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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继母开摆后,满门反派卷成了 第79章马球场暴走,物理打断长公主的腿

作者:生舞恒

西郊的风裹挟着未干的泥土腥气,吹得彩帐上的十二旒金铃泠泠作响。

  叶阑一步迈出暖阁外的回廊,指尖碾碎的那朵残花无声委地。眸底那股独属于前朝第一杀手的森冷杀机还未完全敛去,便听得远处马球场上传来一阵极度嚣张的马嘶声。

  她擡眼望去,只见长乐长公主一袭绯红翻领胡服,正高踞在一匹纯种汗血宝马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镶金嵌玉的马球棍。而她的视线,正越过重重彩帐,贪婪且黏腻地盯着被两名东厂暗卫搀扶着、步履微显虚浮走向暖阁深处的宴无垢。

  长乐的红唇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西域秘药「十香软筋散」加上极品催情香,发作尚需一炷香的时间。在此之前,她有足够的兴致,先把眼前这个碍眼的镇国公寡妇踩进泥里。长乐嫉妒叶阑那张慵懒却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更嫉妒她那身仿佛永远压不弯骨头的肆意。

  「镇国公夫人,」长乐长公主调转马头,居高临下地睨着叶阑,镶着倒刺的马鞭遥遥一指,拔高了音量,「本宫听说,你那死鬼丈夫当年可是马背上打下的天下,一杆长枪挑翻过北狄大营。怎么?如今留下的孤儿寡母,连个马球都不敢下场碰一碰?镇国公府的脸面,算是让你丢尽了。」

  看台四周,原本还在饮茶说笑的权贵千金和世家公子们纷纷停下动作,交头接耳间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谁不知道镇国公府如今是个什么光景?十万大军尽没,只剩个臭名昭著的恶毒继母和几个半大孩子。在他们眼里,叶阑不过是个凭几分姿色死皮赖脸霸占着公府主母位置的村野妇人,哪里懂什么金贵凶险的马球?

  「夫人,别理这疯婆娘,奴婢去套她麻袋。」一旁的春桃不知从哪儿摸出了半块方方正正的青砖,悄无声息地往袖管里塞,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长乐长公主那颗梳着高髻的脑袋,仿佛在丈量从哪个角度砸下去最顺手。

  叶阑擡手,不轻不重地按住了春桃拿砖的手。

  她没有动怒,只是眸光淡淡地扫了一眼暖阁的方向。时间不多了,谢景渊体内的十香软筋散一旦和那催情香彻底融合,他那原本就压抑在奇经八脉里的陈年内伤必会反噬,真气涣散绝非小事。若是去晚了,那死太监只怕真要落进长乐这个变态手里。

  最快的破局之法,就是把眼前这群碍事的苍蝇,一次性物理超度。

  「长公主盛情相邀,臣妇若是不从,岂不是扫了皇家的颜面?」叶阑眼尾微挑,那双总是像没睡醒般的狐狸眼里,此刻却掠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幽光。

  她慢条斯理地褪去繁复的外袍,只留一身利落的青色束袖劲装,随手扯过旁边小厮牵着的一匹普通枣红马。

  没有马踏,没有镫引。只见她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轻盈得犹如一只振翅的飞燕,凌空翻转,稳稳地落在了马鞍上。宽大的袖口顺势滑落,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掌心隐隐可见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

  这一手极其漂亮的翻身上马,让看台上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众人齐齐噤了声。

  「装腔作势。」长乐长公主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恶毒。她微微侧首,给身旁四名全副武装的金甲侍卫递了个阴毒的眼色。

  铜锣一声震响,马球赛开局。

  然而,这根本不是一场打球的较量,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绞杀。

  彩球刚一落地,长乐长公主连看都没看一眼。那四名金甲侍卫瞬间拉开阵型,驱策着高头大马,成掎角之势将叶阑死死卡在场中。战马的铁蹄踏碎了草皮,扬起半人高的沙尘。

  「不知死活的贱妇,今日就让你知道,在这京城,谁才是主子!」长乐长公主厉声喝道。

  话音未落,左翼和右翼的两名侍卫猛地夹紧马腹,手中握着沉香木打制的马球棍,借着战马冲刺的恐怖速度,一左一右,朝着叶阑狠狠撞去!

  一旦撞实,叶阑必然坠马,而紧跟在后的马蹄,会将她瞬间踩成一滩肉泥!

  看台上的千金们吓得纷纷用帕子捂住了眼睛,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尖叫出声。

  但在叶阑眼中,这看似雷霆万钧、必死无疑的夹击,却像被放慢了十倍的拙劣表演,破绽百出。

  前世特种部队搏击教官的战术预判,在脑海中瞬间成型。她这具身体的机能虽未完全恢复到前世的巅峰,但作为天机阁第一暗卫的肌肉记忆,加上她这几个月来每天早上带着四个反派崽子练军体拳打下的核心力量,足以碾压这群连真正战场血腥味都没闻过的绣花枕头。

  就在两匹高头大马即将把她挤成肉饼的千钧一发之际。

  叶阑非但没有拉缰绳躲避,反而伏低身子,双腿骤然发力,猛地一夹马腹。

  那匹原本温顺的枣红马吃痛,竟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潜力,硬生生从两匹战马即将合拢的逼仄缝隙中,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两名夹击的侍卫收势不及,战马狠狠地撞在了一起。骨骼碎裂声伴随着战马的惨嘶,两人双双被甩飞出去,在地上滚出十几丈远,生死不知。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长乐长公主勃然大怒,她见侍卫失手,索性亲自挥舞着镶金马球棍,策动汗血宝马朝叶阑后背冲去。那一棍的目标根本不是地上的彩球,而是叶阑的后脑勺!

