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继母开摆后,满门反派卷成了 第34章【物理超度,一巴掌扇碎长公主的骄傲】
腥臭的狂风扑面而来,猛犬那犹如钢针般的黑色硬毛在半空中根根炸立。那张足以一口咬碎成人头骨的血盆大口里,涎水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腥气,直逼谢明珠脆弱的颈动脉。
时间,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水榭周围的贵妇们甚至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有胆小的已经翻了白眼,软绵绵地往后倒去;而长乐长公主坐在主位上,那双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死死抠住黄花梨木的扶手,眼底闪烁着压抑不住的残忍与狂热。她仿佛已经看到叶阑母女被这头西域发狂猛犬撕成碎肉的凄惨模样。
镇国公府的遗孀?牙尖嘴利的贱妇?
在绝对的暴力与血腥面前,不过是一摊即将引来蝇虫的烂肉罢了!
「娘亲!」谢明珠站在叶阑身侧,小小的身子连抖都没抖一下。她不仅没有吓得闭上眼,那双与死鬼老爹谢景渊如出一辙的漂亮眼眸里,反而隐隐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兴奋。她那常年捣鼓毒虫草药的小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入宽大的袖袋,指尖捏住了一包早就调配好的加料粉末。
但在她出手之前,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脏了你的手,珠儿。」
叶阑的声音极淡,淡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菜,完全没有一个深闺妇人面对猛兽时该有的惊惶。
下一瞬,叶阑动了。
没有后退,没有尖叫,更没有抱头鼠窜。
她微微沉下右肩,那双总是透着慵懒与没睡醒的狐狸眼里,陡然迸射出令人胆寒的凛冽杀机。那是前世在枪林弹雨中淬炼出的特种兵本能,是这具身体深藏在骨血里、属于前朝「天机阁」第一暗卫教头的恐怖肌肉记忆!
在猛犬的獠牙距离谢明珠的脖颈仅剩不到半尺的刹那,叶阑右腿猛地蹬地。她那看似纤弱的腰肢在半空中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柔韧与骇人的爆发力,整个人犹如一张拉满到了极致的硬弓,骤然离弦!
裙摆翻飞间,叶阑的左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自上而下,划出一道极具暴力美学的残影,犹如一柄开天巨斧,精准无误、狠戾至极地劈在了腾空而起的猛犬脊背正中央!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到头皮发麻的骨裂巨响,在死寂的水榭中轰然炸开。
那头体型堪比成年牛犊、重达两百多斤、发了狂的西域猛犬,连最后一声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脊椎骨在叶阑这摧枯拉朽的一脚之下,被硬生生踩断!
它巨大的身躯在半空中诡异地折成了一个「V」字形,眼球因剧烈的挤压猛地凸出,随后如同一个破败的黑色沙袋,「砰」的一声闷响,重重砸在叶阑身前的青石板上。
大地震颤,尘土飞扬。
狗嘴里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暗红鲜血,四肢抽搐了两下,便如同一滩烂泥般彻底咽了气。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水榭纱幔的细微声响。
那些原本准备看好戏的贵妇们,此刻全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更有甚者,身下竟洇出了一滩可疑的水渍,吓得当场失禁。
这是什么怪物?!
那可是连五六个披甲壮汉都近不了身的西域斗犬!竟被一个传闻中只知道争风吃醋、虐待继子、大字不识几个的恶毒寡妇,一脚踹死了?!
「放肆!竟敢在长公主府当众行凶,惊扰殿下!来人,把这发狂的妇人和小畜生一起就地格杀!」
短暂的死寂后,长公主身边的带刀侍卫统领终于反应过来。他厉喝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狠毒。长公主早有交代,若这猛犬没能咬死叶阑,他们便借着「护驾」的名义,乱刀将这母女俩砍死。反正刀剑无眼,事后推给猛犬发狂便是。
「锵锵锵——」
十几名孔武有力的带刀侍卫瞬间拔出腰间长刀,如狼似虎地越过吓傻的贵妇群,直奔叶阑和谢明珠而来。刀锋森寒,哪里是来制服狂犬的,分明是冲着取人性命来的!
