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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124章 堪舆图上,圣旨,郡城隍调任,五子继位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郡守府正堂,堪舆图铺了满桌。

王牧站在图前,手里捏着一支炭笔。

图上画着临海郡的山川河流、城池村镇。

他已在上面添了许多标记——红圈是水脉,黑点是乡绅,蓝叉是氏族,三角是豪强,星号是修真世家。

密密麻麻,从海岸一直画到内陆。

王仁站在他左边,手里捧着另一卷图,是清溪县带过来的旧图,两相对照。

王义站在右边,手里端着茶,茶凉了,他没喝。

王礼趴在桌边,看图上那些标记,懵懵地问:“爹,这个星号是什么?”

王牧头也不擡。“修真世家。”

王礼又问。“为什么要标他们?”

王智替他答了。

“因为他们有修士。有修士,就有变数。”

王礼似懂非懂,哦了一声。

王贤踮着脚尖,想看图,够不着。

王义把他抱起来,他趴在桌边,眼睛亮晶晶的。

“爹,我们家标了吗?”

王牧看着他。

“标了。”

王贤找了一圈。“在哪儿?”

王牧指着郡守府的位置,一个小小的红星。

王贤笑了。

“我们家是星号。”

苏慕仙站在门口,手按刀柄。

他的目光不在图上,在院子里。

院子里站着传旨的内侍,黄袍,面容白净,手里捧着圣旨。

他从京城来,走了半个月。

进府时,王牧没有跪迎。内侍脸色不好看,可没发作。

“大人,旨意到了。”

苏慕仙的声音不高。

王牧放下炭笔,走出正堂。

内侍站在院中,见王牧出来,展开圣旨。

“临海郡守王牧,治郡有功,加衔安抚使,仍领郡事。钦此。”

王牧躬身,接过圣旨。

“臣领旨。”

王牧身为元婴期修士,有不跪拜的权利!

内侍把圣旨递过去,看了王牧一眼,欲言又止。

王牧没有问,苏慕仙递上一个钱袋。

内侍掂了掂,揣进袖中,转身走了。

没有多话。

王牧展开圣旨,看了一遍。

加衔安抚使,从三品升正三品。

官升了,权没变。

朝廷的意思很明白,

——不动他,也不重用他。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折好,递给王智。

“收起来。”

王智接过圣旨,放进匣子里。

王牧转身走回正堂,拿起炭笔,继续看图。

“爹,朝廷这是什么意思?”

王义的声音带着不解。

王牧没有擡头。

“意思就是,知道了。

知道了,然后什么都不做。”

王义攥紧刀柄。

“那我们的兵——”

王牧打断他。

“兵还是我们的。官也是我们的。地也是我们的。够了。”

王仁看着图上的标记。

“爹,这些乡绅、豪强、修真世家,怎么处置?”

王牧的炭笔停在半空,落下去,在一个蓝叉上画了个圈。

“一个一个来。先查,再动。”

王仁点头。

王智翻开笔记,上面记满了名字。

“爹,十二家豪强与匪盗勾结的证据已经收齐。

修真世家的底细还在查。

苏执中那边——”

他顿了顿,

“他上了密奏。”

王牧没有停笔。

“知道。”王智看着他。

“爹不生气?”

王牧把炭笔放在图上,擡起头。

“他是郡丞。上密奏,是他的本分。

我不生气,是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我的兵强,我的官升,我的权大。

朝廷不安,很正常。”

他顿了顿,

“他不说,朝廷也会从别处知道。

与其让朝廷猜,不如让他说。”

王智沉默了片刻。

“爹看得透。”

王牧拿起炭笔,继续画。

“不是看得透。是没办法。”

院外传来脚步声。

苏慕仙走进来,低声道:“大人,霍骁也上了军报。”

王牧点头。“知道。”

苏慕仙看着他。“大人不罚?”

王牧摇头。

“罚什么?

他说的是事实。我的兵强,他的军报就该这么写。

他不写,兵部也会查。

与其让兵部查,不如让他报。”

苏慕仙沉默。

王贤趴在桌边,看着图上的标记。

“爹,这些星号,会不会也上密奏?”

王牧低头看着他。

“会。”

王贤眨眨眼。

“那怎么办?”

王牧拿起炭笔,在一个星号上画了个圈。

“等。等他们先动。”

王贤不懂,可他没有再问。

夜风吹进来,吹动了桌上的堪舆图。

图角卷起,王仁伸手压住。

王牧站在图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

红圈、黑点、蓝叉、三角、星号。

每一个标记,都是一个变数。

他看了很久,然后收起炭笔。

“明天,去查水脉。”

王仁一怔。

“爹,那些乡绅——”

王牧看着他。

“水脉查清了,乡绅跑不了。”

