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59章 阴序重立,诵经淬魂
王礼飘到他面前,伸出小手,笨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哭别哭,以后我保护你。”
水君擡起头,看着这个小小的南方城隍,重重点头。
王牧挥手:
“下一站。”
大军再次腾空。
······
乡社土地庙群,分散在清溪县各村。
说是“庙”,不过是些小土祠、小石龛,有的甚至只是一块石头、一棵老树。
当五子大军压境时,各村土地公吓得抱成一团,躲在各自的庙里不敢出来。
王牧立于村口,朗声道:
“诸位土地,出来一见。”
这些土地、地理鬼,都不是真正的土地,就是被祭祀出来的!
他们胆小害怕、不敢出来,
紧接着是犹豫、观望,
直到他们看到柳文清、水君、黑面将军都归降了,
知王牧等人并非恶人,
而且,力大势雄,这才彻底放下心。
良久,几十道微弱的光芒从各处飘出,化作一个个佝偻的身影。
有老农模样的,有老妪模样的,有中年汉子模样的,一个个面色惶恐,瑟瑟发抖。
最年长的土地公颤巍巍上前:
“大......大人,小神等......不知何处得罪了大人......”
王牧摇头:
“你们没有得罪我。我来,是给你们一个归宿。”
土地公们愣住了。
王牧继续道:
“你们皆是善魂成神,守护乡土,功德无量。可你们无主无籍,孤苦无依,香火随时可能断绝。”
“今日,我以清溪县正堂之名,纳你们入我城隍庙,归我儿王智统御,为乡土鬼将。”
“从此,香火不断,家宅安宁,阴魂不散。”
土地公们面面相觑。
这......这是好事啊?
那老土地公颤声道:
“大人......您......您说的是真的?”
王牧点头:
“本官言出必行。”
土地公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齐刷刷跪了一地:
“谢大人恩典!小神等,愿降!”
王智飘到父亲身边,看着这一群跪拜的土地公,微微一笑:
“诸位请起。以后,我管你们。”
土地公们擡头看着这个小小的北方城隍,一个个喜笑颜开。
大军再次启程。
······
萧公祠,位于县城西北。
这是四站中最大的一处,也是唯一一座真正的庙宇。
庙虽不大,却透着庄严肃穆之气。
五子大军抵达时,萧公祠前已列好阵势。
二十余名旧衙阴兵,身着残破官服,手持锈迹斑斑的刀枪,列队而立。
阵前,一人身着旧官袍,面容清瘦,神色严肃。
——萧定臣。
他看着半空中那支阴气滔天的鬼军,看着那五个孩童,看着缓步走出的王牧,目光复杂。
王牧走上前,与他对视。
“萧公,久仰。”
萧定臣沉声道:
“王大人,好大的阵仗。”
王牧点头:
“阵仗不大,请不动萧公。”
萧定臣冷笑:
“请?你这是请?”
王牧摇头:
“是请,也是给萧公一个交代。”
王牧的目光直视萧定臣,一字一句道:
“萧公乃清官成神,本应为清溪城隍。可你被废弃多年,空守忠义,无人问津。”
“今日我立城隍庙,正阴司秩序,请你入我麾下,为刑狱阴神、城隍副手。”
“你重掌旧部阴兵,续你清廉之志。”
王牧的话,字字诛心!
就是明说,你萧公在阴曹地府没关系、没人,所以升任城隍无望!
萧定臣愣住了。
他看着王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震惊,有感动,也有......一丝不甘。
“你......你凭什么?”
王牧淡淡一笑:
“凭我斩了鳖妖,凭我封了五子,凭我收编了黑面将军,凭我纳了柳文清、水君、众土地。”
“凭我——是来重立秩序,不是来抢地盘。”
身后的黑面将军,冲着身后的鬼卒,打了一个手势,众鬼卒亮起兵器,威压萧定臣!
黑面将军对自己一路来当做工具人
萧定臣沉默良久。
他回头,看着那些跟随自己多年的旧部阴兵。
他们望着他,眼中满是期盼。
他又看向王牧,看向那支纪律严明的鬼军,看向那五个周身文气流转的孩童。
良久,他长叹一声。
“罢了。”
他整了整官袍,上前一步,对着王牧躬身一揖:
“萧某,愿降。”
王牧扶起他,郑重道:
“萧公,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儿王贤麾下专属鬼将,掌刑狱、辅城隍,重振清溪阴司。”
王贤飘上前来,对着萧定臣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萧公,以后多多指教。”
萧定臣看着这个小小的城隍,忽然笑了。
“好,好。”
他躬身回礼:
“末将,拜见主上。”
······
日落时分,大军凯旋。
城隍庙前,五子列队,黑面鬼将、柳文清、水君、众土地、萧定臣率各自部众,依次而立。
阴气森森,却秩序井然。
王牧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从今日起,清溪县阴神,皆归我儿统辖!”
