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77章铁锹一横阎王立,肉卤面条香掉魂
# 第77章铁锹一横阎王立,肉卤面条香掉魂
一道高大的身影如铁塔般,纹丝不动地挡在刘氏面前。
刘氏吓了一跳,擡头一看,正好对上南宫云那双似笑非笑的眼。
这傻子不是在屋里躺着吗?什么时候出来的?
「好狗不挡道,滚!」刘氏仗着身后有三个壮汉撑腰,胆气又回来了,
「彪哥,给我废了这傻子,让他晓得这清河镇是谁的地盘!」
那被叫做彪哥的混混是个光头,满脸横肉,闻言冷笑一声,
把手里的木棍在掌心拍得啪啪响,晃着膀子走上来。
「小子,识相的赶紧滚,别让你彪爷费……」
「废话真多。」
南宫云嘴里吐出四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下一秒,他肩上扛着的那把铁锹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听见「呼」的一声风响。
原本还在晃膀子的彪哥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一股冷风顺着裤裆就窜了上来。
「当——!!!」
那把还沾着湿泥的铁锹,贴着彪哥的大腿根,直挺挺地插进了硬邦邦的黄土地里。
入土三分,锹柄还在剧烈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要是再偏半寸,这清水镇以后怕是就要多一个公公了。
彪哥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两条腿像是弹棉花一样抖个不停,裤裆处迅速晕开一片湿痕,
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手滑了。」南宫云拔出铁锹,在鞋底上磕了磕泥,脸上挂着那副憨憨的笑容,
偏头看向另外两个混混,「这地太硬,不太好挖,要不你们也来搭把手?」
他擡起铁锹,在那两个看呆了的混混面前晃了晃。
那动作看起来笨拙,可那铁锹锋利的边缘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两人脖颈子上蹭。
那两个混混哪见过这阵仗?刚才那一锹的气势,那是见过血的人才有的煞气!
「娘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两人扔下棍子转身就跑,连还在抖腿的彪哥都顾不上了。
彪哥一看这架势,顾不得尿湿的裤子,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脚下一绊,摔了个狗吃屎,
爬起来头也不回地窜进了草丛里。
荒地上瞬间安静了。
刘氏傻眼了。她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镇上狠人,就这么被一铁锹吓尿了?
她看着提着铁锹一步步朝她走来的南宫云,那人脸上带笑,可那笑意却让她从脚底板一直凉到天灵盖。
「你……你要干什么?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刘氏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一棵枯树。
南宫云停在她三步开外,铁锹往地上一杵。
「二伯娘,这地里石头多,您身子金贵,万一磕着碰着,或是不小心掉坑里……埋了,可就不好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刘氏能听见。
刘氏猛地打了个寒战,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她有一种直觉,这小子刚才说的「埋了」,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疯子!都是疯子!」刘氏尖叫一声,捂着脑袋,像见鬼一样落荒而逃,连那双跑丢的绣花鞋都没敢回头捡。
南宫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轻蔑。
他转过身,正好看见不远处站着的何福香。
那股骇人的气势一滞,他肩膀微微一松,眼里的寒光也跟着散去,重新换上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他大步走到何福香面前,将铁锹往肩上一搭,略微弯腰凑过去,像个邀功的孩子:「人我赶跑了,管用吧?」
何福香定定地看着他。
这男人依旧是那副不修边幅的模样,领口敞着,袖子高挽,小臂结实有力。
可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了不同。
那是以前那个只会冷冰冰的只会听话干活的「李启乐」身上没有的东西。
刚才那一铁锹下去的准头和力度,绝不是一个庄稼汉能有的。
就像是一把藏在破布套子里的利刃,刚才不小心露了一寸锋芒。
「很管用。」何福香不动声色地把心里的疑虑压下去,嘴角勾起一抹笑,
「咱们家不养闲人,你能干活,还能镇宅,看来这大米饭没白给你吃。」
南宫云嘿嘿一笑,也没反驳,只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这时候,不远处的大铁锅里传来了诱人的香气。
「开饭喽——!!」
潘氏那一嗓子,简直比过年的炮仗还让人提神。
三十几个汉子刚才看了一场好戏,这会儿肚子里的馋虫早就被勾起来了,
一个个扔下家伙什,呼啦啦地围了上去。
这早饭,何福香是一点没含糊。
昨晚剩下的大半盆发好的面,被几个手脚麻利的婶子擀成了宽宽的手擀面。
