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181章 京兆坐镇,小侯爷伏法,永宁侯病倒
街上的纨绔少了,纵马狂奔的没了,欺男霸女的绝迹了。
百姓们起初不信,以为又是哪个权贵换了玩法。
等了一个月,两个月,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净街虎”,一个都没再出现。
百姓们信了。
户部侍郎的小舅子,人称“净街虎”,最爱在街市纵马。
马是西域良驹,蹄子碗口大,踩在青石板上,嗒嗒嗒,震得路边的摊子直晃。
他嫌人挡路,鞭子抽,抽完还要骂。
谁敢吭声,回头就有人砸店。
王牧上任第三天,他还在街市上跑。
被差役拦下,带进京兆府。
王牧没有打他,没有骂他,只是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
“再有下次,本座斩你的马。再有下下次,本座斩你的腿。”
户部侍郎的小舅子吓得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出了京兆府。
从此以后,街上再也看不见他那匹西域良驹。
百姓们拍手称快,卖馄饨的老王头逢人便说。
“那畜生总算不出来了。”
主要是户部侍郎没有得罪王牧,否则,王牧会斩了他的小舅子!
······
永宁侯府的小侯爷,姓沈,名承恩。
他爹沈崇远,永宁侯,筑基后期修为,镇边二十年,手握三万精兵,朝中武将半数是他旧部。
连丞相李崇远见了他,都要拱手称一声“侯爷”。
沈承恩是独子,自幼惯坏了。
他最爱做的事,是在街上闲逛,看哪家姑娘顺眼,就让人去说亲。
人家不愿意,他就抢。
抢回府里,糟蹋几日,腻了,扔出来。
姑娘被糟蹋,有的投河,有的上吊,有的疯疯癫癫过一辈子。
告到衙门,没人敢管。
苦主跪在京兆府门口,跪了一天一夜,前任府尹连门都没开。
王牧上任后,沈承恩收敛了几日。
他爹告诉他,新来的京兆尹不好惹,化神期修士,连陛下都给他三分面子。
沈承恩嘴上答应,心里不服。忍了半个月,忍不住了。
这一日,他在城南看中了一个卖花姑娘。
姑娘姓周,名唤小蝶,十六岁,生得水灵。
她爹早逝,跟娘相依为命,每天挑着花篮在街上卖。
沈承恩让管家去说亲。
周小蝶不愿意。
沈承恩让管家再加银子。
周小蝶还是不愿意。
沈承恩恼了,让家丁去抢。
光天化日之下,四个家丁把小蝶从街上拖走。
她娘追上去,被家丁推倒在地,磕破了头,血流了一脸。
讯息传到京兆府,王牧正在批案卷。
苏慕仙站在他面前,把事说了。
王牧放下笔。“证据?”
苏慕仙答。“街上百姓都看见了。还有人证。周小蝶的娘已经报案了。”
王牧点头。“去拿人。沈承恩。”
苏慕仙带人去了永宁侯府。
门房拦着不让进。
苏慕仙推开他,走进去。
沈承恩正在后院喝酒,怀里搂着一个丫鬟。
见苏慕仙进来,推开丫鬟,站起来。
“你是谁?敢闯本公子的院子?”
苏慕仙拿出令牌。“京兆府。你涉嫌强抢民女,跟本官走一趟。”
沈承恩笑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爹是永宁侯。你一个小小的捕头,也敢抓我?”
苏慕仙没再说话,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拧到背后。
沈承恩惨叫。
苏慕仙把他推给差役。
“带走。”
沈崇远正在城外大营练兵,接到讯息赶回府时,儿子已经被押走了。
他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脸色铁青。
管家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擡。
“侯爷,他们带了京兆尹的令牌,小的拦不住。”
沈崇远咬牙。“备马。去京兆府。”
他想了想,又停下来。
“不,进宫。”
永宁侯连夜进宫。
侍卫拦住他,他递了牌子。
太监进去通报,等了很久,才出来。
“侯爷,陛下说,您儿子的事,他管不了。让您去求京兆尹。”
沈崇远站在宫门外,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喃喃自语:“我为国征战数十载,只换来一句管不了?”
沈崇远仰天长啸,转身走了。
他没有去京兆府。
他拉不下这个脸。
案子审得很快。
人证、物证俱在。
周小蝶的娘跪在堂下,哭得浑身发抖。
周小蝶被从侯府接回来,脸上还有伤,眼睛哭肿了。
王牧没有让她们多说话,怕她们伤心。
他问沈承恩。“你可认罪?”
