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继母开摆后,满门反派卷成了 第80章暖阁截胡,九千岁的「柔弱」贴贴
暖阁内的空气极其浑浊。狻猊铜炉里正幽幽吐着黏腻甜香,那是西域皇室秘制的极品催情香,再混杂着「十香软筋散」那股特有的枯涩药味,熏得人脑中一阵晕眩。若是常人闻上一口,只怕立刻便会骨软筋酥,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但叶阑在前世历经了无数次生化毒气抗性训练,这点古法迷药,还不足以让她乱了阵脚。她冷冷掀起眼皮,那双素来带着三分慵懒的狐狸眼,此刻如寒冬腊月里淬了冰的刀锋,直直扫向室内。
软榻前,站着三个身披薄纱、涂脂抹粉的年轻男子。显然是长乐长公主养在公主府里的极品面首,专门留在此处,为了在药效发作时去「伺候」那位名震天下的九千岁的。
而此时,这传闻中杀人不眨眼、能徒手捏碎朝臣颅骨的东厂厂公宴无垢,正半倚在金线暗织的迎枕上。他那一身标志性的绯红蟒纹曳撒已经凌乱,衣襟微敞,露出锁骨处冷白如玉的肌肤。他双目微阖,鸦青色的长发散落半床,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连呼吸都染上了几分灼热的喘息。
三个面首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回头瞧见一个满身煞气的女子提着带血的棍子闯进来,顿时勃然大怒。
「放肆!你是哪个宫里的贱婢,竟敢擅闯长公主的暖阁?」为首的男宠仗着外头有长公主撑腰,翘着兰花指怒喝,「还不快滚出去!若搅了殿下的兴致,仔细你的皮……」
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因为叶阑根本没有给他废话的机会。能动手绝不逼逼,是她前世今生贯彻始终的职场信条。
「唰——」
带血的马球棍带着凄厉的破风声,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砰!」
坚硬的白蜡木棍头精准无误地击中那男宠的下颌角。这看似随意的一击,实则蕴含了特种兵格斗中最致命的杠杆原理与前朝暗卫的浑厚真气。那男宠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下巴瞬间脱臼,整个人如同一块破布般被巨大的力道抽飞出去,重重撞在多宝阁上,砸碎了一地价值连城的古董瓷器,双眼一翻便昏死了过去。
剩下两个面首大惊失色,吓得尖叫起来,转身就想往外跑。
「跑?」叶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足尖在碎裂的门板上轻轻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掌心翻转,马球棍犹如长了眼睛一般,自下而上狠狠捣在左边男宠的腘窝处。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人的膝盖骨直接碎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发杀猪般的嚎叫。叶阑反手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颈,叫声瞬间掐断。
最后一人已经吓破了胆,双腿一软瘫倒在榻前,指着叶阑结结巴巴:「你、你别过来……我们是长公主的人……」
「巧了,我今天打的就是长公主的人。」
叶阑懒洋洋地甩了甩棍子上的血珠,擡起穿着云头锦靴的脚,精准地踹在男宠的侧肋上。力量透体而入,不至于要命,但足以让他疼得当场痉挛,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前后不过五次呼吸的时间,三个准备对男主图谋不轨的垃圾,已经被物理超度得整整齐齐。
直到这时,软榻上的宴无垢才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此刻没有半分往日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阴鸷暴戾。其实,就在叶阑踹门的前一瞬,他袖管中那一枚淬了剧毒的玄铁薄刃已经滑至指尖。哪怕强行催动内力会引发旧伤反噬,导致经脉寸断,他也会在这些恶心的东西碰到他一片衣角前,把他们削成漫天血雨。
但他没想到,她来了。
她提着滴血的棍子,像一尊踏碎了地狱修罗场的杀神,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他这个声名狼藉的「阉党」面前。
