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125章她厌恶我了

作者:二伏

黑衣人手指夹着搭在自己颈上的剑,挪到一旁,转身继续去研究那个书架,也懒得搭理他。

  「我以为你不会来呢,这次怎的没挨揍啊,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游苍山哪壶不开提哪壶,高缜顿时没了兴致。

  「别提了,这次是真的要完了,你没看到她看我的那个眼神,哎……跟看到狗屎一样,我今日都没敢回房,生怕她再那样看我。」

  「你皇兄若听见你说这么不着调的话,定气的站起来!」

  游苍山嫌弃的白他一眼。

  后退一步后,书架咯吱一声,挪到了另一侧。

  高缜没想到,这屋子里的机关竟如此不长脑子,「就这?」

  游苍山大步进去,跟回家一样的自在。

  「不然呢,你家老九穷啊,他哪里有钱去弄你府上那种,那可太贵了,就这破暗室,我跟回家没区别,你瞧瞧两头放着的机关,除非是睁眼瞎,不然谁会触发到。」

  他走到桌边,低头看到那个木盒,没用手,而是用匕首挑开了木盒,将里面那个碧玉的调令拿了出来,放到自己带的盒子里。

  高缜不明所以的问他。

  「怎的,手断了?」

  「不这样做,才是真的断了!」

  游苍山笑笑没解释,二人拿了东西,迅速撤离。

  景王府内——

  高煦看着高缜一身黑衣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扫了游苍山一眼,游苍山立刻识趣的吩咐。

  「都退下,门关上!」

  书房内,所有下人快速离开。

  就只剩下三人后,高煦擡手摔了面前的茶杯。

  「高缜!我说没说不让你去,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了吗!怎的,你现在是太子爷了,本王管不得你了是吧!」

  「好好好,跪跪跪!」

  高缜嘴上抱怨,心里却担心高煦,自从那次战场受伤后,高煦的性子就开始阴晴不定,偶尔气着,一病就是很久,所以身边亲近之人大多都在让着他,可越是这样,高煦的脾气就越古怪。

  游苍山单膝跪下,柔声替高缜说话。

  「他不小了,你也说了他是太子,很多事情不能永远你替他做啊,你看他不是做的很好吗,这些年他一个人在外征战,收复国土、击退番邦,哪一次没做好?阿煦、你别把自己绷得太紧。」

  「我这不是担心他吗,你不知他!这孩子行事莽撞,你见他次次打胜仗,却不见他那浑身的伤!」

  高煦语气里藏不住的心疼,高缜最擅兵行险招,也喜出奇兵,这也正是这么多年高煦最担心的原因。

  在外人眼里,高缜战功赫赫,可在高煦眼里,他只是一个不要命的傻子。

  高缜小声嘟囔。

  「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如今不莽撞了,我有了悠悠,我可不想死这么早,我得给她送走了才能死,不然留她一人在这世上我可不放心。」

  听他这样说,高煦心里多少有点安慰。

  高缜叹了口气,想到不知道谁先死,他就难受。

  「我若是先死了,她定会找别的老头,我不放心!」

  「你这么个不放心啊!」高煦气的想砸茶杯,却发现已经摔了一个。

  游苍山赶紧拿起自己的那个给他摔。

  屏风后,游苍山的亲随拿着调令牌进来。

  「副史,这调令上确有剧毒,属下已经处理干净了,现在可以拿了。」

  游苍山接过玉佩,看到上面的刻图,顿时笑了,「我此前说什么来着,你们家老九心眼子最多!」

  高缜起身,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刻画的图腾正是他护国军的图腾。

  「他干坏事,罪名我担着,这东西就算是我拿了,也不敢以此告他是吧,皇兄你别说,他这个智谋,看起来倒像是你亲弟弟。」

  高煦懒得搭理他。

  「既如此,这个东西不能呈给父皇看,此事你有何打算?」

  高缜细细端详,这图腾当年是他亲手所画,这玉令上刻画的如此细致,护国军中定有老九的人。

  「与我此前设想差不多,咱们就、将计就计吧。」

  说罢,他坐到一旁,看着四周打量了一下。

  「你叫人给我找个屋子,我今日不走了,住你府上。」

  高煦疑惑的看向游苍山。

  游苍山知道,自己解释的机会来了。

  「是这样的,今日我俩不是互相拆台了吗,主要他说的那些都是无稽之谈,可我说的有理有据,他无从辩驳,所以定是跟何姑娘吵架了。」

  「不是吵架,没吵,是她厌恶我了,我哪里敢跟她吵。」

  高缜瘫坐在椅子上,仰天长啸。

  「啊——好烦啊,悠悠不爱我了,她很失望,她嫌弃我了!反正我现在不能回去,围猎场之事不能耽搁,我便先住你府上吧。」

  高煦觉得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但事已至此,他也觉得,先解决大事最重要。

  「你先跟游苍山回去吧,我府上没屋子给你住。」

  「我不跟他回去!这个狗东西算计我,若非是他跟悠悠说了那种话,悠悠怎会如此生气!我没杀了他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高缜回来路上,已经打了游苍山好几拳,可还是觉得不解气。

  高煦冷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只看得高缜一阵心虚,自己就认了。

  「事情是我做的,不能怪旁人告诉悠悠,是我不该,是我的错。」

  「你没错,那样的情形下你别无选择,又没有真的做了什么,何姑娘不该迁怒于你,她若是总这样拈酸吃醋,回头你会厌烦她,

  一次两次是情趣,若是久了,你会变心,

  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有的是女人往你身上贴,你会觉得,不甘心次次解释,厌烦次次赔罪,待年长些,男子还是喜欢温柔的女子。」

  高煦一本正经的说着高缜从未想过的话。

  「我不会!我怎会……」

  话说一半,他忽然反应过来,皇兄这话不是本意,他说出来的,是何悠悠心中所想。

  「我不会的啊!悠悠信我、她不会这样认为,我会一辈子待她如一,我只会待她更好,解释一万次我都不会厌烦,我……」

  话没说完,脑子里浮现出何悠悠的那个眼神,他的底气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