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14章堂前挑衅

作者:萝莉不加糖

「哟嗬——!」

  闫益挑眉,从太师椅上微微坐直了身体,拖长了调子,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

  他手里把玩的一对核桃,「咔哒」一声停住。

  「我当林家除了筱筱妹妹那朵娇滴滴的百合花,就没别的看头!」

  他上下打量着林文铮,目光像沾了油的刷子,从她素白却难掩清丽的脸蛋,扫到她纤细却握剑握得死紧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玩味的笑。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还藏着一朵带刺儿的……白玫瑰?」

  他站起身,踱着方步上前,在距离林文铮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摸了摸下巴:

  「两年不见,三妹妹这胆子,可是见风长啊?都敢直接穿着孝服,提着剑出来迎客了?」他笑得越发不怀好意,「这是要给哥哥我……表演个『木兰从军』,还是……『黛玉葬花』啊?哥哥我喜欢看武戏,够劲!」

  他身后的手下,立刻发出一阵猥琐下流的哄笑,目光在林文铮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

  闫益又上前一步,几乎要凑到林文铮面前。

  他目光像黏腻的毒蛇,从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扫到她因用力而骨节发白的手,再落到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身上。

  「啧,」他咂咂嘴,语气轻佻至极,「这身段,这脸蛋……出落得比台上这些庸脂俗粉,可勾人多了。穿着孝服都这么撩人,要是换了红妆……」

  林文铮知道,跟闫益这种彻头彻尾的疯子、无赖讲道理、论廉耻,完全是对牛弹琴,自取其辱。

  他今日就是来羞辱林家,来找乐子的。

  她强压下想要一剑捅穿他喉咙的暴戾冲动,握剑的手又紧了几分,指尖掐进掌心。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闫三公子。我父亲灵柩尚在堂前,未曾入土为安。你在我林家门前搭台唱戏,锣鼓喧天,是何道理?当真不怕天打雷劈,不怕世人唾骂吗!」

  「道理?」

  闫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笑够了,才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那声音里满是恶意与戏谑:

  「哥哥我今天来,就是最大的道理!」

  他目光越过她,朝她身后紧闭的大门内张望,提高了音量:

  「意思就是,哥哥我瞧着你家这丧事办得太过冷清,死气沉沉,特地来给你们添点热闹,冲冲晦气!顺便嘛……」

  他拉长了调子,目光转回到林文铮脸上,笑容淫邪:

  「来看看我那未过门的小媳妇,筱筱妹妹。这哭灵也哭了好几天了,可别哭坏了身子?哥哥我可是会心、疼、的。」

  话音未落,他竟然真的伸出手,朝着林文铮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轻佻地摸了过来。

  林文铮瞳孔骤然收缩。

  几乎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反应,快过大脑的思考。

  在那只令人作呕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她握剑的手臂猛地向前一送——

  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狠劲与怒火。

  「锃——!」

  剑身出鞘半尺有余!

  凛冽的寒光在春日阳光下骤然一闪,带着破空之声,险之又险地擦着闫益伸过来的手腕划过。

  剑锋过处,闫益暗红色绣金线的袖口被无声割开一道口子。

  随即一缕殷红的血线,在他颈侧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渗了出来。

  「闫益!」林文铮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紧张而微微发抖,却字字清晰,「你再敢动一下试试!」

  剑尖,颤抖着,却坚定地指向闫益的咽喉要害。

  距离不过寸许。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门外敲锣打鼓唱戏的,早已吓得停了动作,噤若寒蝉。

  看热闹的人群也屏住了呼吸。

  闫益身后的那群黑衣壮汉,脸色骤变。

  杀气瞬间升腾!

  几乎同时上前一步,手都按在了腰间的家伙上,凶戾的目光死死锁住林文铮,只待闫益一声令下,便要上前将她撕碎!

  反观林文铮身后,以纪春福为首的四个「家丁」,除了纪春福咬牙上前半步,用自己苍老的身体隐隐护在林文铮侧前方。

  另外三人早已面无人色,双腿发软,要不是勉强扶着彼此,只怕已经瘫倒在地。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闫益被剑指着咽喉,颈侧火辣辣的痛感传来。

  他非但没有惊慌暴怒,反而像是被彻底点燃了某种变态的兴致,眼睛亮得惊人,嘴角那抹邪气的笑容越发扩大,甚至变得有些狰狞张狂。

  他擡手,用指尖轻轻抹了一下颈侧的血迹,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的猩红。

  「够辣!够劲儿!」他哈哈大笑,声音里充满了兴奋与癫狂,「林家果然还是有点骨血在的!比里面那群软蛋废物强多了!」

  他目光越过寒光闪闪的剑尖,死死盯住林文铮强作镇定却依旧泄露出一丝苍白的脸,语气轻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不过,三妹妹,我今天可不是来找你的!」他歪了歪头,朝门内张望,「筱筱呢?怎么,害羞?躲着不见未来夫君?难不成……是被你这个凶巴巴的妹子给吓着了?」

  躲在门缝后偷看的林嘉树,被闫益这漫不经心却饱含威胁的一眼扫到,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哧溜一下缩回头,再不敢露脸。

  林文铮握着剑柄的手,早已被汗水浸得滑腻。

  剑对她来说太重了,手臂开始发酸。

  她知道,对付闫益这种泼皮无赖滚刀肉,讲道理没用,示弱更会让他变本加厉。

  可动武……

  方才那一剑,是激愤之下的本能。

  此刻剑架在他脖子上,她不是没想过直接豁出去,给他来个窟窿,一了百了。

  但也仅仅只是「想过」罢了。

  杀了他,还得搭上自己……不划算!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之间,一阵与眼前场景格格不入的汽车引擎轰鸣声——

  由远及近,打破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