叶阑眼底的温度彻底降至冰点。
她缓缓收回踩在狗尸上的脚,正欲摸向手臂上暗藏的战术护臂。
「娘亲,我说过的,别抢我的活儿呀。」
身旁,十一岁的谢明珠突然脆生生地笑了。小丫头笑得眉眼弯弯,天真烂漫得犹如观音座下的玉女。
只见她小手从袖中抽出,朝着迎面扑来的十几个侍卫,动作轻盈地扬了一把。
一股淡粉色、甚至带着几分水蜜桃甜香的粉末,随着水榭的微风,精准地迎面糊在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侍卫脸上。
「咳咳……什么东西?」侍卫统领挥舞着长刀,下意识地吸了一口。
「这叫『含笑半步癫·改良水蜜桃风味版』,我昨晚刚熬夜配出来的呢。大哥哥说,对付不要脸的人,就得让他们笑得好看点。」谢明珠拍了拍手上的残粉,往叶阑身后退了半步,乖巧地眨了眨眼。
话音刚落,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冲在最前面的六七名侍卫,突然齐刷刷地停住了脚步。他们手中的长刀「哐当」掉落在地,原本凶神恶煞的脸上,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紧接着,他们的嘴角诡异地向上咧开,一直咧到耳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极度扭曲的狂笑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
「咯咯咯……嗬嗬!」
伴随着诡异凄厉的惨笑声,这群身强体壮的侍卫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他们在地上疯狂地扭动、抽搐,双手死死抠住自己的喉咙,一边惨笑一边翻白眼,不过三息时间,便口吐白沫,彻底昏死过去,但脸上那诡异的笑容却僵硬地定格着。
后面的侍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纷纷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看向谢明珠的眼神仿佛在看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小索命鬼。
「全员戒备!护驾!护驾!」剩余的侍卫惊恐地将长公主团团围住,刀尖颤抖地指着叶阑母女。
一直默默站在叶阑身后的丫鬟春桃,此刻面无表情地撩起裙摆,从绑腿上拔出两把闪着寒光的军刺尖刀,动作利落地护在叶阑的侧后方,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特种防御阵型。
水榭内,花香、甜腻的毒粉香与刺鼻的狗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叶阑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抽出一块雪白的帕子,低头擦了擦其实并没有沾上血迹的手指。然后,她将帕子随意地丢在猛犬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上。
她擡起头,视线越过层层叠叠吓得瑟瑟发抖的贵妇,越过如临大敌的侍卫,最终轻飘飘地落在了高台主位上的长乐长公主身上。
那眼神,看长公主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长公主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一地的惨状——她引以为傲的西域猛犬变成了一滩烂肉,她精心蓄养的侍卫变成了满地抽搐的笑面鬼。
怎么会这样?
这不过是个只会仗着镇国公遗威狐假虎威的蠢妇!她怎么可能拥有这种修罗般的杀气?!
