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93章恩典

作者:鹿杳杳

萧寒渊见她神色转好,眼底的紧绷才终于松动,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沉声道:「他若敢让你受苦,本王决不轻饶。既然舒服了,便闭眼歇息片刻,到了宫门口,本王叫你。」

  苏青禾顺从地闭上眼,心头那抹入宫前的焦灼,也在这神奇的安稳感中渐渐平息。

  苏青禾顺从地闭上眼,心头那抹入宫前的焦灼,也在这神奇的安稳感中渐渐平息。车厢内安神香袅袅,伴随着萧寒渊有节奏的心跳声,她竟真的眼皮打架,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稳稳地停在了神武门外。

  「主子,到了。」雷烈压低了声音,在车窗外恭敬地提醒道。

  车厢内一片寂静,唯有女子轻细平稳的呼吸声。

  萧寒渊垂眸看着怀中睡颜恬静的苏青禾,她眼下还有淡淡的青影,显然这些日子被孕吐折磨得不轻。

  他眸色一柔,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将揽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雷烈等了半晌没动静,心里有些发虚,大着胆子又低唤了一声:「王爷,太后那边已经催了两次了,说是在慈安宫备好了茶点等着……」

  「闭嘴。」萧寒渊冷冷吐出两个字,声音虽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戾气,「让她等着。」

  雷烈喉头微滚,一脸为难:「可那是太后娘娘,若是迟了太久,怕是……」

  「下去。」萧寒渊隔着帘子扫过去一眼,那股杀伐之气让雷烈瞬间噤声,再不敢多言半句,只能苦着脸守在车旁。

  又过了约莫两刻钟,苏青禾才悠悠转醒。她迷蒙地睁开眼,入目是萧寒渊线条凌厉的下颌。

  「醒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苏青禾意识回笼,猛地坐直身子,掀开帘子一角,看到外面熟悉的红墙金瓦,惊呼道:「早就到了?王爷怎么不叫醒我!」

  她有些懊恼地看向萧寒渊,太后传唤,他们却在宫门口睡觉,这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说她恃宠而骄?

  萧寒渊却气定神闲地替她理了理鬓边的乱发,神色淡然:「你怀着身孕,身子重,多睡会儿是应该的。太后是长辈,最是体恤小辈,定能理解。」

  苏青禾嗔了他一眼,这话也就他敢说。谁不知道太后与他之间暗流涌动,这分明是在给对方下马威。

  「走吧,别让太后等太久。」苏青禾想起身下车。

  萧寒渊先一步跨下马车,随后伸出手将她扶了下来。宫门到慈安宫还有长长的一段路,苏青禾看着那望不到头的青石板路,轻叹了口气,刚要迈步,身侧的男人却忽然俯身,长臂一捞,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王爷!」苏青禾惊得低呼,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这……这在宫里呢,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路长,别累着本王的王妃。」萧寒渊非但没放,反而抱得更稳,迈开长腿大步朝内走去。

  此时正是各宫走动的时候,这一路上,无数太监、宫女纷纷驻足。

  众人眼睁睁看着那位权倾朝野、冷面无情的摄政王,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个女子。两人身上那套同色系的深渊色金线华服在阳光下交相辉映,贵气逼人,更衬得两人如璧人一般。

  「天呐,那是摄政王的女人吗?王爷竟然亲自抱着进宫……」

  「这得是多受宠啊,连路都不舍得让走一步。」

  「瞧那衣裳,王爷竟然为了王妃破例穿了常服,还是情侣样式……」

  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充满了艳羡与惊叹。

  苏青禾起初还有些羞赧,想把脸埋进他怀里。可感受到萧寒渊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以及他那股视旁人如无物的狂傲劲儿,她索性也放松了下来。

  有这个男人在,她确实什么都不用怕。

  慈宁宫。

  檀香缭绕,太后端坐在凤座上,手里拨弄着一串紫檀佛珠。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

  「宣,摄政王、苏氏觐见——」

  萧寒渊牵着苏青禾的手,跨过高高的门槛。

  两人的深渊色情侣装在金碧辉煌的大殿内格外扎眼。太后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佛珠拨动的声音顿了一下。

  「臣,参见太后。」萧寒渊微微拱手,并未下跪。他是摄政王,有见君不跪的特权。

  苏青禾正要屈膝行礼,却被萧寒渊一把拉住。

  「她有孕在身,免礼。」萧寒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太后眼神一冷,但很快掩饰过去,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笑:「赐座。」

  两人落座。太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苏青禾身上刮过。

  「哀家听闻,京城出了个奇女子,一首咏菊诗名动京华,今日一见,果真是个绝色。」太后慢条斯理地开口,「难怪能把摄政王迷得连皇帝的赐婚都敢拒。」

  「太后谬赞。」苏青禾不卑不亢,直视太后的眼睛。

  「只是……」太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凌厉,「哀家也听闻,苏娘子出身乡野,连个正经的家世都没有。这大楚的摄政王妃,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

  苏青禾的手微微一紧。

  「王爷乃国之栋梁,身份尊贵。正妃之位,必须是世家名门、知书达理的千金。」太后看着萧寒渊,「渊儿,你若真喜欢她,哀家可以做主,赐她一个侧妃……这已经是哀家能给的,最大的恩典了。」

  妾室?

  苏青禾心里冷笑。这老太婆,打压人的手段还真是直白。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萧寒渊端起手边的茶盏,没有喝,而是重重地磕在案几上。

  「砰!」

  一声脆响,茶水四溅。太后身边的老嬷嬷吓得一哆嗦。

  「本王今日带她进宫,是通知太后。」他声音不大,却如刀锋刮过金砖,「不是来祈求太后的恩典。」

  太后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抠住凤座边缘,护甲几乎折断。她死盯着眼前这个权倾朝野的男人,胸膛剧烈起伏。大楚一半的兵权握在他手里,她不敢,也不能在此刻翻脸。

  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

  苏青禾端坐在萧寒渊身侧,面色如常。她伸出手,反握住萧寒渊温热的大掌,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勾了勾。

  萧寒渊垂眸,眼底的戾气瞬间散去大半,反手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两人身上同色系的深渊色金线牡丹常服,在殿内烛光下交相辉映。

  这刺痛了太后的眼。

  太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硬的行不通,只能来软的。

  她挤出一抹和缓的笑意,语重心长地开口:「渊儿,你若真舍不得她,哀家退一步。」

  太后微微前倾身子,抛出诱饵:「哀家将最受宠的昭华公主赐予你为正妃。至于苏氏,哀家可破例封她为平妻。如此,既保全了皇室体面,也堵了天下悠悠众口。昭华背后的皇室人脉,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平妻?

  大殿两侧伺候的宫女太监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头埋得更低了。

  让金枝玉叶的公主下嫁,甚至容忍一个乡野村妇做平妻!这是皇室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大让步。在所有人看来,苏青禾简直是祖坟冒了青烟,此刻就该跪地叩头,感恩戴德。

  太后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得色。

  她就不信,面对皇室的资源和如此巨大的让步,萧寒渊会不动心。只要苏青禾成了平妻,哪怕名义上再好听,也永远被公主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