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49章身世之谜
「亲哥?」闫益笑容一收,眼神骤然阴冷,「你为了个仇人家的女儿,把我吊在树上吹一夜冷风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亲弟弟?闫朗,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装什么深情?你留她在身边,不就是为了报复林家,为了玩她吗?我帮你提前『享受』了,你该谢谢我!」
「玩?」
闫朗重复这个字,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无尽的寒意与自嘲。
他缓缓戴上眼镜,视野重新清晰,也清晰地映出闫益那张写满挑衅与恶意的脸。
下一秒——
毫无预兆,他抄起手边的文明杖,朝着闫益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砰——!」
第一下狠狠砸在闫益匆忙擡起格挡的小臂上,骨头闷响。
闫益猝不及防,痛得闷哼一声,下意识蜷缩。
闫朗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二杖、第三杖接连落下,又快又狠!
「啊!闫朗!你他妈的真打?!」
闫益起初骂骂咧咧地躲闪,挨了几下重的之后,只觉得骨头都要断了,高烧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后来发现他二哥这次是下了死手,他也开始发了狠。
闫益猛地从床上弹起,不管不顾地迎着又一记挥来的杖影,硬挨了两下,猛地翻身想抢那根文明杖。
闫朗手腕一翻,杖尖顺势狠狠戳在他肋骨下方。
「呃——!」
闫益疼得眼前发黑,动作一滞。
闫朗趁机一脚踹在他膝弯,将他踹得跪倒在地,紧接着又是一杖抡在他后背。
这一下极重!
闫益向前扑倒,额头「咚」地磕在冰冷的地砖上,血瞬间淌了下来,混着汗水滴落。
他终于不再骂了,只是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烧红的眼睛死死瞪着闫朗,像一头受伤的困兽。
闫朗也停了下来,胸膛微微起伏。
他单手拄着文明杖,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带,向来一丝不苟的额发散落了几缕,垂在了眼角。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均的呼吸声。
「打啊!怎么不打了?」闫益抹了把脸上的血,哑声嗤笑,「为了个仇人家的女儿,先是把亲弟弟吊起来折腾,这会儿又往死里打……闫朗,你可真是我的好二哥。」
闫朗垂眸看着他,那眼神复杂得让闫益心头莫名一悸——
不仅仅是愤怒;
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痛楚的东西?
「仇人?」
闫朗缓缓开口,声音因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有些低哑,却字字清晰,砸在寂静的房间里。
「如果林文铮,或者林筱筱,其中一个,是我们母亲的孩子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住了。
闫益脸上混杂着血迹,怒气和病态潮红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眨了眨被血糊住的眼睛,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
「你说什么?」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齐景明前几日整理教会医院的旧档,找到了母亲当年的病案副本。」
闫朗走到桌边,从大衣内袋取出几张泛黄的纸,丢在闫益面前。
「母亲当时已患有严重的妇人痼疾,本不易受孕,且极忌生产。但记录显示,她在离开永安来到连城之后,曾于入院前三个月,冒险产下一女。」
闫益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几张纸,没去捡。
只是擡头,死死盯着闫朗。
「不……不可能!娘,那时候身体就不好,还成天被父亲锁着,怎么可能……」
闫朗继续道:「送她入院,签署家属自述书的人,是林昊甫的正妻,赵惠林。」
语气尽是陈述事实的冷酷。
「母亲在那次入院以后不久,便病故了。而她的女儿……」他顿了顿,「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养在了林家。」
他走到床边,背对着闫益,声音听不出情绪。
「林筱筱与林文铮,生辰俱是庚子年腊月初七。与母亲分娩的日期推算……几乎吻合。」
闫益的呼吸越来越急,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比高烧时的潮红更难看。
他猛地抓起那几张纸,手指颤抖着。
上面的英文字母和拉丁文医学术语他全然看不懂,但最后「赵惠林」的签字,却是认得的。
他嘶声道:「这……这能说明什么?!」
像是在反驳闫朗,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孩子多了!林家那两个,一个是正房嫡女,一个是丫鬟庶出,跟娘又能有什么关系?!你胡说!你骗我!」
闫益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沿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他脸上疯狂、挑衅、愤怒的神情全部消失了,只剩下巨大的茫然和……逐渐蔓延的恐惧。
闫朗转过身,走近两步,蹲下身,平视着闫益震惊失措的眼睛。
「林家的大夫人和二姨太虽已离世,但当年她们怀孕生产的细节,未必查不到。只是年岁久远,需要时间。」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像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将血肉喇开。
「而且,你可还记得当年从林家传出的『真假千金』的传闻吗?」
闫益瞳孔骤缩。
「若二姨太真是林文铮的生母,她当年既有胆子换孩子,又何必在隐瞒这么多年后,非要在临死前将自个儿的亲生女儿推入不堪的境地?仅仅因为『良心难安』?」
闫朗盯着他,眸光锐利。
「或许,那场调换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掩盖某个孩子的……真正来历。」
「若单是一个巧合便罢了。」他缓缓站起,居高临下,「但种种巧合堆在一起……这就不是巧合了。」
「所以她们之中,极可能有一个,是母亲的孩子,也是我们的妹、妹」
闫朗声音艰涩,几乎是一字一顿地,才将「妹妹」两个字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