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156章 万剑宗的新风标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第七策:被围之时,先破其弱。’

‘第十二策:被擒之时,先保性命。留得命在,才有机会反杀。’

她合上书,手在抖。

后山练剑,王牧没有让他们练剑。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三只玉瓶,递给叶瑶、沈墨、陆文昭。

每人一瓶。

“培元丹。每日一粒,饭后服用。打坐炼化,增强修为。”

三人开启瓶塞,药香扑鼻。

叶瑶倒出一粒,丹药圆润,淡青色。

她放进嘴里,咽下去。

药力在体内化开,暖洋洋的,顺着经脉游走。

她闭目调息,片刻后睁开眼,眼睛里有了光。

“师父,我的修为涨了。”

王牧点头。

“吃完一瓶,我再给。”

叶瑶把玉瓶收好,贴身放着。

沈墨和陆文昭也服了药,就地打坐。

炼气二层,

炼气三层。

叶瑶已经炼气四层了。

沈墨三层,

陆文昭两层。

进度不同,可都在涨。

一个月后,王牧开始炼制筑基丹。

他用的是玄真子留下的丹方,材料是岛上灵田种出来的。

紫纹灵芝、碧玉参、月华茯苓、金线莲,都在镇海岛上有收成。

金蛟飞回岛上取了一趟,带回来满满一储物袋。

王牧在石室中架起丹炉。

太阳真火从掌心涌出,烧在炉底。

炉身发烫,炉盖嗡嗡响。

他控火,控温,控时。

第一炉,焦了。倒掉,再来。

第二炉,成了。

炉底躺着三枚筑基丹,药香浓郁,色泽淡青。

他收好。

又炼了三炉,得九枚。

他把三个徒弟叫到石室。

“今日,服药筑基。

一人一枚筑基丹。”

叶瑶接过,捧在手心。

药丸温热,灵气流转。

她放嘴里,咽下去。

药力在体内炸开,灵力翻涌,冲击丹田。经脉被拓宽,灵力被压缩。

炼气九层,

筑基的瓶颈卡住了。

王牧伸手按在她后背,引导药力。

片刻后,瓶颈松动,灵力涌入丹田,凝成液滴。

筑基一层。

——成了!

叶瑶睁开眼,眼眶红了。

沈墨紧随其后,筑基一层。

陆文昭稍慢,也筑基一层。

三人并排坐在石室中,灵力在周身流转。

王牧看着他们。

“从今日起,你们是筑基修士了。

在万剑宗同期弟子里,你们是第一批筑基的。”

叶瑶低下头。

“师父,我们比他们强了。”

王牧摇头。

“不是比他们强。是比他们多了一条命。”

他站起来。

“筑基了,更要小心。不能飘,不能狂。修为越高,死得越快。”

三个徒弟齐齐点头。

讯息传到万剑殿。

剑渊正在喝茶,弟子禀报,王牧的三个弟子都筑基了。

他放下茶盏。

“同期弟子呢?”

弟子答。

“还在炼气。”

剑渊沉默了片刻。

“有意思。”

他站起来,走到殿门口,看着金阙峰的方向。

“他收的那三个孩子,资质平平。

可这么快筑基,是用资源堆出来的。他舍得。”

弟子不敢接话。剑渊转身,坐回去。

“随他去吧。”

弟子退下。

金阙峰上,月光如水。

王牧站在石台边,三个徒弟盘膝修炼。

叶瑶的修为最稳,

沈墨次之,

陆文昭刚踏入筑基,灵力还不太稳。

可他们都在涨。

王牧看着叶瑶,她丹田深处那团光又亮了几分。

他忽然想起当年自己筑基的时候。

没有人给丹药,没有人护法。

一个人扛,一个人熬。

现在他有弟子了,有徒弟了。

他们的路,比他当年好走。

······

讯息像风一样传遍了万剑宗。

王牧的三个弟子,叶瑶、沈墨、陆文昭,在同代弟子中率先筑基。

同期入门的亲传弟子不过百人,

修为最高的还卡在炼气七层。

内门、外门弟子更是刚刚摸到修炼的门槛,有的还在炼气一层苦苦挣扎。

几千人里,筑基的就这三个。

不是资质好,是师父好。

演武场上,几个外门弟子蹲在树荫下,看着金阙峰的方向。

“听说了吗?

王长老的三个弟子都筑基了。”

一个瘦高个摇头。

“人家命好,拜了个好师父。”

旁边的矮胖接话。

“王长老还收徒吗?

我想去试试。”

瘦高个嗤笑。

“你?人家收的是亲传,你一个外门,排得上号?”

矮胖不说话了。另一个弟子站起来,拍拍土。

“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朝金阙峰走去。

讯息传到内门,几个亲传弟子聚在一起。

有人酸溜溜的。

“不就是吃丹药堆上去的?有什么了不起。”

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

“你也吃啊。你有吗?”

