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28章今日要去哪
谢元京问她在想什么,鹿槐溪没有回。
她其实什么也没想,只是有些惊讶。
谢元京看着她,袖子里的手同她相握,半晌,才在她耳边笑了一下。
「这么不在意我,我要不高兴了。」
「怎么,你喜欢我当妒妇?」
鹿槐溪故作诧异,水润的眼睛稍稍睁圆,像一只惊讶的兔子。
谢元京沉思片刻,回道:「你是妒妇我便喜欢妒妇,你不是,我便不喜欢。」
鹿槐溪哪有这人这样的厚脸皮,她忍了忍没说话,而后看向不远处的锦衣少女。
见她目光移开,谢元京又添了一句。
「是偶遇,不过是我先来的,你看马车就知道。」
听见这样可以说是乖巧的解释从谢元京嘴里说出来,鹿槐溪虽没适应,但也忍不住晃了些神。
她也是这时候才瞧见,不远处,一辆雕刻着云纹仙鹤的奢华马车停在靠拐角边。
马车上虽未有标识,但明显透着皇亲国戚才有的华丽。
「臣妇见过清禾公主。」
鹿槐溪朝着前头的少女福了福身子,头稍稍半低了一些后擡起,露出漂亮姣好的脸。
后者走近了一些。
开口说话时,语气比适才多了些亲近,也带着些说不上来的,让鹿槐溪觉得哪里不对的缓慢语调。
「我们见过的,在之前的宫宴上。」
清禾看着眼前的人,目光带着坦诚地打量,而后很认真地道:「你比上一回瞧见的还要好看。」
没等鹿槐溪回话,清禾又道:「我今日才知你是这顺安坊的东家,我想要寻里头的舞姬,你可不可以帮我?」
鹿槐溪没有马上开口。
她回看了一眼清禾公主的神色,虽生出了些许猜测,但仍带着谨慎,只对着她笑了笑。
「不知公主想要寻人的缘由是?」
「有一支舞,我想学。」
清禾说着说着便严肃了起来。
黑白分明的眼睛稍稍眯了眯,像是犹豫了许久才决定开口。
「我还听说沉月姑娘也在顺安坊,不知你能不能帮我和她说,我想同她见一面。」
说完,清禾像是想起什么,又解释道:「我不是找她的麻烦,就真的只是见她。」
听见沉月姑娘这几个字,鹿槐溪下意识愣了愣。
她这段时日都已经忘了还有个沉月。
而眼前的人是公主,她说能见或不能见,都不太合适。
清禾以为她是在犹豫,又出声道:「你放心,只有我一个人见,学舞也是,我不会让旁人知道。」
「公主想学什么舞?京城最厉害的舞娘,其实都已经进了宫。」
「没有的,你顺安坊里的舞姬,我就很喜欢。」
清禾说罢握住她的手,眨了眨眼睛,带着些期待,「你今日可得空?」
鹿槐溪在这单纯又近乎直白的目光里愣神,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应当没有错。
她犹豫了片刻,想着或许应该先带着公主进去。
「今日——」
「公主,我同我夫人今日有约。」
没等鹿槐溪开口,谢元京先一步回了话,「过些日子吧,公主想要请人教舞,也不急于这一时。」
「是不急,可我不是次次都能寻到出宫的借口,我也不想让母妃知晓我在学舞。」
清禾皱眉看向谢元京,显得有些焦急。
「你同你夫人日日都在一处,把她先让给我一日不行吗?」
「不行。」
谢元京想也没想便说了拒绝,「今日臣也有事。」
「可......」
清禾像是有些反应不过来,隔了许久才又开口道:
「早些日子我也帮过你的,就一天,你先别和我争了吧?而且你夫人自己都还没说话,说不定她愿意跟我呢?」
「不行,她不愿意,臣和臣夫人今日真有事,公主便当不知我夫人是顺安坊东家,自己进去就行了。」
「那我进去也是为了问东家啊。」
鹿槐溪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看着清禾公主拉住自己的手,她用另一只手扯了扯谢元京的衣袖。
很快,谢元京停下,改了话。
「今日确实不行,不过公主往后要出宫,可以直接给我夫人下帖子。」
这便是替清禾公主找出宫借口的意思。
但话了,谢元京又添了一句。
「不过公主不能借着我夫人的名义出宫去做其他事,约着我夫人,公主便只能在侯府,或者顺安坊。」
清禾脸上还是不高兴。
她纠结了半晌,但约莫知晓这是谢元京最大的让步,最后还是忍了忍没有继续。
她看回鹿槐溪,对着她露出了一丝怜惜的眼神,像是觉得她有些可怜。
「那我今日自己进去坐坐,你能不能找个熟悉的人陪我?」
鹿槐溪被那眼神瞧得有些迷茫。
半晌才反应过来,清禾公主可能是觉得她被谢元京控制了,过得不太好。
她一时失笑,说不出话,但想了片刻却也没有刻意解释。
送了清禾进去,鹿槐溪上了外头的马车。
刚一坐下,车轮便滚动起来。
「今日是要去哪?」
鹿槐溪看向谢元京,实在想不出来他们今日有何事,「其实清禾公主应当不会留太久,我可以先陪她一会儿。」
「不用陪,等她下回给你送帖子,再名正言顺地陪。」
「什么意思?」
鹿槐溪眨了眨眼,随后啊了一声,「你要让别人以为我同清禾公主交好啊?」
「不是让别人以为,是真让你们交好。」
这下,鹿槐溪看着谢元京没说话。
她眼睛始终很亮,但此刻不怎么笑,便显得比平时多一些严肃和执着。
谢元京擡手碰了碰她的脸,俯身在她鼻尖亲了一下,又重新坐好。
「这么瞧着我做什么?」
鹿槐溪还是没出声。
谢元京和她对视半晌,而后一点点反应过来,轻笑。
「怎么这么笨,我是想让你多个相交之人,往后后宅走动能轻松一些。」
他将人拉过来,耐心解释。
「你刚刚约莫也猜到了,清禾公主同其他公主不太一样,她当年确实病过一场,受过伤,也很久不能说话,故而陛下格外疼她。
「如今公主虽已痊愈,但到底还是比常人行事要慢一些,只是若不是深交,不同人闲聊太久,一般也不会有太多差别。」
「原是如此,难怪平日宴会上,清禾公主出来的少,也不太爱说话。」
鹿槐溪想起早几年听过的有关于清禾公主受伤的消息。
只是那消息压得很快,再加之有人说公主伤得不重,没多久便没人再提起。
「是,此事宫里一直瞒着,知道的人不多,一是怕影响公主养伤,二是怕公主被旁人利用。」
「可我觉得,清禾公主同常人没有差别。」
鹿槐溪认真道:「我能察觉,是因我听过当初的传闻,若我没听过,应当只会觉得公主天真单纯,不会觉有其他。」
「如今确实如此,太医院的几位老先生,甚至曾老,都说了清禾公主已经无碍,只是说话缓慢这一遭,可能还要些时间慢慢来。」
话落,谢元京看着眼前的人。
想起早几日三房赵氏跑来说的那些话,他又接着道:
「所有公主里,唯有清禾公主的消息最少,故而打听的人最多,但我同清禾不算熟,谢家同她母妃也没多少来往,最多便是因着我姑母相交过,算半个幼时玩伴。」
「哦,那公主为何愿意帮你求情,在旁人都避之不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