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115章来杀我的
闫朗看着林文铮认真的眼神,那里面没有轻视,只有对求知的渴望。
他目光温沉,道:「你想学,以后得空可以教你。」
「哼。」
陈远舟在一旁冷着脸,讪笑一声,别过头去,只留下一个冷硬倔强的侧脸轮廓。
他肩上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也愈来愈甚。
林文铮终于获得自由,忙不迭地将那副恼人的手铐从自己和陈远舟腕上彻底取下,随手扔到一边的床头柜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她揉着自己红肿破皮的手腕,那圈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出淡淡的血丝。
闫朗的视线落在她伤痕累累的手腕上,眸光骤然一沉。
那红痕……太过刺眼。
让他忽然想起那一夜——
他将自己的领带环过她纤细腕间时,那细腻肌肤的触感,以及她无意识挣扎时,腕骨凸起的脆弱弧度……
他呼吸微滞,下意识地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心底却像被什么东西轻挠了一下,有些痒,有些回味,还有些怜惜,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丁副官推门进来,面色凝重,见到房内情景,迟疑了一下。
陈远舟擡了擡下巴:「说。」
丁副官看了眼闫朗和林文铮,低声道:「少帅,擒住的那两个活口,撬开嘴了。」
陈远舟神色一正,「继续说。」
丁副官犹豫了一下,目光飞快扫过一旁的林文铮和闫朗。
陈远舟似笑非笑道:「怎么样,二位?关于今晚的刺杀,要不要一起听听?」
林文铮抿了抿唇,她确实有些好奇,今晚要取他们性命的人到底是何身份。
毕竟,她也有必要知道,自己到底被卷入了怎样的危险。
闫朗神色平静,只道:「愿闻其详。」
丁副官见状,便开始认真汇报。
「那些持武士刀的刺客,确实是东洋人,属于『黑龙会』下面的一个行动组。他们接到命令,目标明确,就是少帅您。至于狙击手,也是他们的人,意在制造混乱,配合近身刺杀,确保万无一失。」
「而火锅店门口伪装路人的那个枪手,」丁副官顿了顿,看向林文铮道,「他的目标却不是少帅,而是林小姐。」
「来杀我的?」
林文铮心头一凛。
其实当那人枪口对准她的时候,她隐隐觉得对方的目标恐怕是她自己,只是她想不明白,到底会是谁想要她的命?
在连城,她自觉没得罪过什么人。
自打回来后便屡遭变故,霉运不断,她哪里还有什么机会去得罪人?!
「是谁?」
陈远舟的声音冷了下来。
丁副官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是姜小姐通过中间人,找的本地帮派的人。他招认,原本计划是在林小姐回家的路上制造『意外』,让林小姐『消失』。但今晚看到你们在火锅店,便临时改了计划,想趁乱下手。」
姜小姐?姜菀!
只见了她一面,就已经恨她到要杀了她的地步?
林文铮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头顶,四肢百骸都冰凉一片。
她不是没见过人心险恶,但如此直接的杀意,只因一点莫须有的猜忌和嫉妒,就让她脊背生寒。
陈远舟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姜维安知情吗?」
「应该不知。」丁副官摇头,「据那枪手交代,姜小姐是私下动用自己这些年积攒的私房钱和首饰,通过她一个留洋时认识的关系找的人。姜老板最近忙着新厂扩建和与陈家的联姻,恐怕无暇顾及女儿这些……小动作。」
「小动作?」陈远舟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凛冽的寒意,「买凶杀人,在她眼里只是『小动作』?姜维安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他看向林文铮,声音沉冷:
「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林文铮却摇了摇头,「交代就不必了。我只希望,从今往后,你和姜小姐,都能离我远一点就好。」
她说着,站起身。
因久坐和疲惫,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闫朗一直站在她身侧不远处,几乎在她晃动的瞬间就已上前一步,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肘弯。
「小心。」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林文铮借着他的力道站稳,深吸一口气,抽回手臂,低声道了句「谢谢」。
她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脸色阴沉,目光死死锁住她的陈远舟。
「我累了,就先回去了。」
说完,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闫朗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和眼底的倦色,温声道:「我送你。」
这一次,林文铮没有拒绝。
她太累了,累到不想再挣扎,不想再面对任何可能的危险。
她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病房的背影,陈远舟靠在床头,目光幽深地盯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左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牵动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只是低声对丁副官吩咐:
「去查清楚,姜菀最近还接触过什么人。还有,给姜维安捎句话。」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胆寒的肃杀,「告诉他,如果他管不好自己的女儿,我不介意……替他好好管一管。让他想清楚,这场『交易』,还要不要再继续下去!」
丁副官心头一凛,跟随陈远舟多年,他深知少帅一贯以「护城军」利益为重。
如今这般不留情面,只怕姜家这次,是真的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他躬身,低声应道:「是,属下明白。」
随即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病房,轻轻带上门。
病房内彻底安静下来。
陈远舟独自靠在床头,肩上的伤疼得他意识一阵阵模糊,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
林文铮与闫朗在一起的各种「脑补」画面。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床垫上,牵动伤口,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抵不过心头那股翻江倒海般的烦躁与……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跟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