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21章她就是能做主
承恩侯想当然。
更想到若他将人带去秉信那,定能得他们母子的错愕和欣喜,是和这冷硬心狠的儿子不同的亲近和依赖。
想罢,他压下适才的愤怒,踏上长廊。
可他不过刚喊了一声曾老,便见前头的人不耐烦地转头看了他一眼。
甚至还没等他开口,便毫不留情面的先说了拒绝。
「侯爷留步,老头子我只为了那丫头而来,旁的任何人我都不会管。」
承恩侯有一瞬的惊讶,但很快他便敛下神色,挤了些笑来。
「老先生何必拒绝得如此之快,鹿槐溪一介女子,能允神医的不过如此,但本侯在官场这么多年,不说事事相帮,总是比旁人能允诺的要多一些。」
承恩侯的脸上有势在必得。
不昏庸的时候,他周身确实透着侯爷的威严,压迫极深。
但曾老在宫中多年,守的是官家密事,见得是九五至尊,面对承恩侯,他没有半点退让之意。
「老头子我深知侯爷为官多年,要做何事自然容易,但此番下山是我有求于那丫头,不是那丫头求我,我也一早就不再替人看诊,还请侯爷另请高明。」
「老先生既然能替元京瞧,多瞧一个人又有何妨?」
承恩侯遭了拒绝,仍是不愿相信。
他忍了忍,到底是没将不满表露出来。
「医者仁心,本侯都求来了老先生跟前,老先生当真能狠心见死不救?」
话落,承恩侯又思忖片刻,接着开口道:
「若老先生是不想让旁人知晓,此番过去,我定会替老先生隐瞒,定不会让此事给老先生带来麻烦。」
「京城多的是大夫,侯爷不必给老头子我安这么个见死不救的罪名。」
老头一点不急,反倒因着这话笑了一声。
「且说起仁心,我虽不再替人看诊,但比起侯爷,还是要多几分人情味。」
这话明显便是说的屋里伤重、但并未得过父亲关心的谢元京。
此时的老头不似在鹿槐溪跟前时的老顽童。
他说完依旧面不改色,面对着眼前的承恩侯,还多了些历经风霜的气势和沉稳。
「侯爷还是请回吧,我早已退出朝堂,当初也是得了陛下的亲口放行,如今我布衣一个,担不起侯爷的吩咐。」
「曾老先生,您当真如此固执,不愿给本侯半分薄面?」
听见这话,老头捋了捋胡子,又笑了。
他看了一眼远处,半晌,才同笑声一起开口:
「这回我本也没想来,但除了有求于那小丫头,也是因想起曾经受过前皇后的恩惠,眼下侯爷说薄面,不知侯爷想让我去瞧的那位,是哪户人家的公子?可能同侯爷府中的大公子比?」
承恩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为谢元京看诊,是看了前皇后和鹿槐溪的面子,但外头那个,他没有要给面子的理由。
因为那人什么都不是。
承恩侯一时没出声。
许是难以置信鹿槐溪的面子如此大,又恼没有让秉信有个高一些的身份,僵持在那。
老头见他如此也没催。
他出山时便听了一路,自然猜得到承恩侯嘴里的人是谁。
但那毕竟是承恩侯的私事,他没有深究的打算。
「我还要去配药,谢大公子的伤不轻,是能死人的程度,侯爷说的那人既然也是伤重,还是快些请城里好一些的大夫去瞧瞧吧,毕竟不是谁都像谢大公子这般能熬,能生生忍过最凶险的两夜。」
老头说完便离开了这处。
也不管这是不是侯府,是不是眼前人的地盘。
一旁的药童跟上。
直到彻底走出了承恩侯的视线,才忍不住在老头身后轻笑出声。
「先生这么维护这位谢大公子,若是槐溪姐姐知晓,一定高兴坏了。」
「我可不是为了让那臭丫头高兴。」
老头冷哼,随着下巴擡起,胡子也翘了翘。
「我瞧见他二人腻在一处就烦,早点治好那小子,早点把小丫头抓山上去。」
老头话说一半,旁边人也没拆穿,只附和着又笑了两声。
不想让自己下不来台,老头绷着脸走在前头。
但走着走着,却也忘了故作凶狠。
刚刚那丫头瞧见谢元京嘴角的血时,一脸吓坏的样子,也不知现在有没有缓过来。
老头叹了口气,忍不住摇了摇头。
说起来,前皇后确实对他有过恩惠,当初提起家中,那位说得最多的便是谢家这大公子。
如今小丫头又这么巧嫁了过来,他虽说过不再随便同人看诊,但到底还是放心不下。
何况就算不看这些人情,药草也是要这时候种。
天再冷一点,长得就慢,也没这么好的药效。
「你先去把我磨好的药粉送过去,在我过去前好好盯着他,不准他再乱动。」
「是,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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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起伤来,日子便过得很快。
自闹过那一回,承恩侯再没出现过。
鹿槐溪陪谢元京养了好些日子,见他这回终于好了起来,她松了口气,准备回一趟鹿府。
「别留太晚,回来用晚膳。」
「知道了。」
「若碰见打听侯府消息的人,想如何就如何,不必委屈自己。」
「嗯,我会的。」
「我同府中决裂的事,岳母若是问起不必隐瞒,我已经给岳父送过消息,也允诺不会牵连到你,还有——」
「你现在怎么这么啰嗦呀。」
鹿槐溪从铜镜前起身,一边带着不耐嘟囔着,一边老老实实往里头走。
两个丫鬟瞧见,对视了一眼,笑着退了出去。
「你不去,我就不啰嗦。」
「我都陪你好多天了。」
鹿槐溪瞧见他靠坐在床榻,恢复了些精神的脸落了一层朦胧日光,映出他侧脸清晰的轮廓。
她瞧了两眼,美色当前,心跳一快,忍不住就扑了过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等着我出门呢。」
昨夜她睡着,迷迷糊糊听见谢元京问起谢老太爷,还吩咐了好些事。
她装没听见,他竟故意讨好装乖,实在可恶。
谢元京伸手接住她,笑笑没说话,只是低头亲她。
他能有什么事,不过是要和祖父说清楚,他和鹿槐溪以后是要做真夫妻的。
他的事,鹿槐溪就是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