“无主之魂有归处,无籍之神有编制!”
“善者安,恶者诛,阴序重立!”
众人齐声应诺,声震云霄。
王仁、王义、王礼、王智、王贤站在父亲两侧,望着眼前这支初具规模的阴神大军,心中豪情万丈。
王贤扯了扯王仁的袖子,奶声奶气地问:
“大哥,咱们现在有多少兵了?”
王仁微微一笑:
“很多。多到......够打一场仗了。”
王义嘿嘿一笑:
“打谁?山神庙打完了,下一个打谁?”
王智轻声道:
“不急。先稳住,再图大计。”
王礼懵懵地点头。
远处,老井中红光微微闪烁,苏婉的目光穿透夜色,落在五个儿子身上,满是骄傲。
这一夜,清溪县格外安宁。
可所有人都知道,
——从今往后,这片土地的城隍庙,终于有了真正的主人。
······
夜色如墨,笼罩清溪。
东、西、南、北、中,五座城隍庙,同时亮起微光。
王仁端坐东方城隍神位,闭目凝神。
王义盘膝西方殿中,周身文气流转。
王礼捧着《正气歌》,在南殿摇头晃脑。
王智稳居北殿,面前摊开一卷经文。
王贤在中方城隍庙正殿,小小的身板坐得笔直,双手合十。
戌时正。
五子同时开口,齐声诵读: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五道声音,隔着整座县城,却仿佛在同一座殿中响起。
文气浩荡,纯正浩然,自五座庙中同时涌出,如五条长河,交汇、融合、扩散,席卷整个清溪县阴土!
城隍庙前,黑面将军正率鬼卒巡逻,忽然浑身一震。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天而降,笼罩全身。
那力量......灼热、刚正、不可抗拒。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额头渗出冷汗,一丝丝的怨念杂质从魂体之中排出。
众鬼卒也是在浩然正气之中,被淬炼,虽然痛苦,但是却增强魂体!
他们不被伤害的原因是——有着城隍庙的册封!
······
萧公祠中,萧定臣正在整理旧日案卷,忽然手中毛笔一顿。
一股浩然之力穿透祠庙,直入魂体。
他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但是却异常舒服!
“这是......什么?......我生前曾经有过的浩然正气吗?”
他扶着桌案,感受着魂体被纯化、淬炼。
文烈公祠内,柳文清正翻阅一本旧书,忽然浑身一颤,书卷落地。
他双手抱头,面色惨白,魂体微微颤抖。
那正气太强了,强到让他这个百年文魂,都难以承受。
但是,得到的好处非常的巨大,他重新领悟到了文气!
河畔水府,水君正在水底调息,忽然被一股浩然之力笼罩。
他惨叫一声,在水中翻腾,激起层层巨浪。
“主公......少主......这是在做什么......”
乡社土地庙,众土地公更是东倒西歪,哀嚎一片。
“痛......痛死我了......”
“这......这是什么经文......”
“少主饶命......饶命......”
黑面将军单膝跪地,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指甲嵌入土中。
他的魂体在剧烈颤抖更加的凝实,
却咬牙一字一顿:
“少主......在淬炼......我们......”
“这是......正气淬体......忍......忍住!”
他身后,九十三名鬼卒同样跪倒一片,却无一人敢逃,无一人敢反抗。
因为他们知道——
这是主公和少主在赐予他们新生。
······
经文过半。
忽然,黑面将军浑身一震,那股刺痛感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清爽。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原本缠绕着浓烈的煞气,此刻却变得清明通透。
他站起身,只觉得魂体前所未有的轻盈,心性前所未有的平和。
那些积攒百年的怨气、戾气、杀意,仿佛被什么力量洗刷大半。
他回头,看着身后的鬼卒们。
一个个同样站起身,眼神清明,再无之前的凶戾之态。
萧公祠中,萧定臣缓缓直起身。
他闭上眼,感受着那股融入魂体的浩然正气。
“浩然之气......原来如此......没想到老夫死后,再次得到浩然正气!”
他睁开眼,目光前所未有的清澈。
文烈公祠,柳文清拾起地上的书卷,轻轻拂去灰尘。
他的文气,比之前更加纯正,更加凝实。
河畔水府,水君浮出水面,望着夜空中的月光,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千年阴浊,一朝洗净大半......主公大恩,水君铭记。”
众土地公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互相看着,忽然笑了。
“不痛了......不痛了......”
“还......还挺舒服的......”
五座城隍庙中,五子诵经不止。
经文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浩荡。
文气与阴气,在这一夜,终于完成了调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