沈承恩跪在堂下,不跪也得跪。
他低着头,不说话。
王牧没有等他说话。
“沈承恩,强抢民女,致人伤残。又曾有数桩命案,依大雍律,斩立决。”
沈承恩猛地擡头,脸色惨白。
“你——你敢杀我?我爹是永宁侯!”
王牧没有看他。“你爹是永宁侯,也救不了你。”
他拿起案卷,翻过一页。“退堂。”
行刑那日,菜市口挤满了人。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天不亮就在等了。
王牧让人请永宁侯来观礼。
沈崇远不想来,可不敢不来。
他站在刑场边上,穿着便服,没有穿官袍。
脸色灰白,眼袋耷拉着,像老了十岁。
沈承恩被押上来,跪在木桩前。
他看见父亲,喊了一声。
“爹——救我——”
沈崇远没有动。
他的腿在抖,手也在抖。
他想上前,可脚像钉在地上,动不了。
王牧站在刑台上,手里提着金乌神剑。
他看了沈崇远一眼。
“侯爷,本座请你来,是让你看着。
你儿子犯了法,本座依法斩之。”
他顿了顿。“侯爷心中可有怨言?但讲无妨。本座不吝送贵父子团聚。”
沈崇远浑身一震。
他看着王牧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没有嘲讽,只有平静。
他知道,王牧不是开玩笑。
他若敢说一个“怨”字,王牧真的会杀他。
他闭上眼,没有开口。
王牧收回目光,举起剑。
一剑落下。
沈承恩的头颅落地,滚出去几步远。
血从颈腔喷出,溅在木桩上,溅在地上。
王牧收剑入鞘,转身走了。
王牧不知道的是,他已经聚拢了庞大的人道气运,均来自民心所向!
······
百姓们欢呼。
有人喊“王青天”,有人喊“杀得好”,有人跪在地上磕头。
沈崇远站在刑场边上,看着儿子的尸体。
他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管家过来扶他,他推开管家,转身走了。
脚步踉跄,踩在血泊里,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没有停。
沈崇远回到府中,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夜没有出来。
第二天,管家送饭进去,看见他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发白。
手按着胸口,大口喘气。
管家吓了一跳。“侯爷——”
他摇摇头。
“没事。只是做了一夜的梦。”
管家问。“侯爷,您梦见了什么?”
沈崇远没有回答。
他梦见儿子断着头站在他床前,喊他爹。
他伸手去摸,摸不到。
儿子哭着说,爹,我疼。
他醒了,又睡着了。
又梦见儿子。
一夜反复,不知醒了多少次。
天亮时,他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病了。
不上朝,不见客,不理事。
太医来了,说是心悸,受了惊吓,开了安神的药。
他喝了,不管用。
一闭眼就看见儿子。
他不敢睡了。睁着眼,看着房梁,看了一夜。
又一夜。
几天下来,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像变了个人。
管家劝他去找王牧认错。
他没有去。
他知道,认了也没用。
儿子已经死了。
他不敢恨王牧,只能恨自己。
恨自己没教好儿子,恨自己纵容他,恨自己以为可以保他一辈子。
可这世上,没有人能保谁一辈子。
京城百姓们拍手称快。
豆腐坊的老赵说。“就该杀。杀得好。”
茶馆里说书人一拍醒木。
“上回书说到,王青天斩小侯爷,永宁侯观礼,敢怒不敢言——”
底下有人问。“永宁侯会不会报复?”
说书人笑了。“他敢?王大人说了,不吝送贵父子团聚。他要是敢报复,王大人就送他去见儿子。”
众人哄笑。
笑声传出茶馆,飘到街上,飘到永宁侯府门口。
在这笑声中,大雍王朝的气运如日中天!
侯府守门的家丁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府里的灯笼灭了,再也没有亮过。
······
夜深,京兆府后院。
王牧盘膝坐在书房里,闭目修炼。
《太阳真火诀》运转,阳气从百会灌入,沿着经脉游走。
丹田里那轮小太阳疯狂旋转,金乌神剑嘶鸣。
灵力在经脉中奔涌,不是涓涓细流,是江河决堤。
他浑身发烫,衣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
他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有一道金色的纹路,从虎口一直蔓延到手腕。
他握了握拳,法力在指尖流转,噼啪作响。
——化神中期。
——他突破了。
可他不明白为什么。
大雍王朝灵气匮乏,低阶修士修炼都难,高阶修士能保持修为不退就不错了。
他从化神初期到中期,只用了不到一年。
太快了。
快得不正常。
他闭上眼,内视丹田。金龙盘在小太阳旁边,鳞片赤金,呼吸平稳。
它也突破了,化神中期。
金乌神剑悬在一旁,剑身上的太阳纹又深了几分。
一切正常,正常得不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