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176章 公主意动,求仙问道
太子已经示好王牧,他不能落后。
可王牧不见他,也不收他的礼。
他知道自己走偏了,王牧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
得找个王牧无法拒绝的人。
他停下脚步,想到了自己的姐姐——淑和公主。
淑和公主是景和帝的第三女,萧煜的同母姐姐,封号淑和,年二十一,守寡三年。
驸马病故后,她闭门不出,连宫宴都不赴。
可她的美貌,京中无人不知。
萧煜想,若姐姐肯出面,王牧一个男人,总不好拒之门外。
他换了一身便服,乘轿去了淑和公主府。
公主府在城东,朱门紧闭。
门房通报后,淑和公主在中堂见他。
她穿着素白衣裙,不施粉黛,乌发只用一根玉簪挽着。
眉眼间自有一股慵懒的妩媚,不是刻意,是天生的。
萧煜坐下,开门见山。
“姐姐,弟弟有件事求你。”
淑和端着茶盏,没喝。
——“说吧。”
萧煜把王牧的事说了一遍。
说王牧是化神期修士,是镇国柱石;
说太子已经示好,他不能落后;
说想让姐姐出面,请王牧来府上一叙。
淑和放下茶盏,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窗外,院子里的一株海棠正开着花,红得灼眼。
“你是想让姐姐去拉拢一个男人?”
萧煜没有否认。
“姐姐守寡三年,礼法上再嫁并无不可。王牧正值壮年,化神期修士,前途不可限量。若姐姐能与他——”
淑和擡手,止住他的话。
她没有生气,没有拒绝,只是垂下眼睫,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
“容我考虑。”
萧煜大喜,站起来躬身。
“姐姐肯考虑,弟弟就放心了。”
淑和没有看他。“你先回去。我想好了,派人传话给你。”
萧煜连声称是,退出了公主府。
淑和一个人坐在中堂,端起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很苦,就像她的人生。
她没有皱眉。
窗外海棠花落了一瓣,飘在茶盏里,浮在水面上。
她没有捞,看着那瓣花慢慢沉下去。
讯息传得快。
公主府里的事,难免有风声漏出去。
到了傍晚,宫里就有人知道了。
知道的人,是——十七公主萧玉笙。
萧玉笙是九皇子萧烨的嫡亲妹妹,今年十六,未出阁。
她生母早逝,兄妹俩在宫中相依为命。
九皇子萧烨资质平庸,不受宠,连带着萧玉笙也被冷落。
——她不甘心!
她听说了淑和公主考虑三皇子提议的事,也听说了王牧的事。
她把自己关在房里,想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去找九皇子府邸,找九皇子萧烨。
“皇兄,我想见王牧。”
萧烨正在读书,闻言放下书,愣住。
“你见一个外臣做什么?”
萧玉笙坐在他对面。
“淑和三姐能见,我为什么不能见?”
萧烨皱眉。“淑和三姐是守寡,想再嫁。你未出阁,见什么外男?”
萧玉笙看着他。“皇兄,你甘心吗?”
萧烨沉默。
萧玉笙继续说。“太子有皇后撑腰,三皇子有淑妃,淑和三姐就算不嫁王牧,也是三皇子的姐姐。
我们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她顿了顿。
“可我们有机会。
王牧是化神期修士,他不需要站队,可他若肯帮我们,谁还敢欺负我们?”
萧烨看着她。
“你打算怎么见他?”
萧玉笙笑了。
“皇兄,你在宫外不是有座私宅吗?
以你的名义设宴,请王牧来赴宴。
就说久仰他修为高深,想求教修仙之道。他总不好拒绝。”
萧烨犹豫。
“这——”
萧玉笙站起来。
“皇兄,你信我。我自有分寸。”
三日后,九皇子府的帖子送到京兆府。
帖子上写着:
九皇子萧烨,敬备薄酒,恭请京兆尹王大人过府一叙,聆教修仙之道。
王牧看了帖子,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苏慕仙站在旁边。
“大人,九皇子是,······”
王牧擡手。
“本座知道。”
他想了想,把帖子收起。
“去。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当日傍晚,王牧换了一身便服,乘轿去了九皇子府。
九皇子萧烨在门口迎接,他年约十七,面容清秀,眉宇间有一股掩不住的拘谨,像是很少应酬这类场面。
他拱手。
“王大人,久仰。”
王牧回礼。“殿下客气。”
两人入席。
菜肴精致,酒是御赐的。
萧烨话不多,敬了几杯酒,便不知道说什么了。
席间冷场了两次,萧烨尴尬地端起酒杯,又放下。
王牧慢慢喝着酒,不急。
酒过三巡,萧烨站起来。
“王大人稍坐,我去更衣。”
他走了,把王牧一个人留在席上。
······
片刻后,帘幕后面走出一个年轻女子。
素衣白裙,乌发如瀑,眉目如画。
正是十七公主萧玉笙。
她走到王牧面前,盈盈一拜。
“本宫萧玉笙,见过大人。”
王牧放下酒杯。
“公主。九皇子呢?”
