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29章我让他们出去
鹿槐溪话锋一转。
声音好似依旧清甜平和,可细听之下,那语调却又有些许不一样。
谢元京愣了一瞬,片刻后倏地笑了。
「夫人原是在意呢,我还以为真是半点不在乎我。」
鹿槐溪原本往他那边挪了挪,听见他笑,她停下不再动,撇过头。
没瞧见清禾公主前,她确实想过这件事。
但那念头只停留过一瞬,故而她没有问。
现在她本也不应该问,可刚刚谢元京的笑实在太过温和。
是那时候他们即便定下了婚约,鹿槐溪也没能在他脸上瞧见过的神色。
所以他既然提起了,她便想问。
「你少拿这些话敷衍,刚刚在清禾公主面前,你明明就笑得很自在。」
「是自在,同她说起你呢。」
谢元京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语气越发柔和下来。
「她起初在提醒我,说她的宫女这些日子听了些人议论,在说我夫人善妒,我问了几句,便顺势说起了你的厉害。」
「我不信,我哪里厉害?而且我哪里善妒,我怎么不知道?」
「你哪里都厉害。」
谢元京没说是哪里传出的消息,这点小事,他顺手就会解决,没打算让她去管。
「至于她帮我求情,也不是因为我,是沈周叙去找了她,她母妃也知我不会真如何,便随她去跑了一趟,顺水推舟。」
「沈周叙?」
「是,清禾公主早几年受伤那回,是沈周叙救的她,那一年公主只认得沈周叙,换句话说,他们才是关系好。」
谢元京一边说一边玩着鹿槐溪的手,眼睛里满是笑。
他没有体会过这种被在意,以前鹿槐溪不会生这些气,偶尔因着旁人恼了,也不过是那人真惹烦了她。
不会有这种,她明显表露出因为他有关的不满和好奇。
谢元京心里满满涨涨,有些说不出的愉悦,视线全都围绕在她身上。
但他也没打算再尝一次,毕竟让鹿槐溪猜测或不高兴,都不是他的本意。
「我还能叫沈周叙来给你问。」
「不要。」
鹿槐溪拒绝,「我又没有不信。」
「你可以不信,然后一直问我,一直要我证明。」
「那不是显得我在胡搅蛮缠?」
「我不耐烦,你才是胡搅蛮缠,可我对你永远不会不耐烦。」
鹿槐溪听得满意,乌黑的眼睛又笑得弯了起来。
她主动朝着谢元京靠近一点,又靠近一点,像头乖顺的羊。
「那我们现在是去哪?怎么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是突然决定的吗?」
「不是,想很久了。」
「那是哪?」
谢元京逗着她没说。
外头几次从喧闹到安静,又过了一会儿,马车速度一点点慢下来。
鹿槐溪磨了半天没磨出什么,最后不想理他,直接掀开车帘去瞧。
是一间宅院。
没有侯府的威严,也不似鹿府的气派,但推门走进,入目处幽静雅致,让人只觉悠然自在。
再往里,还有鹿槐溪喜欢的庭院,旁边围着花圃,穿过去,水榭绿水环绕。
「这是谁家啊,你怎么直接就带我进来了?」
鹿槐溪看得入神,直到走到亭子准备坐下,才忽的反应过来,抓着谢元京问。
「不会是你在外头置办的宅子吧?」
「是,也是我们家。」
谢元京捏了捏她的脸,见她愣住,牵着她往里。
主院很大,谢元京并未一间间屋子停留,径直带着她去了后头。
「浴房建了池子,比府里头的还要宽敞,过些日子我会让人引水进来,你瞧瞧,还有没有想要添置的物件。」
鹿槐溪的心思一直在外头,瞧见这比府里屋子还大的浴房,她转了一圈,摇头。
「没有,沐浴的地方为什么要特意来瞧?」
她不解。
她平日确实喜欢玩水,但池子这东西都已经做了出来,又不可能随意再改。
「非要说,这浴池好像有些太大了,那我再要个浴桶吧,最好那头再放张榻,我有时候泡累了,能在上头歇歇。」
谢元京看着她笑笑没说话,随后他目光在池子中央扫过,点了点头。
「是要放一张,你确实会累。」
鹿槐溪只觉这语气有些莫名的不对劲。
可她擡头瞧过去,却又未能从谢元京脸上瞧出什么。
只有男人稍稍勾起的唇,和垂眼看过来压着情绪的眸色。
谢元京依旧安静同她对视,随后他伸出手,指腹在她唇角压了压,带着些不可言说的意味。
鹿槐溪觉得有些痒,往后仰了些头。
「你做什么呀?」
她轻声问了一句,耳朵有些发热。
可她没听见回应,只在唇角又落下力道的那一瞬,察觉到了一股不太陌生的危险。
很快鹿槐溪便好似想到了什么。
她看了眼他身后,小声地开口:「这么多人,你别胡来。」
谢元京另一只手握住她,面上好似正人君子毫无波动,声音却带着他想要亲近时惯有的低沉。
「我让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