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12章从天而降的房契
# 第112章从天而降的房契
「钱家被抄了!全家一百多口,昨晚连夜全被官府抓进大牢了!」
二赖子这一嗓子,像晴空霹雳,劈在何家村每个人的头顶。
村口空地,死寂一片。
风吹过干草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傻了,张着嘴,瞪着眼,神情是同一种呆滞。
钱家?
清河县,除了镇上那个富得流油的钱百万家,还有哪个钱家!
「你…你胡说八道!」一个汉子找回声音,嗓子干得像在吞沙,「钱家…那是县太爷的亲戚!」
「亲戚个屁!」
二赖子抹了把汗,激动得满脸涨红,唾沫横飞。
「我亲眼见的!今早去镇上,钱家大宅门上贴着封条!两排官差守着!」
「听人说,昨晚三更天,衙门就把钱家上下,连窝给端了!」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钱百万和他几个儿子,都戴着枷锁,跟死狗一样被拖出来!」
「钱家那些婆娘小姐,哭天抢地,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那场面,比唱戏还热闹!」
「轰!」
人群炸了!
「老天爷!真的假的?」
「钱家……真倒了?」
「怎么可能!昨天不还好好的?」
惊呼声、议论声、抽气声汇成巨浪,几乎要掀翻村口的老槐树。
王大石站在何福香身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人是懵的。
他使劲眨了眨眼,扭头看何福香,像在问:妹子,我是不是在做梦?
何福香没看他。
她只觉脑中「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周遭的一切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心跳,一下下重重地撞着胸口。
钱家完了。
就这么完了?
一夜之间。
她脑中只回荡着南宫云昨晚那句云淡风轻的话。
「明天天黑之前,钱家必有大麻烦。」
原来,这才是他说的麻烦。
抄家,下狱,从这片地界上被连根拔起!
何福香攥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清醒。
就在这时,人群里,有人幽幽冒出一句:
「昨天…衙门的人,是不是从何家四房把那位李公子『请』走的?」
一句话,如冷水泼入油锅。
所有喧嚣,戛然而止。
上百道目光,「唰」地一下,全落在院门口的何福香身上。
那目光里,再没了鄙夷,只剩下惊悚、敬畏和极度的恐惧。
昨天,县太爷派马车来接。
今天,钱家满门倒台。
这两件事要是没关系,打死他们都不信!
「是…是他……」
「我的娘诶!这位李公子…到底是什么神仙?」
「动动手指头,就把钱家给…按死了?」
「怪不得县太爷都得用『您』…这哪是铁板,这是座大山啊!」
窃窃私语声再起,却都压着嗓子,人也不自觉地后退,仿佛何福香站的地方,成了禁地。
人群里的何老大,脸无人色,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王大石回过神,看着身旁单薄却笔直的何福香,结巴道:「福…福香妹子,这……」
「大石哥。」
何福香打断他,声音沙哑却清晰。
「去我外婆家的事,照旧。不,要更快!」
极度的震动后,她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
「你这就去,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
「就说,我家的入伙宴,明天,照办!」
「明天,我要他们风风光光地来!我要让我娘,挺直腰杆!」
王大石心头一热,所有茫然都被这股豪气冲散。
他重重点头,胸膛拍得「嘭嘭」响:「好!妹子放心!我跑死也把话带到!」
说完,他转身就朝村外跑去。
何福香看着他的背影,推开院门。
门外天翻地覆,门内仍是煎熬。
李秀莲一夜未眠,双眼空洞地坐在门槛上。
看到女儿,她眼泪又涌了出来:「福香…你表哥…他是不是……」
院外压抑的议论声飘了进来。
「……钱家真的完了……」
「……那位李公子,怕不是京城来的活菩萨……」
李秀莲僵住了,茫然地看着女儿:「福香,外面…说什么?」
何福香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
「娘,表哥昨晚说的话,应验了。」
她一字一顿,缓慢而清晰。
「钱家,完了。被官府抄家,全都下了大狱。」
李秀莲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没有喜色,反而,一种更深的恐惧从眼底漫开。
她的嘴唇开始哆嗦,牙齿打颤。
「完…完了?」她声音抖得不成调,「他…是他做的?」
何福香沉默。
这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我的天爷啊!」
李秀莲猛地抽回手,连连后退。
「这是造了什么孽!福香!这不是福,是祸啊!」
她彻底崩溃了,抱住头,哭声绝望。
「那可是钱家!一百多口人!说没就没了!启乐他…他怎么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我们家要被牵连死的!」
「娘!你胡说什么!」何福香厉声喝止,「钱家罪有应得,是官府抄家!表哥只是去说了几句话!
你怎么能把脏水往自家身上泼!」
「可是…可是……」
李秀莲语无伦次。
就在这时,车轮滚滚的声音,由远及近。
何福香心里一动,猛地起身冲出院门。
村口大路上,那辆气派的青蓬马车,正不疾不徐地驶回。
马蹄声「嗒嗒」作响,每一下,都踩在村民们的心尖上。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马车径直驶到何家破旧的院门前,稳稳停住。
车帘被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掀开。
南宫云一身青衫,从容下车。
他身上纤尘不染,神色闲适。
下了车,他转身对车夫拱了拱手:「有劳了。」
那衙役连忙跳下车,九十度躬身,声音谄媚又惶恐:「不敢不敢!能为公子效劳,是小的福分!公子慢走!」
南宫云略一点头,这才转身,看向院门口的何福香。
四目相对。
他的桃花眼里,是那种让人心安的淡笑。
「我回来了。」他声音温和。
何福香的目光焦着在他身上,那个搅动了清河县风云的人,此刻就站在她面前,眉眼带笑,
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梦。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南宫云迈步向院内走去。
经过她身边时,他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说了一句:
「别怕,天,塌不下来。」
说完,他径直走进院子。
院里,李秀莲扶着门框站着,看着走进来的南宫云,张着嘴,泪水无声滑落。
三个孩子怯生生地躲在母亲身后,偷偷看他。
南宫云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李秀莲身上。
他没解释,也没安慰,只是从怀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叠纸。
他将那叠纸,递到何福香面前。
何福香下意识接过,低头一看,瞳孔猛地收紧。
最上面那张纸,赫然写着两个大字——
「房契」。
「钱家的铺子、田地、宅子,县尊查抄后,发现都是不义之财。」
南宫云的声音不带波澜,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如今,县尊做主,物归原主了。」
他顿了顿,擡手指了指何福香手里的最上面那张房契。
那上面写的,是清河县正街上,最大的一间布庄。
「这家铺子,」他擡眼看向何福香,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现在,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