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摆烂,总有麻烦上门 第236章 青灵披风
【叮——】
【月度结算时间已到。】
【正在评估宿主上月工作表现......】
【评估完成。】
【综合评价:S+级】
【结算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点+10】
【恭喜宿主获得:规则类技能碎片×1】
深夜的房间里,高小川盘坐在床榻上,听着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嘴角微微扬起。
“哦?结算了?”
他心念一动,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技能点一栏,数字从20跳到了30。物品栏里,三块泛着微光的规则类技能碎片正轻轻颤动着——之前有两块,加上刚得的一块,刚好凑齐三块。
三块碎片的图示旁,显示着一行小字:(3/3),可融合。
【是否融合三块“规则类技能碎片”?】
“是。”
指令下达的瞬间,三块碎片从物品栏中飞出,在系统的无形空间中缓缓靠近。它们像有磁性般彼此吸引,边缘处开始泛起柔和的金色光晕。
光芒越来越亮,三块碎片旋转着、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几个呼吸后,金光骤然大盛,又迅速收敛。
碎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鸽卵大小的灰色石头,静静悬浮在系统空间中。石头表面光滑如镜,内部却仿佛有星云在缓缓旋转,深邃而神秘。
【融合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规则类洗炼石(一次性消耗品)。】
【道具说明:洗炼石可对宿主拥有的任一功法、武技、武器、防具等物品进行一次“洗炼”。洗炼将随机重构目标的部分内在规则与表现形式,效果完全不可控。可能使其产生良性进化、威力大增或获得全新特性,亦可能导致效果减弱、属性偏斜,或附加难以预料的副作用。请宿主谨慎选择洗炼目标。风险自担,系统概不负责。】
“好家伙,赌石升级版?”高小川看着系统空间里那颗灰色石头,乐了。
效果完全随机,可能更好也可能更坑......这玩意用起来确实需要点魄力。
他盘腿坐好,开始盘点家底,琢磨拿哪个来赌这一把。
功法武技首先排除。《龙象般若功·魔改版》和《易筋经》是根基,赌坏了没处哭。阿鼻三刀虽然副作用奇葩但威力惊人,镇恶八式中正平和很实用,都不能动。黑金刀用顺手了,那俩附魔(拖延症、破伤风)虽不正经但有时有奇效。修罗面具位格太高且在充能,不敢乱动。
其他杂七杂八的技能物品,似乎又不太值得用这看起来挺珍贵的洗炼石。
目光在系统物品栏里扫过,最终定格在角落一个图示上——
那是一件红艳艳的肚兜。
【坚不可摧的肚兜】。
自他晋入宗师境,体魄大增,加上龙象般若功不断强化肉身,这造型感人的肚兜就彻底没了用武之地,一直丢在仓库最深处吃灰。
“就你了!”高小川一拍大腿。
反正放着也是占格子,洗坏了不心疼。万一洗出个惊喜,那就是血赚。
“用洗炼石,目标——坚不可摧的肚兜!”
指令下达。
系统空间里,那颗灰色石头突然射出一道混沌色的光束,精准笼罩住红肚兜的图示。
光束中,仿佛有无数细微至极、不断生灭的符文在流淌、碰撞、重组。肚兜的形态开始扭曲、拉伸,颜色如同滴入水中的颜料般晕染变幻——红、青、紫、金......各种光泽飞速流转。
它时而膨胀如鼓,时而收缩成团,极不稳定。系统空间里甚至传来轻微的“嗤嗤”声,仿佛布帛被无形之力反复撕扯又缝合。
高小川屏息看着,心里也有一丝忐忑。
这玩意不会直接给洗没了吧?
或者洗出个更奇葩的东西?
过程持续了约莫十息。就在那混沌光束和肚兜的形态波动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光芒倏地一敛,全部收回洗炼石内。
而洗炼石本身也“啪”地一声轻响,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系统空间里,红肚兜的图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质地看似轻薄柔软的披风图示,颜色是......鲜亮的翠绿色。
【洗炼完成!】
【恭喜宿主,物品产生良性规则异变进化!】
【获得:青灵披风(规则类道具)】
【效果如下:】
【1. 风灵相随:穿戴后,披风与宿主心意隐约相通,可小幅提升行动时的流畅性与灵活性,随风而动,不增负累。】
【2. 不染不破:材质特异,不惧凡水凡火,不畏寻常刀剑撕裂砍割。若受到损伤,可自行吸收周遭天地元气,自动修复如初。】
【3. 青灵加持:装备后,宿主全方面属性提升三倍(力量、速度、反应、耐力等)。披风与宿主心意相通,可随宿主意念进行基础形态微调(如长度、宽松度)。】
高小川眼睛亮了。
“全属性提升三倍......这可比肚兜强太多了。”
就是这颜色......
青灵披风,不应该是青色的吗?怎么是翠绿翠绿的?
“系统,你是不是搞错颜色了?”高小川忍不住问。
系统沉默。
高小川看着那鲜亮的绿色图示,想象了一下自己披着这玩意,再配上粉红色的踏浪追风靴......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细想。
但是这效果是真香啊。
全属性三倍提升,加上身法速度加成,还有自动修复......这要是穿上去打架,简直作弊。
高小川最终百感交集地选择了沉默。
反正需要的时候再装备上。到时候谁敢笑他,他就打到他笑不出来为止。
他调出个人面板看了看:
【宿主:高小川】
【境界:宗师境·四品+(武道封印中)】
【融合吸收模式:进度2.95%】
【技能点:30】
【物品:蕴神丹×1、任意升级×1】
【防具:青灵披风×1(规则类道具);踏浪追风靴×1(双);意想不到的丝袜×1(规则类道具)】
【下次结算:30天后】
“还行,不错。”高小川满意地点点头,收起面板。
翌日上午,小院迎来了两位意料之中的客人。
“川哥!川哥!”
