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30章晚点再学,再练一练
谢元京这话其实都不用特意开口。
察觉到两位主子在这处迟迟没打算走,像是有体己话要说,眼尖的几人早就已经退了出去,关好门。
而几乎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谢元京便抱着鹿槐溪的腰往上一提,而后低头亲了过去。
陌生的地方,宽敞又私密的浴池。
这些不止刺激到了谢元京,也仿若敲开了鹿槐溪的混沌,让她稍稍懂了一些旁的事。
在灼热坚硬的触感传来时,鹿槐溪忽然想起被她压在箱子底下的那些册子,还有当初她随意翻了几页后瞧见的画。
她后知后觉,谢元京带她看这个池子的目的。
鹿槐溪脸热又紧张,可她还是乖巧地仰着头,迎接着谢元京稍显粗暴的亲吻,承受且顺着心意地给着回应。
放大的水声透着勾人心魄的暧昧。
鹿槐溪的呜咽几度消散在唇齿,而后转换成更让人羞怯的语调。
她好像开始懂得要怎么做,也似乎摸到了如何让谢元京失神。
在他又一次轻咬下来之际,鹿槐溪舌尖主动碰了一下。
而后她睁开眼,看着眼前男人的眸色在顷刻间变暗。
下一瞬,她被抱了起来,压到了门边的墙上。
同时谢元京也离开了她的唇齿,稍稍往后退了一寸。
「学会了?」
他一下一下啄着她的嘴角,笑声带着沙哑,「学会了这个,就要学别的了。」
「别的是什么?」
鹿槐溪的气息也不太稳,声音比平常更软,语调不自觉拉长,像是粘着人撒娇的猫。
她未觉不对,可谢元京却听得眸色发红,霎时改了主意,直接又亲了过去。
「晚点再学,多练一练。」
-
沈周叙过来后,找了半天才瞧见那几个熟人。
「这地方不错,以后我过来也方便,不用遮遮掩掩,和他养的外室一样。」
他边说边往前。
见宫卓几人都停在院中,而屋子的门都开敞着,里头没瞧见半个人影,他说完又停下。
「你们主子呢?」
「沈少爷,主子和少夫人还在瞧宅子,您随便找处地方先坐坐吧。」
「这瞧得也太久了,算了,我去找他们。」
「沈少爷——」
宫卓将人喊住,犹豫了半晌才道:「我们主子和少夫人该是有话要说,特意没让人跟着,您要不等等再过去。」
「自他受伤后两人日日在一处,睁眼便能瞧见,哪有这么多听不得的话要说?」
沈周叙摆了摆手,径直往里,「我才是找他有事,对了,清禾今日出宫可有旁的事?」
「这倒没有,清禾公主就是为了去顺安坊。」
「去瞧人跳舞?」
沈周叙步子停下,转头看向后头的景霜,「你们大少夫人可有留人陪她?」
「沈少爷放心,顺安坊有少夫人的亲信,大少爷也留了人在那,待时辰差不多,会将公主送回宫,不过大少爷说了,若是沈少爷的人也去了,那就还是沈少爷的人送。」
沈周叙听罢没什么反应,应了一声,也没再多问。
谢元京的这处宅子在官员的府邸里不算太大,但即便如此,沈周叙寻人也走了好些路。
如今的天已经没有那么热,但他额上还是生出了些汗。
「你们主子倒是会选阴凉地方。」
他看了一眼前头,「他这哪是说什么体己话,他这就是挑了处地方等日落。」
宫卓跟在人身侧,想着必要时候将人拦下,而后提前通报。
但许是不在侯府,沈周叙的声音比平日大了不少。
都不用宫卓开口,在他刚靠近时,谢元京便已经听见了动静。
他此时正是理智和欲望在拉扯。
抱着人,强忍着没有将鹿槐溪在他腰间作乱的手往下拉。
可他也没有将人放开的打算。
他算着距离,直到差不多的时候才停下亲吻,将人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宫卓的声音几乎是在他算好的那一刻响起,谢元京还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因为受惊而颤了一下。
他轻拍的动作更柔了一些,不稳的语调也始终透着安抚。
「没事的,不是旁人,没人瞧见。」
鹿槐溪一直没说话,她脸靠在谢元京胸口,迷迷糊糊,乖巧得不像话。
轻拍的动作没停,一下又一下。
半晌,她眼神才一点点聚拢,有了些清明。
缓神后她从谢元京怀里退出来,抿了抿唇,感受着嘴角的麻。
沈周叙的声音又响起,在喊谢元京。
谢元京没应,目光一直落在眼前人身上。
见她唇角有些红肿,他轻轻碰了碰。
「难不难受?」
是他没有节制,不停也不克制。
可鹿槐溪却也没有和平日一样怪他不放。
且她刚刚自己也点了火,眼下扭捏,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只是她到底没有谢元京那般胆大,能在亲了那么久后毫无羞怯,一脸餍足。
「不难受。」
鹿槐溪声音又轻又闷,小声道:「沈周叙在叫你。」
「嗯。」
「那你出去。」
停了停,鹿槐溪又加了一句:「你一个人出去。」
「不行。」
谢元京很快拒绝,将人拉过来又抱了抱,无奈出声,「我现在出去不了。」
「为什么?」
为什么,大抵是反应太激烈,他没能压住。
「下回教你的时候,再告诉你为什么。」
男人声音带着笑,听得鹿槐溪莫名耳热,总觉不会是太好说的事。
-
门打开时,沈周叙已经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
平日自诩红颜遍地的风流少爷,此刻愣是没想到自己刚刚打断了好友的什么事。
「你俩在里头做什么呢?宅子那么大,旁的地方不去瞧,往这角落里待着。」
沈周叙忍不住皱眉问。
谢元京起初没理他,但他实在太烦,让走在前头的谢元京停下看了他一眼。
「我觉得,你不如早些娶妻。」
「啊?什么意思?」
沈周叙愣了一下,还想再问,就见人已经懒得开口,又走远了一段。
宫卓在旁瞧着,忍着没说话。
这位就这,前些日子竟还要教他们大少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