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二娘子的摆烂日常 第178章钓鱼
有上一次的经验,林静初觉得着这次极有可能是张昭明的缓兵之计,指不定又想钓什么鱼。
除了派去寻找的护卫之外,其他一切照常运行。
另一边,张昭明本来想借迁都的事情,将北地流寇一网打尽,所以这次选的路线也是从汴京一路往北绕了一圈。
林静初和几个孩子走时,几乎带走了大半护卫了军队,他在后方,就是为了吸引流寇。
路过益津关时,两千人的急行军,走在山林中,周围静的可怕。
张昭明凝眸,「小心敌袭。」
无数支利箭从密林深处飞出,铺天盖地。
张昭明嗤道:「这应该是压箱底的家当了吧。」
「弟兄们,活捉大夏皇帝,回去领赏!」
手提弯刀的蛮子,指着张昭明,兴奋的胡子都在颤抖。
张昭明提枪破阵,一马当先。
藏锋等人不在,这些跟对的亲兵都是从皇城司遴选出来的。
众人见张昭明如此英勇,士气大振。
一阵刀光剑影之后。
张昭明素白的脸上染上点点血迹,他擡枪指着已经落于马下的领头人,「你输了。」
张楚萧说过,这些胡人,至多不过两千人,但平时多是十几二十人为一队,极难捕捉行踪,看如今战场上的人数,大概也对的上。
想来是立功心切,急于想要他的人头,所以才倾巢而出。
那蛮子胸口的血洞不住的往外冒着鲜血,眼底猩红,虽然留着络腮胡,穿着胡人的服饰,可是身材长相都和中原的汉人无异。
「那又如何,我沉努即便是做乱臣贼子,那也要做史上最厉害的那个。」沉努说完,嘴巴忽然做出奇怪的口型。
嗡嗡的响声由远及近。
「那是什么?」张昭明身边的副官指着远处天际。
黑黢黢的状似老鹰的鸟压住半个天际。
张昭明瞳孔紧缩,「是雕鸟。」
副官的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快撤!」
所有人打马往后奔去。
沉努大笑,「我们都服了引兽的药,所有沾上我们血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大爷叫沉努,记住了!」
张昭明听着后面的狂笑,往后瞥去,就发现沉努的身上已经落了几只雕鸟,朝着他的身子撕咬起来。
「疯子。」张昭明骂。
马匹再快也赶不上草原的雕鸟,落后的人被几个雕鸟左右围攻,不过一息就摔下马,沦为雕鸟的吃食。
「兵分两路!」
张昭明和副官各领了一队人马分开。
「跳。」张昭明看着崖下的河流,沉声吩咐。
这群雕鸟像是锁死了他们一般,只盯着他们。
即便是他们躲进草屋或者灌木丛中,也依旧能找到他们。
一路上因为雕鸟袭击至少也折损了数百将士,他猜想应该是那群蛮子在他们身上动了手脚。
只要冲洗掉身上的气味,应该能逃过一劫。
旁边的人还在犹豫,张昭明扔掉长枪,率先跳了进去。
几个领头的将士见状,「他娘的,皇帝都不怕死,劳资怕个吊!」
「我先跳了。」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便像下饺子一样,陆续跳下去。
河流一路往东,熟悉水性的士兵在水里看见头顶的雕鸟盘旋,终于有了离开的趋势,刚一高兴想要冒头。
锋利的爪子便朝着他的头招呼上来。
他只能在水下给同伴打手势,等到河流下游再汇合。
在水下,铠甲有些累赘,张昭明率先脱去外面的累赘。
众人沿着河流方向一路往东。
水能洗涤污垢,淡化味道,天际跟随的雕鸟越来越少。
等到味道散的几乎没有的时候,最后一批雕鸟在水流上方一边盘旋,一边高声鸣叫,终于不甘散去。
众人也得以缓口气。
保险起见,他们还是决定多游一段再上岸。
遇到河流分叉口,熟悉水性的士兵选了右边的岔道,张昭明跟了过去,这时身后忽然涌来一阵水流,将张昭明连同挨的近的几个人一并冲散到了左边的岔道。
张昭明一时不防,呛了一口水,左边的水极深,加上河底的暗流涌动,他呛了几口水便失去了意识。
青州水湾。
林若棠跟着徐嬷嬷在湖边泛舟垂钓。
「母亲,看我钓了一条大鲤鱼,回去我亲手给您做鱼脍。」林若棠拎着两尺长的大鱼,开心的站在船头。
船身剧烈摇晃,徐嬷嬷刚做好的茶溢出茶盏,她微微蹙着眉,林若棠便知道自己又犯错了。
「母亲,我错了。」林若棠将鱼扔进木桶,再次抛了一饵,把鱼竿交给女使之后,步进船舱。
徐嬷嬷深叹一口气,「我也不是怪你,给你相看了好几个人家,嫁妆单子我都过了三四遍,你就没有一个可心的?」
林若棠就是原先湖州知府杨岩的嫡女杨凰月,被林静初收留后,一直跟在徐嬷嬷身边。
八年前,徐嬷嬷回了青州老家,周围的官媒却盯上了这个孤身一人的退休女官,天天上门给徐嬷嬷说亲。
徐嬷嬷不胜其烦,索性将林若棠收为义女,绝了那些人的念想。
林若棠是个会顺杆爬的,加之敬重徐嬷嬷,这几年两人的关系处的比亲生母女还要强些。
「我要招赘婿,不想嫁人,母亲寻的那些人都是仕宦之家的子弟,身份虽高,却眼高于顶,断不会愿意做上门赘婿。」林若棠坐在茶桌对面,托着腮道。
徐嬷嬷一个女流之辈,身边有奴仆下人,还有丰厚的积蓄,在外人眼中就是明摆着的肥羊,林若棠怎么放心自己嫁出去。
「给你备了嫁妆还不够,还想赖在我身边,将我老婆子剩下的这点身家都图谋干净才罢?」徐嬷嬷笑骂。
林若棠认真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嬷嬷敛笑,「我知道。」
林若棠道:「要不我找个男人,借腹生子,等生下孩子就踹了那男人?」
徐嬷嬷板着脸,「胡闹!你少看那些疯魔的话本子,等回去我就将那些东西全部烧掉。」
「不要,女儿知错了。」林若棠赶忙求饶。
徐嬷嬷语重心长,「男欢女爱生下来的孩子,含着父母的期待,是受上天庇佑的孩儿,若你只为了一己私欲就诞育孩儿,那还不如不生。」
林若棠点着脑袋,觉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