的拔步床柱上,另一头顺着没钉死的后窗扔了下去。
驿站后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只要钻进去,夜色就是最好的掩护。
苏青禾顺着布条滑到一楼,手心磨出两道血痕,她顾不上疼,落地后猫着腰,借着墙角的阴影,拼命往后山的岔路口跑。
夜风刺骨,吹得她肺管子生疼。
快了,就差十步。
只要拐过前面那棵老槐树——
苏青禾猛地顿住脚步。
老槐树下的阴影里,一点猩红的火光忽明忽暗。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树后缓缓走出来。玄色大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男人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火折子,火光映亮了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萧寒渊就站在那里,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自作聪明、自投罗网的兔子。
「跑得挺快。」他的声音比夜风还要冷。
苏青禾头皮发麻,转身就往反方向跑。
还没跑出两步,后领猛地一紧。
萧寒渊像拎小鸡一样掐住她的后颈,手臂一发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
「放开我!萧寒渊你放我下来!」苏青禾双腿乱蹬,拳头雨点般砸在他的后背上。
男人充耳不闻,扛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回驿站。
门外的守卫眼观鼻鼻观心,齐刷刷低头,权当没看见。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又重重关上。
苏青禾被毫不留情地扔在床上,身体在柔软的被褥里弹了一下。
她刚想爬起来,萧寒渊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男人的脸色黑如锅底,眼底的暴戾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他擡起手,宽大的手掌高高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
苏青禾吓得浑身一颤,本能地闭上眼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预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
萧寒渊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身下瑟瑟发抖的女人。夜风将她的鼻尖冻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濒死的蝴蝶。
那股子想要捏碎她的怒火,在触及那滴眼泪的瞬间,诡异地泄了个干净。
萧寒渊咬紧牙关,手掌猛地改变方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咬上了她的唇。
不是吻,是纯粹的撕咬。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苏青禾疼得闷哼一声,却不敢挣扎。
萧寒渊松开她,拇指粗暴地抹去她唇角的血迹,声音沙哑得可怕:「再跑一次,本王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床上,哪也去不了。」
说完,他直起身,扯过被子扔在她身上,转身大步走出门外。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苏青禾彻底绝望。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
萧寒渊坐在圆桌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门开着,四个亲兵端着食盒鱼贯而入,将早膳一一摆在桌上。
苏青禾揉着红肿的嘴唇走过来,刚一靠近桌子,脚步就顿住了。
桌上摆着一盘色泽红亮的红烧肉,一碟糖醋排骨,还有一碗熬得浓郁的鸡汤。
全是她以前在青河镇最爱吃的肉菜。
盖子掀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肉腥味混着油脂的味道扑面而来。
苏青禾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那股熟悉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呕——」
她猛地捂住嘴,转过身去,对着空地剧烈地干呕起来。
萧寒渊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视线瞬间变得极度锐利,死死盯着苏青禾苍白如纸的侧脸,眼底的墨色深得骇人。
苏青禾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察觉到了背后那道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心头警铃大作。
她强压下胃里的翻腾,转过身,装作若无其事地推开那盘红烧肉:「拿走拿走,我最近喜欢吃清淡的。」
为了防止萧寒渊起疑,她连忙捂着肚子补了一句:「这阵子赶路太累,脾胃不好,闻不得这些油腻的东西。」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萧寒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的伪装。
从青河镇到江州,再到现在。
一直脾胃不好?
萧寒渊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之前她吃鱼呕吐的样子,以及她喝的治疗肠胃的中药。
他微微眯起眼睛。
「撤了。」萧寒渊擡了擡手。
亲兵立刻上前,将桌上的肉菜全部撤走,换上了几碟清粥小菜。
苏青禾暗暗松了一口气,拿起筷子低头喝粥,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脾胃不好?」萧寒渊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指腹在杯沿上轻轻摩挲,语气听不出喜怒「等回了京城王府,本王让太医院院首,亲自给你好好把把脉。」
苏青禾手里的瓷勺掉在碗里,发出一声脆响。
她猛地擡起头,对上萧寒渊那黑眸,后背瞬间浸出一层冷汗。
太医一把脉,她怀孕的事情绝对瞒不住了。
他若是知道了她怀着他的孩子,会怎么对待她?
距离京城,只剩下不到五天的路程。
她该怎么逃?
苏青禾的心乱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