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字传奇 第八百二十二章 强硬的发言一
第八百二十二章 强硬的发言一
1990年3月,随着蒙疆联邦共和国宣布成立,联合国在某些国家的策划下,发起了对这个宣称未来会成为华夏民族联合体之一的国家恶毒的攻击,二作为首届总统,王宝在联合国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今天的辩论,也许将会成为我国命运的一个转折,将会决定我国在未来的存在,而它居然选在了5月10日,这实在具有象征的意义,因为这个夜晚在历史上,是因为25年前的撤退之夜而为人们记住。
在1975年5月10日的夜晚,寮国的苗族人遇到了灾难,就是这个夜晚,无数家庭受到了攻击,他们的家长被带走,很多人从此杳无音讯。
就是这个夜晚,带来了我们苗傜民族乃至人类历史上最令人惊骇的大灾难。
选在这样一个日子,这个会让我们会想到我们民族历史一段最黑暗时期的日子,讨论这个决议草案,这实在是凑巧,因为这份草案,它的设计人的愿望就是要使东南亚偏离和平的程序,他的内心充满了对我们的深深仇恨。
同样凑巧的是,联合国,这个最早脱胎于反纳粹联盟的组织,三十年后,自己却日益成为世界上反民主的中心,如果独裁者们有机会在过去的一年里和我们共同度过许多场景,听到我们这个论坛的辩论,尤其是有关独裁国家的这场辩论,他们一定会眉飞色舞。
我们不妨冷静思考一下,如果我们现在要考虑如何去攻击我们,这会将联合国贬低到一种什么水平?这种攻击之邪恶,不仅在于它是反民主主义中最恶劣的一种型别,还在于它是一个世界性的组织在对我们进行攻击,它所以攻击的是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一个民族。
思考一下我们今天在这里,在1990年,在这个会上做的事情,这并不可悲:我们现在正在考虑如何对一个伟大的民族进行恶意的诋毁,无论是科学还是人文艺术,都不逊于其他任何一个民族。
我们不禁想知道,这些国家在它们加入这场攻击的时候,所希望的是什么呢?它们可是自诩为是文明世界的成员,而这次攻击又是自中世纪以来针对一种宗教的第一次有组织的攻击啊,确实,我们知道那些提出这个决议草案的人会把我们带到哪里了:带到中世纪吗?
第三次会议讨论的这个决议草案,原本是要谴责种族主义和殖民主义,在这个主题上是可以达成一致意见,而且这种一致意见对我们全体、尤其对我们的世界各国的伙伴意义非比寻常,然而,这却不是某些国家想要的,它们迷恋于机械多数带给他们的权力感,于是无视这一问题上达成一致意见的重要意义,凭借机械的多数,粗暴地催促委员会做出决定,将蒙疆民族和国家也列入讨论的范围,我很难克制自己不去指责这种卑劣的动机。
我来到这个论坛,并非要为蒙疆民族在道德和历史上的价值做辩护,它无须这样的辩护,他们已经为自己做了证明,他们已经为人类奉献了许多伟大而永恒的价值,他们已经为人类精神做了许多贡献,而这一切都不是这样一个论坛可以做出衡量的。
我来到这里是为了谴责两种罪恶:仇恨与无知,正是这两种罪恶,泛泛地说是威胁着所有社会,具体而言则是威胁着联合国的存在。
在这项决议草案的发起人和支持者背后,正是这两种罪恶在推动着他们,这正是他们行事的方式,他们才会把联合国这个世界性组织——它的最早的构想还是来自反独裁的众先知——贬低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苗族移居寮国大约发生在几个世纪前,有人说在1810—1820年间,有人说在更早的年代,这都差距不大,他们的迁入是一个缓慢而和平的过程,他们主要是由华夏的交趾省进入,根据迁移的代数来算,迁往寮国的那部分族人在交趾停留的时间并不长,也许只是从那里经过而已,与在交趾一样,他们一来就进驻山顶地带,在那里不会发生与低地佬族人之间的对抗。
一般来说,苗族宁愿向更遥远的地方去寻找耕地,也不愿意与其他族群发生土地的争执,特别是作为一个外来者的身份,使他们从一开始就容易陷入被动,尽管如此,他们刚迁人寮国时,还是同山区土着的克木人发生了争夺土地的冲突,最后是苗族从中国带来的火枪使他们占据了优势,击败了以砍刀和硬弩为武器的原住民。
从此,两个民族达成了和平妥协,成为寮国屋脊上睦邻。
在现代,在这次长达十多年的战争中,苗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们不仅仅是15000多名苗人战士献身疆场,而且其总人口的三分之一成为难民,流离失所,背井离乡,其中许多人死于饥饿和疾病,或者在逃命的路途之中死于被追杀、伏击,或者淹死于湄公河中。
而缅甸境内的各个蒙疆民族的组成部分--克钦族,孟族,克耶族,景颇族,崩龙族等等,本来都是华夏民族的九夷之部,我们有共同的祖先--蚩尤。
历史无需累述,蒙疆民族也是华夏民族的三个主要组成部分之一。
所以,我们看到,今天的这份决议草案,它的发起人和支持者中就包括了那些一直到今天都还在继续歧视蒙疆民族,还在继续犯下可怕的罪行的国家,这不是巧合,也并不让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