人未到,声先至。王虎那熟悉的大嗓门在院门外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福伯开门,将两人迎了进来。
正是王虎和小李。
几个月不见,王虎的变化最为明显。他身形更加魁梧扎实,站在那里,便有一股沉凝厚重的气息自然流露,目光开阖间精光隐现,赫然已突破了后天桎梏,踏足先天之境!
虽然只是初入,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已截然不同。
小李跟在他身后,也显得更加精干沉稳,眼神里多了几分历练后的从容。
两人手里都提着礼物——一坛泥封的老酒,几包油纸包的点心,还有两条上好的风干腊肉。东西不算贵重,却实在。
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的高小川身上时,所有的喜悦和激动都凝固了。
高小川穿着家常的青色布衣,脸上带着惯常的浅笑。但那份病态的苍白,还有周身难以掩饰的虚浮气息,却如同冰水,浇灭了王虎眼中的光彩。
“川、川哥......”王虎虎目瞬间就红了。
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声音哽在喉咙里,手里提着的酒坛子都忘了放下。他“您”了半天,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亲眼所见,远比听闻传闻更加刺心。
小李也红了眼眶,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才勉强稳住情绪。
“愣着干嘛?进来坐。”高小川笑着招呼,仿佛没看到他们的失态,“福伯,沏茶。”
两人如梦初醒,慌忙将礼物交给福伯,跟着高小川在院中石桌旁坐下。
王虎的目光几乎黏在高小川身上,那里面盛满了痛心、不解,还有熊熊怒火——是对那些伤了高小川之人的怒火。
“川哥,您的身子......”王虎声音沙哑。
“没事,看着吓人而已。”高小川摆摆手,岔开话题,“倒是你,王虎,可以啊!先天了!不错,不错。气息很稳嘛。”
提及这个,王虎脸上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很快又被担忧取代:“全靠卫所的破镜丹,要不是川哥您的提携,这破镜丹还赏赐不了给我。但是川哥您......”他又绕了回去。
“行了,我自己的事我心里有数。”高小川打断他,看向小李,“小李也不错,看样子也没落下修炼。衙门里最近怎么样?你们应该还是隶属我的麾下吧,差事可还顺心?”
小李稳了稳情绪,恭敬答道:“自然还是川哥麾下。现在我们在沈同知手下暂领差事,等您回来,我们随时可以跟着您。”
王虎也闷声补充:“就是些按部就班的活儿,没甚意思。没有跟川哥您的时候有意思......”
他说到一半,意识到失言,立刻闭嘴,懊恼地握了握拳。
之前跟着高小川,虽然惊险刺激,甚至几次死里逃生,但那是何等的痛快,何等的建功立业!如今......
高小川却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含义,只是端着茶杯,慢慢啜饮着。
阳光透过藤架,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我记得,去太湖山之前,好像答应过你们,等我回来,想办法给你们再挪挪位置,弄个百户当当。”
王虎和小李俱是一愣,随即慌忙摆手。
“川哥!万万不可!”王虎急道,“您如今正需静养,岂能再为我们的事劳心费力!属下能到今天这个位置,已是蒙受大人天恩,不敢再有奢求!”
“是啊川哥,”小李也连忙说,“您安心养伤最要紧。我和虎哥现在挺好的,真的!”
高小川看着他们急切而真诚的样子,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转而问起他们手下兄弟们的近况,家里可都好。两人一一作答,气氛渐渐缓和,但那份沉甸甸的担忧始终萦绕不散。
又坐了一盏茶工夫,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告辞。临走前千叮万嘱,让高小川务必保重身体,有事一定要吩咐他们。
“川哥,您好好养着。”王虎站在院门口,虎目又红了,“等您好了,我们还跟着您干!”
“行了,快走吧。”高小川笑着挥挥手。
送走王虎和小李,高小川站在院门口,望了望巷子尽头,又回头看了看自家静谧的小院。
藤架下的石桌还留着半壶茶,阳光正好。
他想起王虎那双通红的眼睛,想起小李低着头强忍情绪的样子。
想起自己当初的承诺。
“歇了也够久了。”他低声自语。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
高小川换上了一身锦衣卫佥事的官服——绯红的袍边,深青的底子,胸前绣着小小的飞鱼纹样。衣服是新的,料子很好,但穿在他身上,却因为过于清瘦而显得有些空荡。
他没有通知任何人,独自一人,慢慢悠悠地朝着北镇抚司衙门的方向踱去。
清晨的京城刚刚苏醒。街上的行人还不多,早点摊冒出腾腾热气,赶早市的贩夫挑着担子匆匆走过。
偶尔有认识这身官服的行人,看清高小川的脸后,都会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匆匆避开目光,低声窃语。
“那不是高佥事吗?”
“听说武功废了,怎么还来衙门......”
“唉,可惜了。”
高小川仿佛没听见,步履平稳地走着。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依旧虚浮,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北镇抚司衙门的黑色大门越来越近,门前的石狮子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
高小川擡起头,看了看门上那块“北镇抚司”的匾额,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他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