萧玉笙垂眸。
“皇兄不善饮酒,去歇息了。
本宫代皇兄陪大人几杯。”
她端起酒壶,给王牧斟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
“大人,请。”
王牧没有端杯,看着她。
“公主请本座来,不是为了喝酒吧?”
萧玉笙放下酒杯,擡眸看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倔强,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幽怨。
“大人慧眼如炬。本宫确有一事相求。”
王牧不语。
萧玉笙咬了咬唇,从席上起身,走到王牧面前,缓缓跪下——不是君臣叩拜,是女儿家求人的姿态。
“本宫听闻大人神通广大,法力通天。
本宫自幼向往仙道,却不得其门而入。
今夜冒昧相求,只愿大人能指点一二,让本宫也能窥见那长生久视之门。”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本宫在宫中孤立无援,皇兄亦不受父皇宠爱。
若大人肯垂怜,本宫愿以蒲柳之姿,常伴大人左右,为大人研墨奉茶,以报大恩。”
王牧看着她。
素衣白裙,不施粉黛。
跪得很直,头却没有完全低下去。
不是不自重,是没有退路。
“你想清楚了?跟了本座,没有正妻之位,没有皇室体面。你甘心?”
萧玉笙擡起头,眼底有光。
“本宫所求,不过是一隅安身立命之所。
大人若肯庇护,
本宫愿侍箕帚,虽粗茶淡饭,亦甘之如饴。”
王牧沉默了片刻,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虚扶。
“起来吧。本座答应你。”
萧玉笙顺势起身,垂首而立,耳根微红。“多谢大人。”
王牧没有再看她,端起酒杯饮尽。
“本座会派人去宫里提亲。你先回去,等讯息。”
萧玉笙盈盈一福。
“本宫静候大人佳音。”
她转身,退入帘幕之后。
脚步声渐远,帘幕轻轻晃动,复归平静。
王牧沉默。
他看着萧玉笙消失的背影。
素衣白裙,
——敢于冲破礼教,勇于追求机缘。
他想起了多子多福系统,想起了沈清婉、林颖、苏婉。
广纳姬妾,本就是系统驱动力之一。
送上门来的公主,不要白不要?
王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萧烨从门后走出来,
他脸上带着尴尬,走到王牧面前,拱手,躬身。
“王大人,舍妹冒昧,多有得罪。”
王牧看着他。“殿下事先不知?”
萧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王牧没有追问。“送本座出去。”
萧烨送王牧出府,一路无言。
走到门口,轿子已备好。
王牧上了轿,萧烨站在门口,拱手。
“大人慢走。”
轿帘放下,轿夫擡起轿子,走出巷口。
萧烨站在门口,看着轿子消失在夜色中。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他站了很久,转身回府。门关上了。
讯息传得比风快。
九皇子府的事,不知怎么漏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满京城都在议论。
茶馆里说书人不敢讲,酒楼里食客压低声,连街边的贩夫走卒都在窃窃私语。
宫里也知道了。
景和帝坐在御书房,面前摊着一本奏折,一个字没看。
太监大总管跪在地上,不敢擡头。
“陛下,十七公主她——”
景和帝擡手,止住他的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
天很蓝,云很白。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朕还没死,他们就想夺嫡了?”
太监大总管伏在地上,不敢接话。
景和帝喘息良久,转身走回案后,坐下。
“拟旨。”
太监大总管擡起头。
“陛下——”
景和帝没有看他。
“十七公主萧玉笙,贤良淑德,有求仙慕道之心。
嫁京兆尹王牧为平妻。”
太监大总管愣了一下。
“陛下,平妻——”
景和帝看着他。“你有异议?”
太监大总管连声称不敢,爬起来,磨墨铺纸。
景和帝口述,他一字一句写下。
写完,景和帝接过,看了一遍,盖上玉玺。
“送去京兆府。”
太监大总管捧着圣旨,退出去。
景和帝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御书房里。
窗外,天还是那么蓝,云还是那么白。
他拿起那本没看的奏折,展开,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放下奏折,闭上眼。
他知道,这道圣旨一下,朝堂的格局就变了。
可他没办法。
王牧是化神期修士,他不能得罪。
萧玉笙已经自己送上门去,无媒自适,他拦不住。
与其让皇子们拉拢王牧,不如把公主嫁给他。
平妻,不是正妻,不算辱没皇室,也不算委屈王牧。
两全其美?
他苦笑。
两全其美?
不过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圣旨送到京兆府时,王牧正在堂上批案卷。
他放下笔,稳稳地坐着,平淡接旨。
太监大总管念完,把圣旨递给他。
“王大人,恭喜。”
王牧接过圣旨。“谢主隆恩。”
太监大总管笑了笑,告辞离去。
苏慕仙站在旁边,低声道。“大人,陛下这是——”
王牧看着手里的圣旨。“这是告诉本座,别站队。公主嫁了本座,本座就是皇室的人。站哪边都是皇室。”
苏慕仙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