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摆烂,总有麻烦上门 第191章 引线炸开,大戏开幕
噬风峡谷内,司徒烈的叫骂声在四壁间回荡,渐渐带上了几分气急败坏的嘶哑。他手下的那群打手,起初还跟着鼓噪,此刻也渐渐安静下来,不安地环顾着这死寂而狰狞的峡谷——风声呜咽,岩壁如鬼影幢幢,空气中弥漫的不祥预感越来越重。
峭壁之上,高小川闭目凝神,【灵觉】如同最精密的蛛网延展开来。东西两侧崖顶,那两股强大而隐晦的气息已然就位,却如同潜伏在深渊里的老龟,气息绵长深沉,引而不发。他能感知到那无形的对峙:都在等待对方先露出破绽,或是等待一个更“名正言顺”的出手时机。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高小川心中冷笑,睁眼看向身旁摩拳擦掌的萧轻尘,“戏台搭好了,主演不肯登台,那就得有人去砸个场子,逼他们动。”
萧轻尘舔了舔嘴唇,眼中兴奋之色更浓:“早该如此!蹲这儿吹冷风,我骨头都痒了!”
高小川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心中已有决断——既然双方都想做黄雀,那他就先扮只蝉,不过得是只长了毒牙的蝉。他给萧轻尘传音入密:“老萧,我下去给司徒少爷‘请个安’,你盯紧了,见机行事,但别急着全力出手,留三分力。”
“放心!”萧轻尘拇指轻推刀镡,听风刀露出一寸寒芒,“哥们儿专业压阵三十年。”
高小川心念一动,【踏浪追风靴】无声装备。他身形自鹰喙岩上飘然而下,如一片被风托住的枯叶,轻盈落地,正站在谷底古道中央,距司徒烈等人三十丈开外。他随意地掸了掸飞鱼服下摆——尽管上面并无灰尘,然后擡眼看向对面,语气带着一种刚睡醒般的慵懒,以及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当是哪来的野狗没拴好,大清早就在这穷山恶水里开嗓吊嗓子,原来是司徒公子。”高小川打了个哈欠,“怎么,这么殷勤赶早来给我请安?是终于想通了,要求饶也得赶个早集?”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触发支线任务:暴打纨绔子弟】
【任务奖励:技能点+3】
这刻薄话如同火星溅入油锅。
司徒烈先是猛地一愣——他万没想到高小川竟敢如此大摇大摆现身。待听清那字字扎心的言语,连日来的憋屈、斗兽场受辱的愤恨、瞬间如同火山般喷发!他双眼赤红如血,指着高小川,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尖利变形:
“高——小——川!你终于敢出来了!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所!给我上!剁了他!把他剁碎了喂这峡谷里的风!”
主子一声令下,那群本就神经紧绷的打手们顿时嚎叫着扑上。这些人多是司徒烈用金银和许诺网罗的江湖亡命,悍勇有余,章法全无,实力参差不齐,最高不过先天境巅峰。
高小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甚至没有去拔背后的黑金刀。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切入人群,《龙象般若功》的沛然巨力蕴含于拳脚之间,前世练过的散打招式信手拈来——直拳、摆拳、低鞭腿、侧踹,每一击都朴实无华,却因恐怖的力量和速度,产生了碾压效果。
“嘭!咔嚓!啊——!”
拳影翻飞,腿风呼啸!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疤脸汉子,狞笑还挂在脸上,就被一记简简单单的直拳轰在胸口。胸骨塌陷的闷响清晰可闻,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倒身后三人。另一人挥刀劈来,高小川侧身让过刀锋,一记低鞭腿扫在其膝侧,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后,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高小川的身影在人群中闪烁腾挪,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人筋断骨折,倒地不起。他没有动用任何花哨武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配上精准狠辣的现代格斗技巧,片刻之间,已有十余人丧失战斗力。余者面露惊恐,攻势为之一滞,围着高小川不敢再轻易上前。
“废物!一群废物!”司徒烈看得目眦欲裂,心中却也对高小川的实力更加忌惮——这厮比斗兽场时似乎又强了些!他狞笑一声,厉喝道:“高小川!你以为本公子会毫无准备就来堵你?早就知道你不简单!所以......呵!”
话音未落,高小川身后丈许处的阴影突然一阵不自然的扭曲——仿佛光线被某种力量弯曲了。一道几乎透明的黑影凭空出现!一柄泛着幽蓝光泽的淬毒短剑,无声无息,如同毒蛇吐信,直刺高小川后心要害!那股骤然爆发的阴冷刺骨气息,赫然是宗师五品的修为!
这一击,时机刁钻,悄无声息,狠辣至极!显然是早已潜伏多时的致命杀招!
然而,高小川仿佛背后长眼。面对这致命偷袭,他竟不闪不避,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老萧,这藏头露尾、专门捅人后心的家伙,交给你了。看着碍眼。”
“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一道清越刀鸣如同凤唳,骤然炸响!青色刀光后发先至,如同撕裂夜幕的闪电!萧轻尘的身影从侧翼岩后暴起,听风刀带着撕裂一切的锋锐刀意,精准无比地斩在那柄淬毒短剑力量流转最薄弱之处——七寸!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在峡谷中炸开,带着回音!那名偷袭的五品宗师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沿着短剑传来,虎口崩裂,鲜血迸溅,短剑脱手飞出!刀罡余势未消,劈在他护体真气上,将他整个人如同破布袋般斩飞出去,重重砸在十余丈外的岩壁上,“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萎顿滑落,显然已受重创。
萧轻尘扛着听风刀,潇洒落地,站在高小川身侧,撇嘴道:“五品?偷袭?好歹也是个宗师,干点光明正大的活儿不行?魔教现在的招人标准是不是太随便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就在所有人——包括司徒烈——被萧轻尘这石破天惊的一刀震慑得心神恍惚时,高小川动了!