宴无垢看着叶阑利落果决的背影,心底那块冻结了七年的坚冰,忽然毫无预兆地裂开了一道缝隙。紧接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扭曲的病态欢愉与占有欲,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狂滋长。
他忽然不想杀人了。那枚足以见血封喉的薄刃,悄无声息地缩回了暗袋里。
宴无垢不仅没有运转内力逼出毒素,反而刻意放松了所有防备,任由那股霸道甜腻的催情香顺着血液涌入四肢百骸,逼得他眼尾瞬间漫上一抹勾人的殷红。
叶阑解决完面首,目光扫过内室。她很清楚,外头马球场上长公主坠马断腿的事瞒不住,皇帝的禁军和太医很快就会把这里围个水泄不通。她孤身闯入暖阁,若是被人抓个正着,不仅「镇国公遗孀与九千岁私会」的罪名洗不脱,还会引来无尽的麻烦。
她必须给那群即将到来的观众,留下一场足够劲爆的好戏。
叶阑的目光落在紫檀木屏风上。那里搭着长乐长公主为了今日马球赛特意换下的繁复宫装,以及一件绣着大朵牡丹的极其香艳的贴身红色肚兜。
叶阑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算计。她走上前,扯下那件肚兜,嫌恶地用棍子挑起。随后,她走到那三个晕死过去的面首身边,三下五除二将他们身上本就轻薄的纱衣扒了个精光,只留下底裤。
她像堆麻袋一样,将这三个白花花的男人叠罗汉般堆在暖阁中央显眼的地毯上。然后,她将长公主那件标志性的牡丹肚兜,胡乱地缠在为首那名男宠的脸上,再将长公主华丽的外袍撕成几条,把三个人的手脚暧昧地绑在一起,摆出一个极其辣眼睛、不堪入目的姿态。
做完这一切,她又捏开三人的下巴,将香炉里还未燃尽的催情香灰,直接倒进了他们的嘴里。
只要一柱香的时间,这三个人醒来,加上药效发作,在这间充满长公主私人物品的暖阁里会发生什么大逆不道、秽乱宫闱的丑事,简直不堪设想。大业皇帝最重皇室颜面,若禁军冲进来看到这一幕,长乐长公主那断了的腿,恐怕连哭都没地方哭去,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
布置好一切战术现场,叶阑满意地拍了拍手,这才转身走向软榻。
「宴总管,戏看够了么?看够了就起来走人。」叶阑随手将马球棍丢在一旁,语气公事公办,仿佛刚才那个神挡杀神的人不是她。
榻上没有回应。
叶阑眉头微蹙,快步走近。只见宴无垢整个人已经蜷缩在榻里,呼吸急促得可怕。他那本就比常人苍白的肌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尤其是眼尾那一颗殷红的朱砂痣,在汗水的浸润下,犹如一滴欲滴未滴的鲜血,妖冶得惊人。
「宴无垢?」叶阑心头一跳。
她前世带兵,今生养崽,骨子里其实是个极度护短的人。虽然这死太监平日里阴阳怪气,但这段时间以来,几次暗中替她收拾残局,替谢家四个崽子挡明枪暗箭,她心里是有本帐的。在她的潜意识里,这只喜怒无常的毒蛇,已经被划入「自己人」的保护圈了。
叶阑俯下身,常年握枪而生出薄茧的指尖,一把搭上了宴无垢的脉搏。
指尖触碰的瞬间,两人皆是微不可察地一顿。叶阑是觉得他皮肤滚烫得吓人,而宴无垢则是被那粗糙却温暖的触感烫得心头一颤。
「脉象乱成这样……」叶阑眼神彻底沉了下来。她发现宴无垢体内不仅有烈性春药在横冲直撞,更有一股极其狂暴的、原本被压抑的阴寒内力在经脉中反噬。两股力量交锋,几乎要将他的身体撕裂。
「你疯了?十香软筋散虽烈,但以你的功力,只需封住周身大穴半个时辰便可压制,你为何任由真气溃散?!」叶阑罕见地动了怒,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
宴无垢听到她的斥责,非但没有生气,唇角反而勾起一抹病态的愉悦。他费力地掀开眼帘,那双平日里令人闻风丧胆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盛满了江南的春水,雾蒙蒙地望着她。
「夫人……」他没有用平日里自称的「本座」,而是沙哑地唤了一声,尾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借着药效,微微扬起修长的脖颈,修长苍白的手指颤抖着抓住自己本就敞开的衣领,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绯色的暗纹云锦被彻底撕开,露出了他大半个结实的胸膛。
叶阑原本正要施针封穴的动作猛地顿住,瞳孔骤然紧缩。
在那片因为药效而泛着潮红的冷白肌肤上,赫然盘踞着数道狰狞可怖的陈年旧伤!有的是刀伤,翻卷的皮肉虽然已经愈合,但留下了深紫色的沟壑;有的是箭伤,直接贯穿了肩胛骨。最骇人的一道,是从左胸口斜劈向侧腰,几乎要将人劈成两半的致命伤痕。
这些伤,绝不可能是入宫当太监能留下的。这分明是……在尸山血海的沙场上,经历过绞肉机般的惨烈搏杀,生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会有的烙印。
