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123章不记仇

作者:二伏

高缜将人扶起。

  「肖从,你可愿与孤里应外合,将这围场给缴了?」

  肖从一怔,方才他其实听到二人对话了,他本以为太子不会放弃扳倒九王爷的机会,却没想到他当真为了这些穷苦百姓一口应下。

  「殿下,属下愿意!」

  高缜与他交待一句后,将贴身匕首留给他。

  「你尽力而为,活着等我回来。」

  出去路上,游苍山警惕的问他。

  「你信这个肖从?」

  高缜瞥了他一眼,沉声道,「不信啊。」

  游苍山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睛。

  「你不信?你刚才要跟人家里应外合,情真意切的,你不信?」

  「里应外合是真,可我为何要信他,游副史,你知道你为何只能是副史吗?」

  高缜慢慢的在马上晃悠。

  游苍山跟在后面,试探性的反问,「因为、你们哥俩不想我死,有大事让正史顶上?」

  「不。」高缜摇摇头,「你没有正史该有的脑子,愚蠢且单纯。」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游苍山,他虽有些不服,不过人家是太子,说什么都是对的。

  路上,游苍山随手捡了半个尸体。

  二人回到亭子,高缜面色阴沉的吓人。

  管事的以为他这是没猎到鹿,心情不好了,不过想来也能理解,那么奢靡的一张弓,竟什么都没猎到,估计血丝都没沾一点。

  这还俩姑娘等着呢,败家子少爷面子上肯定是过不去了。

  「何少爷,您别生气,今日鹿是少些,掌柜的说了,三日后有一批大的,听闻是貌美的母鹿,到时候您再来猎一次,定能收获满满。」

  一旁,莺莺端着一杯茶,递给他。

  「爷~您别生气了,回去莺莺给您抚琴,今夜咱们多喝两杯。」

  柔儿也靠了上来,「就是啊,这破地方猎物都如此少,当真是无趣极了。」

  余光看到游苍山手里提着半个人,柔儿顿时吓得一声尖叫。

  「啊——什么啊,那是什么啊!」

  高缜笑着钳制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凑到那血腥气前。

  「美人儿瞧瞧,这便是猎物啊,哈哈哈,怎的?这就怕了,不是还要给爷做妾呢吗,胆量未免太小了些,哈哈哈。」

  一旁,管事的斜眼瞟了一眼,心脏都跟着颤了颤。

  他见过疯子,却也不见谁疯到这样吓唬女人的。

  游苍山从腰间掏出一枚金锭子扔给管事的,「下次来,给我留个好位置。」

  「好嘞!何少爷放心,下次我将最好的位置留给您,您慢走。」

  虽然是个疯子,但是出手大方,赏钱给的真是不少。

  游苍山扛着晕过去的柔儿,一并上了车,一直到换成他们自己的马车。

  柔儿才睁开眼睛。

  「方才吓着没?」游苍山笑着问她。

  她拢了拢头发,白了游苍山一眼,「当老娘是吓大的?半个人罢了,要想吓着我,你下次给他掏了膛,叫我瞧瞧里头,没准能吓一吓。」

  莺莺关切的问。

  「殿下,这地方怕是会害不少人命,背后之人定非富即贵,您要当心。」

  高缜轻轻的嗯了一声,闭目端坐。

  莺莺柔儿对视一眼,都识趣的闭嘴。

  回到太子府。

  一进书房就见到一脸焦急的景王。

  「如何,可被识破了?」

  高缜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叛徒,轻声道,「皇兄放心,多少打探出来点东西,他们是依照一块调令去大狱里将人带走的,今夜我潜入老九府上,看看能不能翻到那块调令。」

  高煦不敢让他去冒这个险,当即拒绝。

  「不行,你去太危险了,让游苍山去。」

  「对,我去。」游苍山点点头,去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不怕死,我死了,回头景王殿下再找个人伺候就是了,我这样的人,也多。」

  高煦赞同的点头道。

  「游副史此言有理。」

  高缜坐在一旁,用脚把高煦的轮椅勾过来,笑吟吟的问他,「吵架了?」

  「这话何意?」高煦一巴掌拍开他的腿,「本王与游副史不熟,谈何吵架。」

  游苍山现在不想说那种负气的话,最重要的是,他必须知道高缜如何打算的。

  「你不会想翻出玉佩,让肖从把九王爷供出来吧?这事不可靠,太冒险了。」

  高缜摇头。

  「不、肖从一人做不了什么,此番我不仅要救所有人,我还要让老九再无翻身的可能。」

  说罢,他将高煦的轮椅推到游苍山面前,弯下腰,朝着他小声告状。

  「皇兄、今日去猎场,游副史脱了衣裳,非叫我摸,他胸肌确实不错,只可惜胸口一道疤,摸起来不光滑,这一点就不如我。」

  他越说,高煦脸色越黑。

  游苍山吓得腿都软了,他本意是捂高缜的嘴,可手刚伸过去,就被高缜一把握住。

  「呦,全是汗啊,游副史心虚什么,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旁人摸你都不见心虚的,想来这样的事情,常做吧?」

  高缜一挑眉,勾唇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来。

  「你污蔑我……高缜你真是小人啊!」游苍山咬着牙骂完,转头去跟景王解释,「殿下,今日事出紧急,我是被人算计了。」

  高煦没接话,就只是沉声交代,「不许去老九府上,那块调令我派暗阁的人去搜,我先回去了,其余事情,明日再说。」

  游苍山跟在他身后,原本是想推轮椅的,却被高煦一个眼神吓得,双腿如灌铅了一样,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那是你弟弟,情况危……及,大家都是男子,不、不碍事吧。」

  看着人消失在眼前,游苍山的手摸向了腰间佩剑。

  高缜轻声提醒他,「孤是太子,孤是高煦的亲弟弟。」

  门外——

  何悠悠敲了敲门。

  「忙完了吗,怎的这样晚才回来。」

  高缜顿觉不妙,立刻拉着何悠悠往后宅走,「回去说,今日事情多嘛。」

  「何姑娘留步。」游苍山忙不迭喊了一声,然后走到二人面前,朝着高缜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

  高缜双手合十,态度卑微。

  「都是朋友,我去同皇兄给你解释一下,我皇兄大度,没真生气,游副史不是那种记仇的人。」

  游苍山很赞同他这句。

  「那必然不是,我这个人最不记仇了,一般我有仇当场就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