  风声呼啸,带着凌厉的杀气。

  「夫人当心背后!」场外捏着板砖的春桃急得大吼。

  叶阑连头都没回。

  在长公主的球棍即将砸中她后脑的瞬间,她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身体柔韧度。她的腰腹向后折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整个背部几乎贴在了马背上。

  长公主那致命的一棍,贴着她的鼻尖堪堪擦过,带起一缕削断的青丝。

  「你躲得掉吗!」长乐一击未中,恼羞成怒,正欲勒马回转再补一棍。

  但她没有机会了。

  就在错身的刹那,叶阑动了。

  她右手反握马球棍,腰腹核心猛然收紧,借着战马交错的冲力,将体内那股沉寂许久的天机阁真气尽数灌注于木棍之上。

  「砰!」

  第一声惊雷般的巨响,是叶阑的马球棍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地上的彩球。那颗裹着彩绸的木球宛如出膛的炮弹般呼啸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接砸穿了百步之外的球门鼓,木屑横飞!

  而在击球的同一瞬,叶阑手腕翻转,那根硬木马球棍并没有顺势收回,而是借力打力,划过一道冰冷而狠辣的半月弧线。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到极点、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在空旷的马球场上突兀地炸响。

  叶阑手中的马球棍,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在了长公主座下那匹汗血宝马的左前腿关节处!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有极致的暴力与绝对的精准。

  汗血宝马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长嘶,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犹如一座倒塌的肉山,轰然向前栽倒。

  「啊——!」

  长乐长公主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战马倒地的巨大惯性狠狠从马背上甩飞了出去。

  她在粗糙的沙石地上像个破麻袋一样滚出数丈远。华丽的绯红翻领胡服被磨得破烂不堪,高高盘起的发髻瞬间散乱,头上的金步摇、玉簪子碎了一地,珠翠混杂着泥土,狼狈到了极点。

  「我的腿……我的腿啊!」

  长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呈现出诡异扭曲状的右腿。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绸裤,鲜血迅速洇出,染红了地上的黄沙。

  她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西郊的云层,听得看台上的众人头皮发麻。

  整个马球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如坠冰窟,僵硬在原地。看台上的权贵千金们个个面无人色,连呼吸都停滞了。

  谁能想到,前一刻还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长公主殿下,下一刻就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断了腿?而造成这一切的,仅仅是因为镇国公夫人击球时那「不慎失手」的一扫?

  那可是皇帝最宠爱的亲妹妹!这个叶阑,她是疯了吗?!

  「护驾!快护驾!来人啊,传太医!」剩下的两名侍卫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扑向长公主。

  兵荒马乱的惨叫与惊呼声中,叶阑缓缓勒住了缰绳。

  枣红马打了个响鼻,慢悠悠地停在距离长公主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叶阑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泥地里打滚哀嚎的长乐。她眼神中那股慵懒的伪装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看着一具尸体般的漠然与冷酷。

  她随手将那根因为承受不住内力而震出裂纹、前端还沾染着马血的球棍在马鞍上敲了敲,掸去袖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长公主殿下这骑术,看来还得再多练练。」

  叶阑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的球场上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语气中没有半分惶恐,反而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狂妄。

  「不过没关系。」她微微倾身,眼眸低垂,看着长乐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接下来这半年,殿下恐怕只能在床上慢慢练了。」

  说罢,她连多看一眼这满地狼藉的兴致都没有,直接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丢给跑过来的春桃,叶阑拎着那根沾血的马球棍,转身走向了彩帐后方那条幽静的长廊。

  全场数百双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穿着青色劲装的背影渐行渐远,竟无一人敢出声阻拦。

  回廊深处。

  暖阁的门紧紧闭着,厚重的门缝里隐隐透出甜腻得令人作呕的西域催情香的味道。这味道仿佛一条毒蛇,正试图缠绕吞噬门内那个原本桀骜如狼的男人。

  叶阑停在门前,掌心的薄茧与粗糙的球棍木纹摩擦。

  她想起谢景渊那满背的陈年刀伤,想起他为了护住谢家军最后的尊严,自毁容貌潜伏在暗无天日的东厂,双手沾满鲜血,却还要在夜深人静时强压着经脉逆行的痛苦。

  那样骄傲、那样在刀尖上舔血活下来的男人。

  凭什么要被长乐这种恶心的东西用下三滥的手段折辱?

  敢算计她叶阑护在羽翼下的人?

  找死。

  叶阑眼底的杀意彻底沸腾。她连门都没敲。

  擡起长腿,将浑身上下十成的内力尽数灌注于足尖,对准那扇坚固的雕花木门,猛地一脚踹了出去。

  「砰——轰!」

  厚重的实木大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竟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踹得四分五裂。两扇破碎的门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进内室,重重砸在地砖上,惊起一地暧昧的绯色轻纱。

  叶阑提着滴血的马球棍,踏着满地细碎的木屑,面无表情地迈过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