那人闭嘴了。

另一个弟子接话。

“王长老是真舍得。

培元丹,筑基丹,都是他自己炼的。

听说材料也是他自己种的。”

没有人接话。

他们心里清楚,不是丹药的问题。

是师父肯不肯的问题。

他们的师父,一个月见一次就不错了。

王长老天天带着弟子,教剑法,教做人,还亲自帮打通经脉。

这样的师父,谁不想要?

金阙峰下,聚了一群弟子。

有的是外门,有的是内门,有的连入门都没入,只是在万剑宗打杂。

他们仰头看着那座笼罩在金光中的山峰,不敢上去。

守山弟子拦着。“王长老不见客。”

有人不死心。

“我们想拜师。”

守山弟子摇头。

“我也想拜师,但是,王长老说了,不收徒。”

人群散了,又聚,又散。

王牧站在峰顶,看着山下。

他转过去,没有说话。

叶瑶站在他身后,也看着山下。

“师父,那么多人想拜您为师。”

王牧没有回头。

“他们想拜的不是我,是想拜丹药和功法。”

叶瑶低下头。

王牧转过身。

“你当初拜我,是想拜丹药和功法吗?”

叶瑶摇头。“不是。弟子只是想活下去。”

王牧点头。“记住。想活下去,就要有本事。有本事,就要有师父。有师父,就好好学。”

叶瑶躬身。“弟子记住了。”

这一夜,叶瑶坐在石室里,手里攥着一枚灵石。

灵石是师父给她的,让她修炼用。

她一直没舍得用。

她把灵石翻来覆去看了很久。

然后叫来沈墨。“二弟,这灵石能换多少银子?”

沈墨愣住。“大师姐,你要换银子?”

叶瑶点头。“我想寄点钱回家。爹娘还住在村里,不知道我过得怎么样。”

沈墨沉默了片刻。

“一枚灵石,市价三百两银子。我帮你去换。”

第二天,沈墨下山,找了一家商铺,换了三百两银子。

银锭白花花的,码在桌上。

叶瑶看着那些银子,眼眶红了。

她找来纸笔,写了一封信。

字歪歪扭扭,可她写得很认真。

“爹、娘:

女儿在万剑宗很好。

师父对我很好,师弟们也照顾我。

女儿已经筑基了,算是修士了。

寄回三百两银子,你们买点好吃的,买几件新衣裳。

不要挂念女儿。

等女儿学成了,就回去看你们。

女儿叶瑶叩上。”

她把信和银子包在一起,托山下驿站的镖师送。

镖师看着那包银子,咽了口唾沫。

“姑娘,三百两银子,你放心交给我?”

叶瑶看着他。

“我师父是万剑宗长老,你敢贪?”

镖师打了个寒颤。

“不敢。姑娘放心。”

他接过包袱,上了马,走了。

叶瑶站在山门口,看着那匹马消失在山道上。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她转身,走回山上。

沈墨也写了一封信。

给他的母亲。

母亲是妾,在家族不受重视。

他离家出走时,母亲在门口站了很久,没哭,没喊。

只是站着。沈墨提笔,写得很慢。

“母亲:

孩儿在万剑宗安顿下来了。

师父是元婴长老,对孩儿很好。

孩儿已经筑基了。

在同代弟子里是第一。

母亲不必挂念。

孩儿会争气。

等孩儿金丹了,就回去接母亲。母亲保重身体。儿沈墨叩上。”

他把信折好,没有寄银子。

母亲不缺银子,缺的是念想。

信到了,就够了。

他叫来镖师,付了银两。

信送出,他站在山门口,看着山道尽头。

风吹过来,他闭了一下眼。转身,上山。

陆文昭写得最长。

他一口气写了好几页纸,把万剑宗的事、师父的事、师姐师弟的事,全写了一遍。

写到筑基时,笔尖顿了顿,墨汁滴在纸上,洇开一小团。

他没有重写,继续写。

“父亲、母亲:

儿子筑基了。

万剑宗同期数千人,只有儿子和师姐、师弟筑基了。

同门都说我们命好,拜了个好师父。

儿子确实命好。

师父教剑法,教做人,帮儿子打通经脉,给丹药,给功法。

儿子这辈子,没遇到过这么好的人。

父亲常说,做人要知恩图报。

儿子记住了。

师父的恩,儿子会还。

不是现在,是以后。

等儿子强大了,再报答。

父亲、母亲放心,儿子很好。”

最后一行字,他写得很轻。“想你们了。”折好,封缄,寄出。

三封信送出后,王牧知道了。

叶瑶没有瞒他,沈墨也没有,陆文昭更没有。

王牧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夜里,他坐在石室里。金蛟从丹田探出头,竖瞳看着他。

他不理。金蛟又缩回去。

他闭上眼。

想起自己当年离家时,母亲也是这样站在门口。

没有哭,没有喊,只是站着。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他看了一会儿,又闭上眼。修炼。

“该度化龙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