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谜情 (八十三)最后的抉择
这是姚抒音和郑瑾婷的第二次合作,她们之间有一种无言的默契。激扬的小提琴声把对命运的抗争表现得淋漓尽致,钢琴的表现又恰到好处,没有盖过小提琴的风头,也没有被忽略。激烈的旋律,仿佛在诉说着不屈的斗争。小提琴和钢琴碰撞出激烈的旋律,小提琴的铿锵与钢琴的柔婉、略显哀伤完美交织,仿佛这两样乐器重新被赋予生命一样,震撼心灵,荡气回肠……
热烈的掌声响起的时候,姚抒音和郑瑾婷仍沉浸在那激昂的旋律中,心荡神驰不已,忽略了窗外已是电闪雷鸣,也忽略了琴室的门口已经围满了观众。
她们齐齐回过头,楚沧海和楚潮平一左一右搀扶着楚威,还有林思思牵着楚博轩的手,大人们的脸上都满是惊叹与感动,轩轩则拍着手大喊:“太棒了太棒了!”
姚抒音看到轩轩还是天真活泼的模样,心里暗吁了一口气,想来阿香的死没有给他留下太大的阴影。
“伯父,您还病着,怎么来了”,郑瑾婷两步并作一步走到楚威身前,轻扶住他的手臂,“快去躺着休息吧。”
“让婷婷陪着我就行了”,楚威对楚沧海和楚潮平说,他重重的吸气,继而叹气,“再这样躺下去,没病也要憋出病来。这么精彩的演奏,我怎么能错过。”
一道刺眼的闪光划破层层乌云,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都惊跳起来。闪电的强光擦亮了楚威的脸,他的神色出奇的平淡,“外头雷雨交加的,都留下来吃晚饭吧。”
楚潮平走进琴室,拉过姚抒音的手。“你的伤还没好就拉琴,一定很疼吧?”他对着她又渗出血来的指尖轻轻吹气。
“拉琴的时候完全感觉不到痛”,姚抒音忽的惊“啊”了一声,“血迹别沾在LadyLem上,赶紧擦擦。”
“别管那么多了,你的手才是最重要的”,楚潮平拉着她去上药了。
晚饭前,姚抒音寻了个机会向林思思询问轩轩的情况。林思思这两天一直留在楚家陪伴轩轩,“轩轩哭个不停,说是他害死了阿香。后来我一直安慰他说,警察已经得出结论,说阿香会游泳,不是因为溺水死的,和他没有关系,他才慢慢安静下来。”
“你没告诉他,是他三叔杀人吧?”姚抒音有些担心。
“我怎么可能这样跟他说,我骗他说阿香有心脏病,突然发作才死亡的。不能过早的把成人世界的秘密泄露给孩子,让孩子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无忧无虑,一个异想天开,一个真正自由而充满爱的世界”,林思思的声音柔和而细致,“那天轩轩就是和阿香开玩笑,推了她一把,没想到阿香会站立不稳,掉进游泳池。唉,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还有,楚风正怎么会这么狠心,连和他欢好过的女人都下手杀害呢。”
姚抒音无言以对,人往往在一念之差,铸成大错。
吃晚饭时,大家都小心回避着关于楚风正和阿香的话题,轩轩看到大人都不说话,也不敢吭声。沉闷的气氛让用餐的人心里也烦闷难安,加上外头暴风雨大作,在这样沉重压抑又诡异的环境中,姚抒音只觉得满桌的食物都难以下咽。
楚威显然胃口也很不好,只喝了一碗汤就搁下碗筷,说想回房休息了。郑瑾婷赶紧起身相扶,和楚威在一起时,郑瑾婷就像个乖巧孝顺的女儿,楚威也俨然是慈祥和蔼的父亲。
走出一小段距离,楚威停下脚步,回过头说:“这雨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家里多些人住,也能添点人气。”
楚威的目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投向姚抒音,她顿时满脸飞红,偏偏楚潮平的手又摸到了她的大腿上,她瞪了他一眼,“把手拿开”,声音却被轩轩的欢呼盖过,“太好了,林老师又能留下来陪我了。”
楚沧海神情复杂的看了林思思一眼,林思思只是对着轩轩温柔微笑,丝毫没有理会楚沧海。
晚上和楚潮平在床上缠绵的时候,姚抒音困惑的扬着睫毛问:“你说瑾婷,为什么要演奏那首《最后的抉择》,是不是她想要做出什么抉择?”
“没准是一时兴起呢,哪来那么多的联想”,楚潮平心不在焉地回应,俯下身,用牙齿咬开她睡衣的扣子,一双手不安分的在她柔美的娇躯上游动。
姚抒音控制不住的低吟出声。“你先别……”她的心跳都不规则了,说话也有气无力的,“如果没有我,你会娶她吗?”