但长公主骨子里的金枝玉叶之傲,让她绝不允许自己在一个寡妇面前露怯。她猛地站起身,头上的金步摇剧烈晃动,涂着厚厚脂粉的面容因为愤怒和隐秘的恐惧而微微扭曲。
「反了!简直是反了!」长公主指着叶阑,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叶阑!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毒杀本宫的侍卫!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皇室?!来人!去神枢营调兵!本宫今日若不将你这贱妇千刀万剐,本宫就不信李!」
叶阑没说话。
她只是轻轻拂了拂裙摆,迈开那双修长的腿,踩着青石板上的血迹,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地朝着高台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拦住她!给本宫拦住她!」长公主看着叶阑那张冷若冰霜、毫无波澜的脸,心底那股恐惧终于如野草般疯长起来,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颤音。
几个还算忠心的侍卫硬着头皮举刀拦在台阶前:「镇国公夫人,请留步——啊!」
话音未落,叶阑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她只是随手一拂衣袖,宽大的广袖在半空中卷起一道凌厉的罡风。前朝第一暗卫的内劲骤然爆发,那几个侍卫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撞在胸口,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水榭的柱子上,不知死活。
叶阑拾阶而上。
挡在长公主身前的贴身嬷嬷壮着胆子扑上来想抓叶阑的头发:「贱婢休要张狂——」
「滚。」
叶阑薄唇微启,反手一记利落的擒拿,扣住那嬷嬷的手腕,顺势借力往下一压、一送。只听「咔」的一声脱臼脆响,那体重足有两百斤的嬷嬷便被叶阑像扔破布口袋一样,直接掼飞进了旁边的荷花池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再无人敢拦。
再无人能拦。
叶阑就这样,踩着一地的狼藉与残喘,走到了长乐长公主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臂。
长公主被迫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小半个头的女人。叶阑的狐狸眼微微半阖着,居高临下,眼底是深不见底的蔑视与冷酷。
那种眼神,长公主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那个权倾朝野、哪怕笑着也能让人如坠冰窟的东厂九千岁,宴无垢。
「你……你放肆!」长公主强撑着最后一口皇室的傲气,色厉内荏地怒吼,「本宫乃是当今圣上的亲妹妹,是大业的长乐长公主!你敢动本宫一根头发,本宫诛你九族——」
「聒噪。」
叶阑冷冷吐出两个字。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叶阑缓缓擡起了右手。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忌惮。前世搏击教官的腰腹力量瞬间传递到指尖,带起一阵刺耳的掌风。
「啪——!!!」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响亮、极其暴力的耳光声,在长公主府的水榭上空,如同惊雷般轰然炸响!
这一巴掌,力道大得惊人。
长公主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瞬间被打得严重变形,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右侧狠狠栽倒而去。她头上那顶价值连城的赤金镶红宝石孔雀头面「哗啦」一声断裂,珠翠散落一地。
「噗——」长公主跌倒在太师椅旁,一口鲜血混着两颗断裂的后槽牙,直接吐在了她那身华贵的织金云霞凤尾裙上。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紫红色的发面馒头。
整个水榭,死寂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那些贵妇们已经彻底吓傻了。
打了……她居然真的打了?
那可是当朝长公主!是圣上最宠爱的亲妹妹!叶阑她是不是疯了?!她是不想活了吗?!
「你……你……」长公主捂着肿胀如猪头的脸,披头散发地倒在地上。她甚至顾不上疼痛,只剩下满脑子的不可置信与极致的屈辱。她死死瞪着叶阑,眼神怨毒得仿佛要滴出毒汁,「你……你敢打本宫?!」
声音凄厉破音,宛如夜枭。
叶阑站在原地,微微垂着眼眸。她漫不经心地转了转自己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麻的手腕,冷白皮的手背上,因常年握刀而留下的薄茧在日光下若隐若现。
听到长公主的尖叫,叶阑眼波流转,唇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其慵懒、又极其嚣张的弧度。
「殿下这话说的,臣妇怎么担得起。」
叶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字字如刀:
「殿下纵容疯狗行凶,险些伤了镇国公府的嫡脉。臣妇不过是看不过眼,替先帝教育一下他这不懂事、不成器、还专干下三滥勾当的妹妹罢了。」
她微微倾身,用只有长公主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不用谢。」
「唰唰唰——!」
就在叶阑话音落下的瞬间,水榭四周的假山后、屋顶上,突然爆发出数十道森冷的杀气。
长公主府暗中豢养的死士,终于倾巢而出。
数十把精钢打造的毒弩,在刺眼的阳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幽蓝冷光。箭簇的锋芒,死死锁定在高台之上的叶阑母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