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01章抱粗大腿
春夜的租界街道,比方才经过的闹区要安静、整洁许多,路灯也明亮一些。
空气中飘着不知何处传来的淡淡花香,清冽微甜。
「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林文铮拎着自己的医药箱在街边站定,对跟在身后尾随下车的闫朗轻声道。
路灯昏黄的光线洒在他肩头,将那副金丝眼镜的镜片映得有些反光,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他只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文铮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便再次颔首。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说完,她便要转身往公寓方向走。
「林文铮。」
闫朗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风中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她脚步顿住,侧过脸看他。
「你是怕我知道,你新搬的家在哪儿?」
他缓缓问道,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林文铮闻言,轻轻吸了口气,转回身面对他。
「以闫二爷的能力,真想查我住在哪儿,恐怕不用等到现在,更不需要亲自『送』这一趟。」她擡眼看他,目光清亮,带着一丝自嘲的坦然,「我只是单纯地不想麻烦您而已。毕竟您日理万机,不好让您多送一程。」
闫朗没有立刻接话,只是迈开步子,越过她,不紧不慢地径直朝着她刚才走的方向踱去。
林文铮:「……」
她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在昏暗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迟疑了一瞬,只能跟了上去。
夜风里,传来他一声极轻的哼笑,低沉中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是怕麻烦我,」他侧目看了她一眼,镜片后的眸光在夜色中幽深难辨,「还是怕我……纠缠?」
林文铮脚步微顿,随即快步跟上,与他并肩而行。
「闫二爷这话说的,」她语气轻松,甚至带上了一点讨巧的意味,「有道是大树底下好乘凉。以您现在的身份与地位,多少人想抱紧你这条粗大腿都来不及呢。我这不过是识趣,知道分寸,不敢过于叨扰,所以才……」
她话还没说完,闫朗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
「『抱大腿』?」他微微蹙眉,似乎对这个新鲜的词感到一丝困惑,但以他的敏锐,很快又被了然取代——
他虽头一回听这说辞,但结合语境,意思倒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略一沉吟,便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
「那你想不想……抱紧这条『粗大腿』?」
林文铮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反问,噎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你看,想抱的人那么多,也轮不到我……」
「那我让你抱,」闫朗打断她,脚步未停,声音却低了几分,在寂静的街巷里清晰得近乎一字一顿,「你会……抱紧吗?」
林文铮心中猛地一滞,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话……这语气……
几乎是瞬间,一些被强行压进记忆深处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昏暗的房间里,男人沉重的呼吸喷在耳畔,手臂收紧,将她禁锢在滚烫的怀抱里,几乎揉碎;压抑到极致,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混着汗水与喘息,一遍遍在她耳边重复,「抱紧……文铮,抱紧我……」
那一夜的荒诞、混乱与疯狂,事后冷静下来,她也曾复盘剖析过。
若说谁是纯粹的受害者,如今想来竟真不好简单评断——
毕竟药是闫益下的,而闫朗……却实实在在「纾解」了她一夜的痛苦。
在那个失去理智,只剩本能的过程中……他至少可以顺势而为,甚至放纵,但他大多数时候的克制与引导,他忍受的煎熬,恐怕并不比她少。
她自认心性坚韧,无心情爱,可偏偏对那一晚的某些细节,尤其是那个平日里冷心冷情、端方自持的男人,用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点狠劲的语气,说出的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毫无招架之力。
且事后回忆起来,杀伤力竟有增无减。
如今隔着数月时光与此刻清醒理智的距离再被勾起,那感觉非但没有淡去,反而因着此刻夜色的暧昧与男人专注的目光,变得更加清晰、更要命。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瞬间爬上耳廓,烧得她脸颊发烫。
幸亏夜色深沉,遮掩了她此刻的窘迫。
她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与他对视。
幸好,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她租住的公寓楼下。
「我……我到家了。」林文铮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谢谢你送我回来。」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匆匆打开楼下的大门,闪身进去,又迅速把门关上,将那道依旧伫立在路灯下的挺拔身影隔绝在外。
直到快步跑上楼梯,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公寓,反手锁上门,按下门边的电灯开关,暖黄的光线瞬间充满小小的客厅,她才背靠着关上的房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跳依然有些快。
她走到窗边,将窗帘掀开一角,悄悄向下望去。
闫朗还站在原处,仰头望着她这栋楼的方向。
昏黄的路灯将他身影拉得很长,孤单而沉默。
他似乎知道她在看,静静地站了大约一两分钟,然后才转身,迈步融入沉沉的夜色,消失在街角。
林文铮放下窗帘,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平复了一下心情,她才感觉到腹中空空——
晚上被闫朗「送」了这一路,光顾着急忙慌地回家,根本没顾上买吃的。
她除了医术尚可,在生活技能上实在算不得能干。
女红一窍不通,烹饪更是灾难,以往要么在街边小摊对付一口,要么从外面买现成的回来。
厨房里也只有最简单的炊具和一点挂面、鸡蛋。
她想了想,决定烧点开水,下碗清汤面凑合一顿。
就在她刚把水烧上,看着炉子上跳跃的蓝色火苗发愣时,房门忽然被轻轻叩响了。
「叩、叩、叩。」
林文铮瞬间警觉起来。
这么晚了,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