楚潮平盯着她,一双眼睛黑得发亮,声音跌宕起伏,“要娶早娶了,还用等到现在?是不是要我发毒誓你才肯相信啊。”
姚抒音忽然笑了,眼睛里蒙上一层美丽的光彩,面颊上也绽放着淡淡的红晕。但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楚潮平咬着她的耳垂说:“你这个问题让我很生气,我要好好惩罚你。”
抗议的声音还未出口,就被他吞没了。他的吻如急雨般落在她的唇上和身上,他的动作急切热烈,带着那么强烈的感情和冲激的力量。窗外暴风雨肆虐,室内也被狂风骤雨席卷,难以平歇。
楚潮平在那动感的韵律中尽情享受着着姚抒音楚楚动人、意犹未尽的美感。“宝贝儿,你每次都让我疯狂”,他发出一声深深的、热烈的叹息。
姚抒音有好一阵的晕眩,才从迷糊昏沉中慢慢清醒过来。她报复性的掐他,恨恨地说:“小心纵欲过度,和你大哥一样,腰痛得走不动路。”
“你好狠心,这么用力掐我”,楚潮平故意呼痛,“纵欲过度也是你的错,只怪你太有诱惑力了。”
“哼,你还有理了,脸皮真厚”,姚抒音想作出生气的样子,可是脸红红的,眼睛也水汪汪的,更具诱惑力了。
楚潮平正经的凝视她,“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
姚抒音闪了闪睫毛,被动的反问:“我们现在这样,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楚潮平很认真地说,“名不正言不顺。”
姚抒音咬住嘴唇,受伤的感觉把她包围了,“你知道就好,以后不许再碰我!”
楚潮平见她眼睛红了,睫毛湿润润的,只好中止了这个话题,
早晨接到温道建的电话时,姚抒音还和楚潮平相拥而眠,她迷迷糊糊的伸手抓过手机,“喂”了一声。
温道建说有重要的发现,想当面和她谈谈,约了中午在老地方碰面,到时开车过来接她。姚抒音立刻睡意全无,想要起身,胸部却被楚潮平的手缠得死死的,他闭着眼睛装睡,嘴角却向上翘着。姚抒音哼了哼,“真想拿刀把你的手跺了。”
楚潮平立即笑着睁开眼睛,“这么血腥暴力,吓死我了”,他嘴上说怕,手却贪恋着她的柔软。
“我要起床了”,姚抒音抗议。
楚潮平翻身复上她的身子。“谁给你打的电话,是不是那个温队长?”他的唇几乎挨着她的。
“是又怎么样”,姚抒音气鼓鼓的,“他有事找我,不行吗,你没有权力干涉我和其他男人见面!”
楚潮平的声音很柔和,“我没说不行,但是,我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姚抒音在他热烈而专注的凝视下,浑身又开始发软发烫。
“明知故问”,笑意不受控制的从楚潮平的眼角唇边满溢位来。
走出楚家别墅时,姚抒音腰酸腿软,事实证明,纵欲过度,腰痛的是她,而不是楚潮平。温道建已经把车停在路边等候了,姚抒音上车后,他很关心地问:“脚还疼吗?看你走路不大利索。”
姚抒音的脸烫得像被火烧着了一样,她的脚已经没什么大问题,走路不利索,是因为被某人折腾得太厉害了。“是……是还有点疼”,她支吾着,胡乱发问:“张朵呢?”
本来纯属没话找话,温道建却似是很平常的接话:“张朵上午有别的事情,她会直接到咖啡厅和我们汇合。”
姚抒音倏然意识到什么,转过头,见温道建的脸上焕发着她从未见过的光彩,她微扬起唇角,温道建和那个小丫头,估计有戏了。
两人在咖啡厅落座后,张朵还没有出现。温道建不止一次转脸看着咖啡厅入口的方向,心神不宁。姚抒音打趣说:“你这么渴望见到张朵,连这么一会儿都等不及了呀?”
“我……”温道建涨红了脸,那模样竟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你别瞎说,我跟她没……没什么。”
“温队长”,姚抒音扬着眉毛瞅着他,又好气,又好笑,“我看得出,你是喜欢张朵的,可你不愿意承认。你整天跟尸体打交道,勇气和毅力是有目共睹的,可是在感情方面,为什么不能拿出点男子汉大丈夫的果敢?”
《最后的抉择》歌词
你空出一双手
穿过黑夜握住我
两个人的手心里有一整片宽阔的天空
谁都没有开口
星星也忘了闪烁
有你陪着
我就可以走到天涯的尽头
那时候
还记得那时候从手心传过来的温柔
如果说只能活这一天曾经与你深深相爱
我已没有遗憾
我用回忆温暖了想你的每一刻
不让你离我太遥远
走在这个适合拥抱的季节
爱在心里所以我不可怜
回忆温暖了想你的每一刻
紧紧抱着你说过的誓言
等待着我们说好的永远
并肩的两个人在银白色的街头印下的脚印
还一直在我的心里往前走
从爱的第一秒直到最后一分钟
我对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后悔的理由
那时候还记得那时候从手心传过来的温柔
如果说只能活这一天
曾经与你深深相爱我已没有遗憾
我用回忆温暖了想你的每一刻
不让你离我太遥远走在这个适合拥抱的季节
爱在心里所以我不可怜
回忆温暖了想你的每一刻
紧紧抱着你说过的誓言等待着我们说好的永远
当走过的路流过的泪被落叶掩埋
是你的温柔让我的心重新活过来
就算相爱的人无论如何暂时要离开
别问未来怎么办
我只需要等待
我用回忆温暖了想你的每一刻不让你离我太遥远
走在这个适合拥抱的季节
爱在心里所以我不可怜
回忆温暖了想你的每一刻
把最后的合照摆在窗前想像着你
也许跟我一样正在倒数再见的时间等着对我说好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