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94章找太傅做她的靠山
「呵。」
一声极尽嘲弄的冷笑,在空旷的大殿内响起。
萧寒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后,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太后莫不是老糊涂了?」他毫不留情地撕破脸皮,声音冷如寒冰,「昭华公主那种娇纵蠢笨的废物,也配踏进我镇北王府的门槛?」
太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拿她来给青禾提鞋,本王都嫌脏。」
轰——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惊恐地瞪大双眼,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太后脸上的虚伪彻底碎裂,满眼不可置信。她做梦也没想到,萧寒渊竟狂妄到这种地步!连皇室最尊贵的血脉都弃如敝履,当着满殿宫人的面肆意践踏!
「你……你放肆!」太后指着萧寒渊,手指剧烈颤抖。
苏青禾坐在椅子上,胃里突然又泛起一阵轻微的酸水。她微微蹙眉,擡手揉了揉眉心,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倦意。
萧寒渊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适。
他彻底失去耐心。
无视太后扭曲的面容,萧寒渊直接弯下腰,双臂一展,当着满殿宫人的面,将苏青禾稳稳地打横抱起。
「本王的王妃,不需要任何人施舍身份。」萧寒渊抱着苏青禾,转身向殿外走去,冷厉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她的底气,本王自己给!」
大步流星,跨出慈宁宫。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
「啊——!」
太后猛地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她一把抓起案几上的玉如意,狠狠砸在地上。玉碎声、茶具落地声响成一片。
满地狼藉中,全殿宫人吓得瑟瑟发抖,死死伏在地上。那位摄政王的狂傲,以及对苏氏的极致偏爱,将他们的认知彻底碾碎。
宽敞的马车驶离皇宫。
车厢内,安神香袅袅。
苏青禾靠在萧寒渊怀里,喝了一口青梅饮,胃里的不适感压了下去。
「你今天把太后气得不轻。」苏青禾擡眼看他,「骂公主是废物,提鞋都嫌脏。这下算是彻底把皇室得罪死了。」
「得罪便得罪了。」萧寒渊捏着她的指尖把玩,语气漫不经心,「本王手握三十万北境铁骑,她能奈我何?」
苏青禾看着他这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心里暗暗吐槽。这活阎王,真是嚣张得没边了。不过,被人这样毫无保留地护在身后的感觉,确实不赖。
「雷烈。」萧寒渊突然开口。
「属下在!」车外的雷烈立刻应声。
「去太傅府。」
苏青禾一愣:「太傅府?去那干嘛?」
萧寒渊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她明艳的脸上。
那些世家贵族、皇亲国戚,不是嫌弃她出身乡野吗?不是拿家世做文章吗?
那他便给她一个全天下人都得仰望的靠山。
「当朝太傅,柳清风。」萧寒渊缓声开口,「天下学子之师,文官之首。连皇帝见了他,都要尊称一声老师。」
苏青禾眨了眨眼,隐约猜到了什么。
「本王带你去认个义父。」萧寒渊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晚上吃白菜一样简单。
苏青禾瞪大眼睛。
认太傅当义父?
「你疯了?」苏青禾坐直身子,「太傅那种清流领袖,最重规矩体统。你之前在朝堂上当众拒了皇帝把太傅之女赐给你的婚事,现在又跑去让人家收我当义女?人家不拿扫帚把你打出来才怪!」
「他不敢。」萧寒渊冷哼。
「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苏青禾扶额。文人的脊梁骨最硬,尤其是这种大儒。你用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只会骂你乱臣贼子,绝不会屈服。
「放心。」萧寒渊将她重新揽入怀中,「本王自有计较。」
马车穿过繁华的朱雀大街,驶入一条幽静的巷子。
秋风卷起落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
巷子尽头,一座古朴庄严的府邸静静矗立。没有镇北王府的奢华,却透着一股百年世家的厚重底蕴。
黑漆平顶的摄政王马车,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稳稳停在朱漆大门前。
强烈的权势与清流的无声对峙。
雷烈上前,扣响了门环。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
片刻后,侧门打开一条缝。一个身穿灰布长衫的老管家探出头来。
看到门外的玄甲暗卫和那辆标志性的马车,老管家面色一变,但并未惊慌。
「摄政王驾到,劳烦通报太傅大人。」雷烈沉声道。
老管家微微拱手,不卑不亢:「王爷恕罪。我家老爷今日偶感风寒,闭门谢客。还请王爷改日再来。」
闭门羹。
雷烈脸色一沉,手按在了刀柄上。
车帘掀开,萧寒渊踩着脚凳下车。他回身,将苏青禾扶了下来。
「偶感风寒?」萧寒渊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冷笑一声,「雷烈,砸门。」
「是!」
雷烈拔出佩刀,几个暗卫同时上前。
「等等!」苏青禾一把按住萧寒渊的手臂。
她瞪了他一眼。这人怎么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王爷,对付文人,不能动粗。」苏青禾压低声音。
「那依你之见?」萧寒渊挑眉。
苏青禾理了理裙摆,走到侧门前。她看着那个警惕的老管家,微微一笑,从袖中拿出一张拜帖。
「劳烦老伯将此物转交太傅大人。」苏青禾声音清脆,「就说,青河镇故人,携庄大儒墨宝求见。」
老管家一愣,接过拜帖。
拜帖上没有摄政王府的徽记,只有一行娟秀的颜体小楷。
老管家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关上侧门。
萧寒渊站在她身后,目光深邃:「你何时准备的拜帖?」
「马车上写的。」苏青禾转过身,冲他眨了眨眼,「我之前在赏花宴上,刚收了庄老先生当『忘年诗友』。太傅与庄老齐名,想必交情不浅。借庄老的名头敲门,比你砸门管用。」
萧寒渊看着她狡黠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的女人,不仅美,还聪明得紧。
太傅府,书房。
柳太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正拿着戒尺,训斥跪在地上的嫡长子。
「朽木不可雕也!这篇策论写得狗屁不通!」
老管家匆匆走入,双手呈上拜帖。
「老爷,门外摄政王求见。老奴以您抱恙挡了回去。但与王爷同行的那位苏娘子,递了这张拜帖。」
「苏娘子?」柳太傅眉头倒竖。
就是那个让摄政王当众拒婚,害得他柳家颜面扫地的乡野村妇?
「不见!扔出去!」柳太傅怒喝。
「老爷,她说携了庄老的墨宝……」
柳太傅动作一顿。他与庄老头斗了一辈子诗,也惺惺相惜了一辈子。
他一把夺过拜帖。
翻开。
没有长篇大论的客套。
只有一首诗。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字迹行云流水,筋骨分明。
柳太傅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首诗,他前几日听庄老头吹嘘过,说是那苏娘子在赏花宴上所作。他原本以为是摄政王找人代笔,不屑一顾。
可如今看着这字,这气魄。
这绝不是代笔能写出来的风骨!
柳太傅的手微微颤抖。他猛地擡头,将戒尺扔在桌上。
「开正门!」
吱呀——
太傅府沉重的朱漆正门,缓缓向两边敞开。
满朝文武求见都未必能开的正门,此刻为苏青禾打开了。
萧寒渊看着洞开的大门,偏头看向身边的女人。
「走吧。」苏青禾挽住他的手臂,下巴微扬。
太傅生性古板又如何?软硬不吃又怎样?
她苏青禾,今日就是要用自己的方式,征服这位天下第一文臣!
两人并肩踏入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