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11章入伙宴,照办

作者:露娜0762

# 第111章入伙宴,照办

方才还挤得水泄不通的院门,人群像是被无形的手猛地推开,呼啦一下作鸟兽散。

  跑得慢的几个还想伸头看,就被旁边的人一把拽走。

  「看什么看!不要命了!」

  「那可是有京城贵人的地方,也是咱们能看的?」

  窃窃私语中,最后几道身影也消失在巷口。

  院门外,只剩唐氏瘫在地上,面如死灰,抖得像筛糠。

  院子里,喧嚣声褪去后的死寂,让人的心跳声都变得格外刺耳。

  何福香扶着母亲,只觉得怀里的人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李秀莲浑身都在发颤,眼神空洞地望着院门口,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娘?」何福香低声唤道。

  李秀莲被这声呼唤拽回神,一把攥住女儿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何福香都感到了痛楚。

  「福香……京城……他们说的京城……」她的声音又轻又抖,像是怕惊动什么,

  「启乐他……咱家……是不是要大祸临头了?」

  她没被那「公子」和马车惊到,反被「京城」两个字彻底碾碎了胆子。

  在庄稼人心里,县太爷已是天。京城,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地方,那儿的人随便动动手指头,

  清河县就得地动山摇。

  他们这种人家,怎么会和京城扯上干系?

  这不是福,是祸!是要命的祸!

  「娘,你别乱想!」何福香强撑着,扶母亲进屋,「表哥说了,去去就回,让咱们等他。」

  「那能一样吗!那是县衙!」李秀莲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钱家不会放过他的!

  这是要把人骗进衙门里往死里害啊!福香,你表哥回不来了!是我们家害了他!」

  她再也站不住,顺着门框滑坐在地,捂着脸发出的哭声绝望又压抑。

  「娘!」

  何福兰吓坏了,扑过来抱住母亲的腿,也跟着哭。

  「娘不哭……哥哥会回来的……」

  「哇……要启乐哥哥……」最小的何元壮更是吓得只会嚎。

  一时间,这小院里哭声震天。

  看着眼前哭成一团的家人,何福香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块巨石,憋闷得连呼吸都带着痛。

  她也怕。

  那可是县衙,是官府。

  南宫云走得再坦然,也是进了龙潭虎穴。

  可她不能倒。

  她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她一慌,家就真散了。

  「都别哭了!」何福香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用刺痛逼退了涌上眼眶的酸涩,

  声音虽还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

  哭声戛然而止。

  李秀莲和三个孩子都擡起泪眼,怔怔地看着她。

  何福香蹲下身,用袖子擦掉弟妹脸上的泪,再去扶母亲。

  「娘,听我的。表哥让咱们等,咱们就等。他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

  咱们现在自己先乱了,哭成这样,等他回来,不是平白让他看笑话?」

  这话似乎有种奇特的力量,李秀莲的哭声真的渐渐小了,只是不住地抽噎,

  由着女儿将自己扶进屋。

  何福香把母亲安置好,又给弟妹们倒了热水捧着。

  昏暗的油灯下,一家人围坐着,谁也不说话,空气里只有沉重的呼吸和窗外的狗叫。

  时间,在煎熬中一寸寸挪动。

  这一夜,何福香几乎没合眼。

  她靠在床边,听着家人的呼吸声,脑子里反复闪过南宫云那张带笑的脸,

  衙役谄媚的态度,和那辆来自京城的马车。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不敢深想。

  无论是什么身份,对他们家而言,都无异于行走在悬崖边上。

  天色从墨黑变为青灰。

  南宫云,一夜未归。

  何福香守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熄灭了。

  「姐姐……」

  何福兰醒了,揉着眼睛哑声问:「启乐表哥……还没回来吗?」

  何福香摸摸她的头,声音有些发干:「就快了。」

  她起身,推开门,清晨的冷风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不能等了。

  日子要过下去。

  她不能让他回来时,看到一个死气沉沉的家。

  她走进灶房,生火烧水。

  就在此时,院门被敲响了。

  「福香?在家吗?」

  是桂花婶子的声音。何福香拉开门栓,王桂花和里正家的小儿媳文佳月一前一后地挤了进来。

  「我的老天爷,福香啊,你们可算开门了!」王桂花人未到声先到,风风火火地把一个篮子塞过来,

  「快拿着!婶子一晚上都没睡踏实!你娘呢?没吓着吧?」

  篮子里是十几个白面馒头。

  「刚睡下。」何福香接过篮子,心里一暖。

  文佳月也放下手里的一小罐猪油,凑过来小声问:

