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47章没有沉迷吗?
承恩侯一直觉得亏欠了他们母子,也觉何秉信被教得很好,不输任何公子少爷。
他曾经确实只看重谢元京,也碍于家中正妻的身份,不会时常同这头来往。
但自从那个儿子越来越有自己的主意,越来越强,他们父子之间的问题也越来越大。
正逢何秉信几次受人欺辱,却因为不想让他为难而选择默默隐忍。
更是每次瞧见他都一脸崇拜和敬重,说要靠自己博取功名,努力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承恩侯便越发觉得愧疚,也越觉他还有其他人可以看重。
他开始比之前有更多的帮衬。
而每每他过来,都会瞧见他们母子露出依赖和仰望,既高兴他来,又担心他不该来。
时日一久,这处在承恩侯心里便更像一个家。
只是今日他过来,眉间却忍不住多了些疲惫。
妇人瞧见他,哭哭啼啼地跪着,又在他开口让她起身后,下意识往他身上靠。
但承恩侯没有像以往那样揽着人,而是径直去了前头坐下。
「侯爷......」
「秉信如今回来还要些时日,吃了这次的亏,就让他先好好跟着荀大人学一学为官之道,莫要再急着领差事。」
妇人一愣,也顾不上继续哭,带着些慌乱。
「侯爷莫气,这回是秉信没做好,可,可若是不让秉信再领差事,那往后他怕是会难得重用,他还想哪一日能帮上侯爷......」
「帮我不是一蹴而就之事,等他真有了本事,自然能得宫中看重,也自然能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承恩侯直接开口,压了些不满。
「当初我就劝过他不要接这差事,这回便是元京去此事也棘手,可他不听,不仅如此,他行事还如此激进。」
「侯爷,秉信也是......」
妇人不敢多说,怕哪一句没说对,惹得眼前人不快。
她低下头轻轻啜泣,半晌,才又哭着道:「是秉信不好,侯爷您别气着自己,比起他不能当官,您的身子更要紧。」
见她如此,承恩侯又心软下来。
「我也没有怪他,只是秉信这容易心软的性子不行,一次又一次轻信旁人,上一回如此,这一回又是。」
承恩侯严肃道:「且这回他不仅是着了别人的道,行事还太过鲁莽,他也不想想,这差事若是好办,怎么可能拖到如今被他领了去,可他竟是半点没有思量。」
妇人听了半晌,没敢多问。
直到最后,她才忽然哽咽着叹了口气,带着自责开口。
「都怪妾身,若不是妾身执意不愿同侯爷进府,秉信又如何会被我养成这样的性子,便是再愚笨,有谢大公子在前,他又能差到哪里去,都是妾身愚昧。」
停了停,那妇人又道:
「如今他办砸了差事,想来去接手此事的人也是一肚子怨气,不满秉信留下的摊子,若是能得谢大公子接手帮一把,兴许还能替他圆一圆......」
说到这,妇人自己又停下,赶忙改口赔罪。
承恩侯没说话,只沉着脸,半晌才摆了摆手,「你说的是,此事,我会去同元京说一说。」
妇人面上一惊。
「这样会不会不合适?」
她嘴上劝着:「妾身只是一时心急,对着侯爷没有遮掩,侯爷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若因为秉信又惹得谢大公子不快,让侯爷难做,妾身真是,真是——」
承恩侯的神色在这话里又沉了一些。
谢元京搬出侯府的事到底是让他脸上无光。
瞧着像是谢元京被赶出府,可实则却是他根本没将他这个父亲和侯府放在眼里。
尤其旁人提起,便更显得是他怕了这个儿子,也越来越不敌他的本事。
「没有什么不合适,再等一日,若秉信没有旁的消息,我亲自去替元京领了这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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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京说在家休息,便是真的什么也不管。
但他不过休息了一日,第二日宫里便又来了人。
只是不是召他进宫,而是送了好些东西,还有一些名贵药材。
等人走后,谢元京把那些东西都推到鹿槐溪跟前,说千金换支舞。
鹿槐溪被他看上去甚是有钱的模样逗得眉眼弯弯,忍不住凑过去抱了他一下。
「你不是说这些都是我的吗?」
「是,金银宝物都归你,你归我。」
谢元京接住她,两人靠在窗牖处,任由暖阳落下,吹着温和的轻风。
「难不成这些,还不够顺安坊东家亲自舞一曲?」
「当然不够,没有你这么做买卖的。」
鹿槐溪莞尔,仰头看他,「这些给我就是我的了,你花我的钱的来看我的舞,怎么这么会算呢?」
谢元京被她的歪理说得无言以对,最后也跟着她笑起来,无奈捏了捏她的脸。
「那我先欠着行不行?」
他垂眼,诱哄道:「你先让我瞧一次,以后我得到的所有宝贝都归你,银子也归你,我也归你。」
「你早就归我啦,怎么还能拿来说。」
鹿槐溪别过头,「而且不是我没答应,是我答应了,但你那几日都不得空。」
「是,都怪陛下,所以我现在很生气,气到不愿意帮他办差。」
谢元京脸不红心不跳,也不怕被人听见传进宫里,胆大至极,「我还气病了,你心疼心疼我,再答应一次。」
「你这人——」
鹿槐溪睨了他一眼,「那你让我想想。」
「想到什么时候?」
「想到你养好病再说。」
鹿槐溪也学着糊弄他。
两人正你一句我一句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了叩门声。
谢元京头也没擡,一直瞧着眼前的人。
倒是鹿槐溪从谢元京怀里探出头,看向门边。
「大少爷,大少夫人,侯爷来了,在外头等着见大少爷。」
鹿槐溪眨着眼,朝着门边问道:「侯爷过来,带东西了吗?」
景霜因为这话愣了一下,随后才道:「回大少夫人,侯爷好像是空着手来的。」
「那他可真小气。」
鹿槐溪接了一句,嘀咕着:「第一回登门,瞧的还是个病人,都不知道带点东西来,不见不见。」
说是这般说,鹿槐溪还是放开了谢元京,还替他理了理衣襟。
当她弄完准备后退时,谢元京却又抓住了她的手。
「去哪?」
「去坐着等你。」
鹿槐溪指了指里屋,「你别和他吵架,要是不高兴了就早些回来,再病一次,我真的不跳给你看了。」
谢元京瞧着她担心的样子实在心软。
他牵住她的手不肯放,垂着眼,半晌忽然道:「你陪我去。」
鹿槐溪有些惊讶。
「那侯爷要骂你沉迷女色了。」
「我没有沉迷吗?」
谢元京笑了一声,而后定定地看着她,语气低柔,眸底尽是克制和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