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132章好歹是个太子
高缜下意识将手藏到身后,神色略有慌乱的解释。
「练剑震的,歇歇也就好了,悠悠不必操心这些,快些将早膳吃完,要趁热吃才行。」
他生怕何悠悠会追着问,便赶紧换了话题。
「昨日你醉酒,皇兄生了景王妃的气,将她给禁足了,现下不定如何折腾呢。」
他家那个王妃,一旦被禁足定会上房揭瓦,看似一个安分的人,可罚她什么都行,挨打她都认,唯独不能禁足。
何悠悠心下一惊,顿时有些愧疚。
「昨日是我们两个一起喝酒的,我也没拒绝黎画,景王殿下若是怪罪,我去给他赔礼,不好叫他去罚王妃吧。」
「你都不唤他皇兄了吗,悠悠、下月咱俩就大婚了,你可是……」
高缜一直垂着的头缓缓擡起,他很想问问,何悠悠是不是反悔了,可他没勇气问出口,若何悠悠真的承认了,他不知道他还是否有勇气接受失去。
「罢了、你喜欢怎样都好,既然想去景王府,那等会就去看看,皇兄不会为难你的,我要入宫,还有……」
他顿了顿,决定还是先告诉何悠悠。
「苏夺今晚会死,至于是真是假,全凭他的造化了。」
上次后,高缜命人将苏夺囚禁在偏院里,整个太子府,除一个小厮外,任何人不可靠近他,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就差他一个了。
「什么?」
何悠悠想到会安排假死了,却没想到高缜会说让他真死的话。
高缜的视线看向窗外,语气淡淡,「他那日对你的话,每一个字都入了我的耳朵,姐姐、我好歹是个太子,他的身边怎会没有我的眼线呢,你瞧瞧,窗外落雪了……」
何悠悠很少会见到高缜这样的一面,他就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说着夺人性命,好似一条命于他而言,轻如窗外的雪花。
「阿缜、他只是年纪小,说话不过脑子,他为了父亲和你们已经付出了三年,他也冤枉的很,你怎可轻易就要人性命。」
「你舍不得?」
高缜的视线缓慢的落在她脸上,眼中是罕见的试探和防备。
他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何悠悠,一瞬间,何悠悠竟觉得有些陌生,甚至是疏离。
「阿缜、你到底怎么了!」
高缜站起身来,声音依旧冷淡。
「我去宫中看望父皇。」
一直到人完全消失,何悠悠都不清楚,高缜到底发的什么疯,可她还是不能放任这件事不管。
她起身去了苏夺的院子,因为有人看守她进不去,就只能在门口喊。
苏夺听到动静,裹着厚被子出来,一见到她来,激动的都要哭了。
「你可算发现了!你不知道,高缜他虐待我!他不让人给我炭火用,还断了我吃食,一整日只给一个饼,一碗冷水,我要死了,何姑娘救命啊。」
何悠悠以为,他只是被囚禁了而已,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苏夺、你可能要死了,阿缜方才那个眼神不太对,你可有别的法子,我可以帮你逃出去。」
一旁,守卫冷冷的瞥了何悠悠一眼。
苏夺摇头,吓得都要哭出来了。
「为何杀我啊,当初父亲让我来的时候,也没说会没命,这京中我本就不熟,无人能救我,我原想着跟你私奔,可是你又不点头,害的我要死了,都怪你!都怪你!」
这样紧急的时刻,他还说废话,如果不是不能进去,何悠悠真想给他一巴掌。
「别嚎了!没法子你就等死吧!」
「有!我有法子!」苏夺努力的去想,从前父亲跟他说过,若是有人便让他命人去找白将军,「你能不能帮我找白将军,现下估计只有他能帮我了。」
与此同时——
高缜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车窗外,江北轻声回话。
「您猜的没错,您走了之后,何姑娘确实去找了苏夺,她想助苏夺逃走,我听着那话,是要去找白申帮忙。」
高缜没睁眼,只淡淡的说。
「去告诉白申。」
从苏夺那里出来后,何悠悠立刻去找了白申,她恐高缜会真杀了苏夺,所以有些着急。
皇城门口,白申对着她行礼。
「淑郡夫人恕罪,下官得了太子殿下令,说不许答应您的任何要求。」
何悠悠愣了愣,她没想到,高缜竟然如此快便知道了她打算帮苏夺的事情,看来她的身边也该都是高缜的眼线。
「好。」
她轻声应下,转身要走。
白申忙不迭补了一句,「淑郡夫人留步,太子殿下有话托下官带给您,他说、说让您老实的回太子府等他……」
白申有些担忧,既然北副将如此说了,那便是太子殿下生了大气,他怕是也要受牵连。
何悠悠转过头,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并未回答这句。
景王府内——
何悠悠垂头丧气的坐着,一旁,高煦如坐针毡。
「你、你倒是说话啊,来了也不吭声,就这样坐着,高缜回来见到你这样,还不掀了我景王府的屋顶。」
「他要杀苏夺,皇兄、你可有法子救人,苏夺是苏老将军的独子吧,他若是死了……苏老将军手里有多少兵马啊?」
何悠悠眉头紧皱,心里不仅担心苏夺的命,更担心高缜的安危。
高煦想到迟早有一日高缜会杀了苏夺,他自己的弟弟,自己清楚。
「他认为苏夺是他的耻辱,是父皇羞辱他的罪证,苏夺其实一开始就是必死的局,至于苏老将军,他手上兵马不算多,就算是起兵造反,也无须担心。」
何悠悠震惊的看向他,高煦眼中没有一丝愧疚,跟高缜一样,轻飘飘的说出要夺人性命,且还无所谓的话。
「你们当人命是什么,他作为一个男子,被囚府中当女子多年,已经很苦了,他年迈的父亲给你们守着边关,你们竟当人家儿子的命如草芥?景王殿下,您还真是……」
「真是冷漠无情?」高煦不赞同的摇头笑笑,「你一个闺阁女子,哪里懂这其中道理,此事无需再提,太子他自有定夺,本王劝你,作为后宅妇人,这些事情日后还是莫要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