大铁锅里,那是实打实的肉汤。肥膘肉切成指头粗的丝,先在锅里煸出油,再加上葱姜蒜爆香,
倒进昨晚熬好的大骨头汤,酱油醋那么一激,最后撒上一把嫩绿的小青菜。
面条在滚水里翻腾几下捞出来,浇上一大勺带着肉丝的浓卤。
「乖乖!这也太实诚了!」
柱子捧着那个比脑袋还大的粗瓷海碗,看着上面铺得满满的一层肉丝,眼睛都有点湿润。
这年头,就算是自家过年,也不见得能这般大口吃肉。给东家干活,
能见着几滴油星子就算不错了,大多是清汤寡水的杂粮粥。
「滋溜——」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吸溜面条的声音此起彼伏。
面条劲道,肉丝软烂入味,汤头浓郁鲜香。一口下去,那股子热乎劲儿顺着喉咙管一直烫到胃里,
浑身的毛孔都像是张开了,舒坦得让人想哼哼。
南宫云也没客气,蹲在灶台边上,手里端着个同款的大海碗。
他虽然失了忆,但骨子里的教养让他即便是在这种蹲着吃饭的场合,脊背也挺得笔直。
只是那吃面的速度一点不慢,几大口下去,半碗面就见了底。
这味道,竟比他记忆里那些模糊的玉盘珍馐还要香上几分。
「这四房是真的仁义!」
一个汉子抹着油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兄弟们,吃了人家的肉面,这力气再不使出来,还算个爷们儿吗?」
「就是!今天必须把地基全挖出来!」
「干!加油干!」
一顿早饭,吃得人人肚儿圆,士气高涨得吓人。
日头渐渐升高,李正老头背着手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吃得热火朝天的场面,满意地点点头。
「福香丫头,这地界既然动了土,我也得去镇上衙门一趟。」李正拍了拍挂在腰间的烟袋,
「把你那分家文书和立户的契纸都在衙门里备个案,盖了大印,往后这地就是雷打不动也是你的,谁来闹也没用。」
「那就有劳里正叔跑这一趟了。」何福香赶紧放下手里的碗,从怀里摸出几十文钱想要递过去,「这路上的茶水钱……」
「收回去!」李正眼一瞪,「我这是公事公办。再说了,刚才那碗面里那么多肉,还不够我有力气走到镇上?」
老头摆摆手,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走了,那背影看着都透着一股子轻松。
女人们收拾完碗筷,也没闲着。
这早饭刚吃完,午饭又得备上了。中午可是大菜,那整猪头要卤,还有大白馒头要蒸。潘氏带着几个妇人,
在临时搭起来的案板前忙得团团转,切菜声、说话声混成一片,透着浓浓的烟火气。
何福香从怀里掏出一卷麻绳,那是用来拉线定桩的。
「走,去那边量量。」她叫上了正靠在树边剔牙的南宫云。
两人沿着刚挖出来的地基沟走。
「这院子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南宫云看着脚下的沟槽,这圈地几乎把这片荒坡最好的位置都占了。
「不大,以后还得盖厢房,盖牲口棚,还得留出晒谷场。」何福香蹲下身,
把木桩子往土里砸深了一些,「既然要盖,就一步到位。」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心疼钱了?」南宫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表情。
「这房子一旦动工,那就是个无底洞。」何福香也没瞒他,掰着手指头算帐,「砖瓦得买,
木料虽然有一部分自家的,但大梁得买好的。还有这三十多号人的吃喝,
每天光是买肉就是一笔大开销。手里那点银子,悬啊」
南宫云看着她那副精打细算的模样,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说不清的踏实。
这丫头,贪财是真贪财,可能干也是真能干。
「这好办。」南宫云擡手指了指远处连绵起伏的青云山,「山就在那,钱也在那。」
何福香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山林深处,雾气缭绕,神秘又危险。上次那头野猪,不过是外围的运气。
「我是打算再去一趟。」何福香压低了声音,「谭师傅明天才带大工来,今明两天我在这也就是盯个场。
要是能进山弄点稀罕货,哪怕是挖几株草药,也能解燃眉之急。」
可是深山危险,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自保都勉强。
「我陪你去。」南宫云往前凑了一步,站在她身侧。
「你?」何福香斜了他一眼,「你这脑子还没好利索,万一在山里犯了病,我可背不动你。」
「刚才那一铁锹,你没看见?」南宫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我要是不去,你就算遇到了宝贝,你也搬不动。再说了……」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深山的一处凹谷,脑海里闪过影七昨晚留下的暗号。
那里,似乎藏着些以前「他」留下的东西,或许也是值钱的物件,又或许是更锋利的刀。
「这大山里的路,有时候疯子比正常人认得准。」
何福香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出点什么。良久,她咬了咬牙。
富贵险中求。
这房子必须盖,这日子必须过得红红火火。缺钱,就是最大的危险。
「行。」何福香一拍大腿,「那咱们忙好了明天就再闯一次。不过丑话说前头,
进了山听我的,要是敢乱跑,我就把你扔给狼叼走!」
南宫云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期待,几分血性。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