  「福香,那位……李公子,还没信儿?」

  何福香摇了摇头。

  两人脸上都现出忧色。

  王桂花叹了口气,随即把何福香拉到一边,压着嗓子,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是不知道!昨晚村里都炸开锅了!都说你家启乐是京城来的活菩萨,下来体察民情的!

  还有那唐氏,哎哟,是被她男人连拖带拽弄回去的,听说到家就瘫了!

  今儿一早,何家大房那门关得,苍蝇都飞不进去!」

  文佳月也连连点头:「可不是!现在村里人看你家的眼神全变了,以前是躲,现在是又怕又敬!」

  听着这些,何福香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份「敬」,源于对权势的畏惧,却是眼下最好的护身符。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新房的青砖黛瓦上,那里的阳光刺得人眼睛发亮。她攥了攥手,再开口时,

  语气里已没了迷茫:「桂花婶,佳月嫂子,不管他回不回来,这日子,咱们得过下去。」

  她的眼神重新亮了起来。

  「咱们的新房,明天入伙,照旧办!」

  王桂花和文佳月都愣住了。

  「明天?这么急?」

  「就得急!」何福香的声音陡然拔高,「越是这时候,越要办得热闹!我要让全村人都瞧着,

  我何家四房,倒不了!这日子,只会越过越红火!」

  这话掷地有声,让王桂花和文佳月听得心头一热。

  「好!丫头有这志气,对!」王桂花一拍大腿,「婶子帮你张罗,保证办得风光!」

  「我也来!」文佳月也笑了,「缺啥只管说!」

  「谢谢婶子嫂子。」何福香感激道,「就是有件事,得麻烦你们。」

  「你说!」

  「我娘家那边,外婆和舅舅他们,得去个人知会一声。」

  「这事包在我身上!」王桂花立刻道,「让你大石哥去!他腿脚快!」

  「那敢情好!」何福香大喜。

  「我这就让他准备,吃了饭就走!」王桂花说着就要走。

  「婶子等等!」何福香连忙叫住她,回屋拿了二十文钱塞过去,

  「给大石哥路上买口水喝,不能让他白跑。」

  「你这孩子!」王桂花要推辞。

  「婶子,一码归一码,这钱你必须收下,不然以后我不好意思再开口了。」何福香态度坚决。

  王桂花看着她,又是感动又是感慨,收下钱:「放心,保证把话带到,把你舅舅一家请来!」

  王桂花走后,何福香心里安稳了些。

  她站在院中,望着沐浴在晨光里的新房,不管前路如何,这个家,她守定了。

  很快,王大石就过来了,憨厚又机灵的小伙子。

  「福香妹子,俺娘说了,你放心,保证把舅老爷他们给你请来!」

  「辛苦大石哥了。」何福香仔细叮嘱了几句。

  王大石拍着胸脯应下,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

  村口方向,突然炸起一阵铜锣声,紧接着,一个人的喊声响彻全村。

  「出大事啦——!清河县出大事啦——!」

  那嗓音又尖又亮,带着一股子疯癫的狂喜,猛地在何家村上空炸响。

  何福香和王大石都是一怔,齐齐望去。

  只见村里的二赖子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挥舞着手臂,脸上是惊恐与狂喜交织的扭曲表情。

  「快来看啊!出大事了!」

  被惊动的村民纷纷探出头。

  「二赖子,你好丧呢!」

  二赖子跑到村口空地上,撑着膝盖喘着粗气,脸憋得通红。

  他猛地擡头,眼睛瞪得滚圆,对着围过来的人,用一种嘶吼般的声音喊道:

  「钱家!镇上的钱百万家……完了!」

  「钱家被抄了!全家一百多口,昨晚连夜全被官府抓进大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