王仁点头。

五子散去。

王牧站在图前,没有动。

苏慕仙站在门口,也没有动。

月光落进来,落在图上,落在那些标记上。

王牧伸手,摸了摸那个红星。

郡守府。

他收回手,转身走进后堂。

······

夜半,冥土来旨。

王仁盘膝坐在东厢房,文气流转,正在默诵《正气歌》。

忽然,案上烛火一暗。

一股幽冷的气息从地底升起,不是阴邪,是威严。

冥土的法旨。

王仁睁开眼。

面前浮着一卷文书,青底金字,光纹流转。

他双手接过,展开。

字字如铁,刻在光中。

“原清溪县五方城隍王仁、王义、王礼、王智、王贤,

护境安民,有功德于冥土。

今临海郡城隍空缺,着即升任,掌一郡阴阳,理幽冥事务。

钦此。”

冥雍元君鬼帝的印信落在文末,幽光一闪。

王仁跪伏。

“臣领旨。”

法旨化作五道金光,一道落在他身上,其余四道穿透墙壁,飞向四个弟弟的房中。

王义正在擦刀,金光落在刀身上,刀嗡鸣一声。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王礼趴在桌上睡着了,金光落在背上,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继续睡。

王智正在写笔记,金光落在纸上,墨迹自动凝结成字。

他看了一遍,折好,收进袖中。

王贤正在做梦,梦见自己骑着赤蛟在天上飞。

金光落在他额头,他醒了,揉揉眼睛,看见大哥站在门口。

“大哥,怎么了?”

王仁看着他。

“我们升官了。郡城隍。”

王贤眨眨眼。“真的吗?”

王仁沉默了片刻。

“当然。”

王贤点点头,又躺下,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又睁开。

“大哥,郡城隍是不是比县令大?”

王仁点头。

“大。”

王贤又闭上眼,这次真的睡着了。

王牧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堪舆图。

他听见了动静,没有出去。

王仁走进来,躬身。

“爹,冥土来旨。临海郡城隍调任,我们兄弟五个继任。”

王牧看着他,看了很久。

“去吧。好好干。”

王仁点头。“爹,我们走了,——”

王牧擡手。“去吧。萧定臣辅佐你们。你们不用担心。”

王仁躬身,退出书房。

五子站在院子里。

王仁打头,王义、王礼、王智、王贤一字排开。

他们身上文气翻涌,金光与幽光交织。

郡城隍的权柄正在与他们的神魂融合。

临海郡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条河流,每一个亡魂,都在他们的感知中铺开。

王贤睁开眼。

“大哥,我看见临海郡了。好大。”

王仁点头。

“大。所以要管好。”

苏婉从井口探出头,看着那五个孩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红光一闪一闪的。

王贤跑过去,蹲在井边。

“娘,我们当郡城隍了。”

苏婉笑了。

“知道。刚才听见了。”

王贤仰着头。

“那你高兴吗?”

苏婉伸手,隔着井沿,摸了摸他的头。

“高兴。”

王贤笑了,跑回去站好。

翌日清晨,讯息传遍郡守府。

苏慕仙第一个知道,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五个孩子。

王仁穿着城隍袍服,冠冕端正。

王义、王礼、王智、王贤各着其服,气息沉稳。

苏慕仙抱拳。“恭喜五位城隍。”

王仁点头。

“苏都头,以后临海郡的阴司,还要你多配合。”

苏慕仙一怔。

“我?”

王仁看着他。

“你是金丹修士,阴阳两界的事,你都能插手。”

苏慕仙沉默了片刻,又抱拳。

“属下领命。”

沈清婉站在后堂门口,挺着肚子。

她看着那五个孩子,眼眶红了。

林颖扶着她,轻声道:“姐姐,这是喜事。”

沈清婉点头。

“我知道。就是觉得,他们长大了。”

林颖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她的手,紧了紧。

赤蛟从柴房出来,化作人形,站在院子里。

他看着那五个孩子,忽然跪下。

“末将参见五位城隍。”

王仁看着他。

“你伤还没好,跪什么?”

赤蛟低头。

“该跪。”

王仁没再说什么。

郡守府门外,百姓们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讯息,挤满了街巷。

有人烧香,有人磕头,有人举着孩子往里面看。

苏执中站在人群后面,脸色复杂。

郡城隍调任,五子继位。

这临海郡的阴阳两界,彻底姓王了。

他转身走了。

秦烈站在原地,看着郡守府的门楣,忽然笑了。

“苏大人,你走什么?”

苏执中没有回头。

秦烈没追,他蹲在路边,看着那些烧香的百姓,笑得更厉害了。

霍骁站在城墙上,看着郡守府的方向。

他没有说话,郑虎站在他旁边。

“霍都尉,五位公子当城隍了。”

霍骁点头。“知道。”

郑虎顿了顿。“那以后,临海郡的兵,是不是也归他们管?”

霍骁没有回答。林满江替他答了。

“兵归朝廷管。城隍管阴司。”

郑虎挠挠头。

“那到底谁管谁?”

林满江没有回答。

夜风吹过来,郡守府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五子站在院子里,文气与幽光交织,照亮了整片夜空。

王牧站在书房窗前,看着那五个孩子。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继续看堪舆图。

图上还有好多标记。水脉、乡绅、氏族、豪强、修真世家。

一个一个来。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