【踏浪追风靴】全力催动!
他脚下仿佛踩碎了空气,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速度在瞬间飙升到极致!三十丈距离,如同缩地成寸,瞬息而过!司徒烈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恶风扑面,他甚至来不及运转真气,手腕便传来剧痛——兵刃已被夺走!紧接着,一只铁钳般的手掌已经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从马背上提了起来!
三品宗师的修为,在实力全开、且早有准备的高小川面前,竟如纸糊一般,连一招都没能递出,便被生擒!
“呃......嗬嗬......”司徒烈双脚离地乱蹬,脸憋得紫红,眼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他明明已是宗师!为何在这家伙手里还是如同鸡崽?!
高小川掐着他的脖子,缓缓举高,运足真元,声音如同浸过寒冰,缓慢却清晰地传遍了峡谷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压过了那呜咽的风声:
“司徒烈。”
他顿了顿,让这三个字在风中回荡。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
“斗兽场上,我看在你爹、看在大局份上,留你一条狗命。你却不知收敛,三番五次像条疯狗一样纠缠不清,还敢废了我的人。”高小川的声音越来越冷,“真当我是泥捏的菩萨,没有火气?真当锦衣卫的飞鱼服,是穿着好看的?”
“今日,这噬风峡谷风景不错。”他擡起另一只手,黑金刀不知何时已出鞘半寸,暗沉的刀锋反射着天光,“正好用你这世家公子的血,来洗洗我的刀。”
说着,他手上缓缓加力。司徒烈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可怕声响,眼珠开始上翻,双腿蹬踏的力道越来越弱。
“小辈!敢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蕴含着滔天怒意与恐怖真元的暴喝,如同九天惊雷,自西侧崖壁轰然炸响!整片峡谷的空气都随之震颤!
一道紫影快得超出了视觉的捕捉极限,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威压,从天而降!人未至,一股凝练如实质山岳的磅礴掌风,已经笼罩了高小川周身所有空间,封死了他一切闪避的可能!掌风所过之处,地面岩石寸寸龟裂,被压出深深的掌印凹痕!
九品宗师,司徒雄,含怒出手!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必杀之势!
高小川瞳孔骤缩,【灵觉】疯狂报警!但他似乎早有预料,在掌风及体的瞬间,将手中的司徒烈猛地向前一推,当作肉盾迎向那恐怖的掌力,自己则全力催动【踏浪追风靴】,身形如同被狂风吹起的柳絮,向后急飘!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掌风大部分被司徒烈承受,他惨嚎一声,如同破布娃娃般高高抛飞,口中鲜血狂喷。高小川也被掌风边缘扫中,护体真气剧烈震荡,气血翻腾,借势向后飘退十余丈,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刻意装出几分“苍白”,还闷哼一声,仿佛受了内伤。
【被动技能‘愈伤愈勇’触发:+8%】
“舍得出手了?既然入了场,那就开戏了。”高小川心中暗道,目光却紧盯着前方。
司徒雄身影凝实落地,先是一把凌空接住自己儿子,迅速渡入一股真气护住其心脉,随即擡头。他的目光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高小川身上,那浓烈如实质的杀意几乎让峡谷温度骤降!
“高、小、川。”司徒雄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如同地底岩浆滚动。
“爹,爹,爹,杀了他,我要他命。”司徒烈回神嘶吼道。同时司徒雄的到来给了他最大的底气,眼中的杀意和怒火更甚。
高小川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气血对着东侧崖壁方向,运足真元,声音带着几分“惊魂未定”和“气急败坏”,高声喊道:
“教主大人!戏看够了么?!大长老已至,火都烧到眉毛了!再不出来,这浑水,晚辈可真撂挑子不奉陪了!朝廷的差事虽要紧,也得有命办才行啊!”
峡谷中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呜咽,以及司徒烈痛苦的呻吟。
崖壁上,几片枯叶被无形气机震落,飘飘荡荡。
片刻之后,一个平和淡然,却带着无形威严、仿佛直接在每个人心底响起的声音,缓缓传开:
“大长老。”
声音顿了顿,似在斟酌用词。
“身为长辈,对小辈间的打闹切磋,便下此重手......未免,有失身份了吧?”
随着话音,萧峰的身影,如同闲庭信步般,自东侧崖壁上一步步踏空而下。他步伐从容,衣袂飘飞,脚下仿佛有无形阶梯。那并非轻功的迅疾,而是一种对天地之力的精妙掌控,宛若仙人临凡。他身后,五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分立五个方位,冰冷的目光如同锁链,紧紧锁定了司徒雄及其麾下所有人。
萧峰落地,站在高小川与司徒雄之间,气度从容不迫,仿佛他只是偶然路过此地,恰好遇见这场纠纷。与此同时,司徒雄身后的阴影中也悄然浮现出七八道气息阴沉的身影,正是他麾下的死士精锐。
霎时间,峡谷中的形势彻底明朗!
两股魔教最强势力,终于在这噬风峡谷中,正面相对。
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连呜咽的风声都似乎被无形的压力所慑,变得微弱。无形的杀机在彼此之间交织、碰撞,几乎要迸溅出肉眼可见的火花。崖壁上的碎石无风自动,缓缓滚落。
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手按兵器,真气暗运。
等待着那石破天惊、必将改写魔教格局的一刻到来。
高小川悄悄后退半步,与萧轻尘并肩而立,目光在萧峰与司徒雄之间移动。
“好了。”他低声道,只有萧轻尘能听见,“正主儿都登台了。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唱这出‘清理门户’的大戏了。”
萧轻尘握紧刀柄,咧嘴一笑,眼中战意熊熊:
“终于,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