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爬床!她跑路!疯批大佬掐腰宠 第050章我的妹妹
「妹妹……」
闫益无意识地重复这个词。
林文铮……或者林筱筱……可能是他们的……妹妹?
那他之前对林筱筱的逼迫、调戏;对林文铮的羞辱、下药……
他猛地擡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闫朗,声音因恐惧而扭曲。
「那昨天……我对林文铮……你和她……」
他不敢再说下去,一种几乎灭顶的寒意深深地攫住了他。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闫朗的冷静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他只要一想到昨夜的种种,想到自己那些失控的瞬间,想到林文铮可能有的身份……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自我厌弃。
「闫益,你的仇恨,你的算计,差点让我们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
闫益一想到自己压着林文铮时说的那些污言秽语,想起手指掐住她脖颈的触感,想起自己那些下作的手段……
如果她真是……
「不……不会的……你骗我……你肯定在骗我……」
他蜷缩起来,双手插入凌乱的头发,用力撕扯,仿佛这样就能把他做的那些肮脏事给撇清。
接着他忽然擡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声音清脆响亮,接着又是第二下、第三下……
他下手极重,仿佛打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某个深恶痛绝的仇人。
直到嘴角破裂,鲜血长流,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老三!」
闫朗厉声喝止,语气复杂。
闫益停了手,擡起血红的眼睛看着他。
里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悔恨,还有深切的,几乎要将自己吞噬的自我厌恶。
「二哥……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他妈就是个畜生!我……」
他语无伦次,突然抓住闫朗的裤腿。
「林文铮……她怎么样了?我昨天……也不想的……你……没有把她怎么样吧……她是不是恨死我了?还有筱筱……我……」
「如今林昊甫已经死了,林家也散了。」
闫朗站起身,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淡漠,只是仔细听,仍能辨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过去的恩怨,到此为止吧!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确认她们俩,究竟谁才是我们的妹妹,然后……把她找回来。」
「找回来……」
闫益喃喃重复,失魂落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阿钊压低的嗓音。
「二爷,三爷,帮里的兄弟有急报!」
闫朗皱眉。
「进来。」
阿钊推门而入,见到屋内的狼藉和三爷满脸是血的惨状,眼皮跳了跳,但立刻垂首禀报。
「二爷,刚得到消息,在火车站发现了之前逃走的林家下人纪大全,还有那个姓许的商人。」
他顿了顿,硬着头皮道。
「同时出现在那儿的,还有林家大管事纪春福……以及林家女眷。他们买了北上的车票,看样子是要举家离开连城。」
闫朗眼神骤然一凝。
「女眷里,可有林二小姐?」
「有。」
阿钊话音落地,房间里死寂一片。
闫益还瘫坐在地上,脸上的血混着未干的泪,糊了满脸。
他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反应不过来,只呆呆地擡着头,目光涣散地看向闫朗。
「离开……连城?」
他重复,声音很平,却莫名让一旁的阿钊头皮发麻。
「阿钊。」闫朗开口,声音里透着过分的冷静,「你带人,立刻去火车站,把与林家所有相关人等一个不少,全部给我拦下,带回林宅看管起来。」
「是!」阿钊转身要走。
「等等。」闫益突然出声。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胡乱套上皱巴巴的长衫,额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也浑然不觉。
「火车站,」他抹了把脸,手背染红一片,声音嘶哑却异常执拗,「我去。」
「你?」闫朗扫过他满身狼狈,高烧未退的模样,眉头拧紧,「看看你自己的样子,站都站不稳,去添什么乱?」
「我必须去!」
闫益猛地擡头,眼底血丝狰狞,却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急切。
「是我……我把这一切弄到现在这个地步。人……我亲自带回来。」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没了往日的嚣张邪气,只剩下一种仓惶的,急于弥补什么的疯狂。
仿佛只有做点什么,亲手做点什么,才能稍稍压住心底那股快要将他吞噬的恐慌与自我厌恶。
闫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随你。」
他终是松了口,随即上前一步,几乎贴着闫益的耳朵,仅容两人听见的声音:
「但记住,没查清真相之前,关于『妹妹』的猜测,半个字都不能漏。把人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我明白。」
闫益重重地点头。
「把脸擦擦,别这副鬼样子出去吓人。」
闫朗随手从大衣内袋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扔给他,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备车,我们回府。」
「二爷,您不一起去火车站?」
阿钊有些意外。
「我有更要紧的事情。」
闫朗的声音从楼梯转角传来,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急迫。
他脚步不停,甚至越走越快,心里那股不安,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林家人要离开连城……她知道吗?
林家人怎么可能扔下她……说走就走?
或者说……这根本就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除非……她早有安排,她也会走!
这个念头让闫朗心下一沉,几乎冲下楼梯,向来沉稳的步伐第一次出现了不易察觉的慌乱。
「快!」一上车,他就对司机厉声道:「用最快的速度回府!」
两辆车在连城清晨的街道上,一前一后,分道扬镳。
眼看闫府那气派的铁艺大门近在眼前,车还未停稳,闫朗便已推门下车。
「二爷……」
钱叔迎上来,神色间有一丝欲言又止。
闫朗看都没看,径直穿过前厅,大步流星朝二楼卧室走去。
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豪宅里回荡,急促而沉重。
推开卧室门的瞬间,闫朗的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床上似乎有人躺着,盖着被子,背对着门。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心慌,他缓缓走向床边。
「林文铮。」
他低声唤道,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哑。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闫朗伸手,轻轻扳过那人的肩膀——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