叶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闷痛得厉害。前世作为军人,她太清楚这些伤痕意味着什么。
「你……」叶阑的声音难得地哑了一下,眼底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震动。
宴无垢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心疼,他像个终于找到靠山的恶鬼,得寸进尺地将头靠向叶阑的手臂。他顺势拽住她沾着几滴马血的袖角,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又像个修炼千年的狐妖,嗓音甜腻沙哑得能拉出丝来:
「夫人……本座好热……」
他一边说,一边用滚烫的脸颊去蹭叶阑微凉的手背,眼尾的绯红配上他眼底潋滟的水光,简直把「柔弱不能自理」这六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叶阑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是在平时,她一定会一脚把这个绿茶精踹飞。但此刻,看着他满身的伤痕,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护短和悲悯,硬生生压下了她的暴力倾向。
「热是吧?」叶阑咬牙切齿地抽回手,绝不承认自己刚才有一瞬间的心软。她是个极度理性的实用主义者,深知春药这种东西,要么靠内力逼,要么……就得物理降温。
她猛地转身,走到多宝阁旁的紫檀大案前,抄起上面一壶原本为了给长公主泡茶而准备、此刻已经彻底凉透的冷泉水。
叶阑大步走回榻前,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一把捏住宴无垢那精致绝伦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张嘴。」她冷酷地下令。
宴无垢眸光微闪,还未来得及做出那副委屈的表情,叶阑已经毫不客气地将冰凉的壶嘴怼到了他的唇边,倾斜壶身。
「咕咚咕咚——」
冰冷刺骨的泉水夹杂着些许茶叶,顺着他的喉管灌了下去,有一半溢出唇角,顺着他滚烫的脖颈,流过他性感的喉结,最终滑入那布满刀伤的胸膛里,勾勒出一种极致禁欲又极致色气的反差感。
「咳咳咳——!」宴无垢被这简单粗暴的「解药」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沁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他那一身高高在上的九千岁威仪,此刻被这壶凉水浇得荡然无存。
叶阑面无表情地放下茶壶:「清醒点了吗?太监就别学人家动春心,硬体不支持,强行运行只会烧坏主板。」
她用只有自己懂的现代词汇嘲讽了一句,正准备弯腰去拽他的胳膊,将人扛走。
然而,就在她俯下身的瞬间。
原本剧烈咳嗽、看似虚弱不堪的宴无垢,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幽光。那股被冷水短暂压制下去的灼热,以十倍百倍的疯狂倒卷而回。
他那只看似无力垂在一侧的手臂骤然擡起,犹如一条淬毒的铁鞭,精准无误地揽住了叶阑盈盈一握的后腰。
「你——」叶阑瞳孔一震,特种兵的本能让她瞬间想要曲肘反击。
但宴无垢的动作太快了。他不仅没有用内力,而是单纯凭借着这具躯体残留的、属于当年镇国大将军的绝对力量,借着药劲的狂暴,猛地向后一收。
天旋地转间。
叶阑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得扑倒下去。她为了不压到他胸口那些可怖的旧伤,硬生生在半空中扭转了身形,单手撑在迎枕旁,膝盖堪堪卡在他身侧。
这个姿势,将两人彻底拉入了极度危险的距离。
宴无垢顺势翻身,将她死死压在方寸之间的软榻上。他满头鸦青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如同交织的网,将叶阑笼罩其中。
那股甜腻的催情香混杂着他身上特有的沉水香,铺天盖地地将叶阑淹没。
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衣襟,呼吸沉重而灼热,眼角的朱砂痣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薄唇擦过她的耳廓。
叶阑咬紧牙关,正要发作,却听见他用一种沙哑到了极致,带着三分蛊惑、七分疯批的嗓音,在她的耳畔轻轻吐出几个字:
「夫人难道不想知道,太监到底能不能伺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