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82章他要报复她
苏青禾被他圈在椅子和胸膛之间,退无可退。
男人身上的冷香混合著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
剑眉星目,轮廓深邃。那双以往总是深不见底、藏着杀伐之气的黑眸,此刻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脸。
只有她。
苏青禾咽了口唾沫,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两拍。
她咬了咬下唇,仗着他此刻的纵容,大着胆子问出了心里最后那一丝不安。
「你……不想报复我?」
她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的颤音,「我骗了你半年,把你当苦力使唤,还卷了钱带球跑。你堂堂摄政王,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就这么算了?」
萧寒渊盯着她。
目光从她不安闪烁的杏眼,滑到她被咬得微红的唇瓣。
房间里安静下来。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分。
「报复?」萧寒渊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沉了下来,「你将本王骗得那么惨,让本王像个傻子一样在青河镇给你洗衣做饭,甚至为了你一句想吃山楂糕,半夜去翻山越岭。」
他每说一句,苏青禾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后来你又一声不吭地跑了,让本王翻遍了半个大楚,夜夜无法安眠。」
萧寒渊微微眯起眼,眼底的墨色翻涌,「苏青禾,你觉得本王会不想报复你?」
苏青禾的脸色瞬间白了。
血色从她脸上褪去,原本因为刚才的暧昧而升起的红晕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下意识地双手护住小腹,身体往椅背里缩了缩,长睫剧烈地颤抖着。
「你……你想怎么报复?」她声音发紧,眼底已经浮起了一层水汽。
萧寒渊见她这副模样,眉头猛地皱紧。
《孕中百忌》里的话再次跳进脑海:忌大悲大惧,恐动胎气。
他懊恼地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
明知道她胆子小,还故意吓她做什么。
他叹了口气,再次俯下身,双手捧住她苍白的小脸。
粗粝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本王当然要报复你。」
他低沉的嗓音在距离她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响起,带着滚烫的温度。
「本王要罚你,生生世世都待在本王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苏青禾愣住了。
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睁大,呆呆地看着他。
萧寒渊的目光深情而专注,一字一顿,像是在宣读最神圣的圣旨。
「罚你陪本王白头偕老。」
「罚你做本王的王妃,冠上本王的姓氏,生同衾,死同穴。」
「苏青禾,这就是本王对你的报复。你认不认?」
苏青禾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有无数朵烟花在脑海里炸开。
她看着眼前这个权倾朝野、杀伐决断的男人。
他没有用剥皮抽筋来报复她,他用的是最极致的偏爱和禁锢。
心跳如擂鼓般震动着耳膜。
她穿书而来,一直战战兢兢,生怕落得和原着炮灰女配一样惨死的下场。
她努力赚钱,努力逃跑、
可现在,这个疯批把她捧在了手心里。
她改变了小说的结局。
她不再是那个被嫌弃、被折磨致死的恶毒女配。
她是摄政王萧寒渊唯一想要留住的人。
「我……」苏青禾张了张嘴,声音软得像一汪水。
她看着他,眼底的水汽化作了笑意,「我认罚。」
萧寒渊的呼吸瞬间重了。
那句「我认罚」,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压抑了数月的渴望。
他猛地低头,精准地封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没有惩罚,没有撕咬,只有铺天盖地的狂热与深情。
他吻得极深,极重。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的呼吸,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清甜。
「唔……」
苏青禾被他吻得浑身发软。
男人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紧紧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滑下,牢牢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
淡淡的冷香混着独属于他的荷尔蒙味道,熏得苏青禾大脑发晕。
她不由自主地擡起双手,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手指紧紧抓住了他玄色的衣襟。
这个微小的回应,让萧寒渊彻底失控。
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苏青禾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盘住他的腰。
萧寒渊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的拔步床。
两人双双倒在柔软的被褥里。
萧寒渊高大的身躯压在她上方,双臂撑在她身侧,没有将全部重量压实,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小腹。
吻雨点般落下。
从她的唇,到下巴,再到修长白皙的脖颈。
「青禾……」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情欲,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
苏青禾被他亲得意乱情迷。
她仰着头,眼尾泛红,眼底水光潋滟,像一朵被春雨浇灌透了的娇花。
男人的手探入她的衣襟。
粗糙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拂过她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萧寒渊……」
苏青禾忍不住低吟出声,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萧寒渊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猩红,死死盯着身下媚态横生的女人。
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拉扯。
《孕中百忌》前三页的内容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头三月,胎像未稳,切忌房事,恐致滑胎。』
「该死。」
萧寒渊低咒一声,猛地翻身下床。
他站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玄色的长袍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肌。
苏青禾躺在床上,衣衫半解,眼神还有些迷离。
她拉好衣襟,坐起身,故意用娇软的嗓音喊他:「王爷,怎么不继续报复了?」
萧寒渊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幽怨。
「你给本王等着。」他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等孩子生下来,本王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说罢,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去哪?」苏青禾问。
「冲冷水!」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苏青禾倒在床上,笑得在被子里打滚。
心里的阴霾彻底散去。
她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彻底保住了。不仅保住了,还抱上了一条天下最粗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