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94章话可别乱说
鹿槐溪忘了来这一趟的缘由,迷迷糊糊又跟着回了府,什么都没问。
谢元京将她送回屋里,离开前捏了捏她的脸。
「明日那事便会闹起来,你若想回鹿府,过几日我陪你去。」
说起正事,鹿槐溪也顾不上适才那点子心慌意乱。
她紧抿的唇角微微往下,想到适才在屋外听见鹿棠书的那些话,她最后一丝因着祖父生出的怜悯也都散了个干净。
是二房自作自受,她若觉不舒服,那便是代恶人受过。
「要去的,不然鹿棠书这场算计如何算结束。」
鹿槐溪声音有些轻,目光落向远处,看起来又委屈又疲惫。
「原想明儿就去,但寻不到由头,不知晓二叔母会不会去我母亲跟前闹。」
「去了也没用,岳母也不是能由她胡来的人。」
谢元京看着眼前的人,见她眼睛里闪过一抹黯然,却又很好的掩盖住,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眼尾。
许是在想事,鹿槐溪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甚至还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指腹蹭了蹭,像是想要安抚的崽子,带着些困倦。
「可总归会让府里不痛快,鹿家也会因此受损,但再来一次,我还是不会让她这样算计。」
「现在不痛快,好过以后鹿府被她牵连,如今她能毫无迟疑对你出手,便说明你们大房早就被她视为了挡路人,这一遭,早晚罢了。」
「我知道。」
鹿槐溪声音算不上沮丧,但也没有适才那般有力气。
她瞧了一会儿远处便转身进了里屋,拿了杯水轻轻喝了一口。
谢元京也没再多说,他看了她一眼,要离开的步子转了个头,跟着她进屋,在她旁边坐下。
那香粉的味道便随着他进来,而后蔓延开。
鹿槐溪不喜欢这味道,总觉闻多了难受,尤其是会让她想起刚刚在马车上,这人困住她,有意无意说的那些混帐话。
「你别进来,臭死了。」
思绪被打乱,便不记得刚刚低沉的情绪。
鹿槐溪想起要沐浴,叫来丫鬟。
谢元京却偏要逗她,走过去弯下腰,在她瞪大眼睛后,停在她耳畔。
「其实这不是普通香粉的味道。」
他放轻声音,任由那呼吸落到她耳朵上,「这东西配着他们身上的药一起用,燃情,助兴,所以你得憋着气,不能闻太多。」
鹿槐溪霎时擡手捂住了自己鼻子,眼睛里满是控诉。
但见谢元京勾唇笑得不怀好意,她又添了些疑惑。
「你骗我。」
「嗯。」
谢元京站起身,很快承认,「笨死了,若真闻闻就行,适才在马车上就不会只抱一抱了事。」
「你——」
鹿槐溪被逗了几下,愈加忘了适才的心绪。
她站起来准备推开他往里走,却见外头有丫鬟进来。
「少夫人,鹿府那头来人了。」
鹿槐溪步子一停,擡眸看了过去。
「来人是鹿府二夫人身边的嬷嬷,她说她们三姑娘今儿约了少夫人您去城西喝茶,但现在还未回府,也找不见人,所以让人过来问问。」
「约了我喝茶?」
鹿槐溪眨着眼,忽然朝着人笑了一下。
「我三妹从不去城西,我也从未应过约,找人就找人,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是,奴婢这就去回了人。」
丫鬟很快退了下去,再没来扰过。
而半个时辰后的鹿府,二夫人罗月慧砸碎了手里的茶盏,又急又怒。
「她竟然好好的在侯府,还敢说她没应过约?那一定就是她动了手脚,一定是她!好一个鹿槐溪,敢这样算计我书儿!来人!跟我去侯府把人扣了!」
「二夫人,二夫人息怒!」
嬷嬷见人不管不顾往外,赶忙上前将人拦下。
「您这一过去,不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三姑娘没了消息?这若是传出去,往后三姑娘名声可就毁了啊!而且那是侯府,您这样过去,哪能见着人呢!」
罗月慧果然停下了动作。
她气急,瞪着眼,脸上满是愤怒。
「那小贱人定是算准了我不敢把事情闹大!说不准还是柳缥然给她出的主意,要毁我书儿名声!她们母女竟敢这般算计,果真没一个好东西!」
罗月慧拿起旁边能拿到的东西往地上砸。
「还不再给我派人去找!就算把城西那破地方翻了天,也得给我把人找到!我可怜的书儿,也不知受了多大的委屈!」
「二夫人您别急,说不准三姑娘是去了旁人那,眼下时辰还不算太晚,再等等三姑娘兴许就回府了——」
「她不可能在今日约旁人。」
罗月慧声音透着阴沉,东西砸完了,只能死死攥紧手里的帕子。
她虽不知晓自己女儿到底打算做什么,但今日她既然约了鹿槐溪,那定然是有所准备。
可鹿槐溪眼下好好在侯府,她的女儿却没了踪迹,这里头一定是那小贱人搞了鬼。
「老爷呢?还在那狐媚子那没过来?」
罗月慧面色阴狠,擡脚踏出了屋子,「去把老爷找回来!若是我书儿出了事,他这个当老爷就等着颜面扫地,被大房彻底踩在脚下!」
「二夫人,二夫人您要去何处?」
「还能去何处,自然是去找我那『好』大嫂要人!」
她还以为这几日大房没了动静是知了趣,不敢同老太爷老夫人对着干,可没想到私底下竟生了这样狠毒的心思,还害到了她书儿身上!
「鹿槐溪还以为她逃得掉?应了家中姐妹的约,结果害得自己妹妹下落不明,谁知晓了不说她一句恶毒?!」
罗月慧气冲冲地冲到了大房院落。
但她却没能瞧见柳缥然,而是被直接拦在了院外。
「我们大夫人说了,凡事要讲个证据。」
大房的嬷嬷不急不缓地从里头出来,行了个礼,随后站在院墙里侧慢悠悠开口。
「眼下我们老爷夫人都休息了,二夫人若是要闹,要么去老太爷那处,要么报官,都随您,总之别来我们大夫人这,大夫人明日还得进宫,没旁的空闲。」
「她们母女是做定这恶人了?」
罗月慧冷笑,撕破脸,「鹿槐溪她应了我女儿的约,如今一句没空便想打发,是害了人心虚,不敢露面?」
「应约?二夫人可不能胡乱拖人下水。」
那嬷嬷忽然冷笑一声。
「二夫人说的这约,我们姑娘的回帖可在?除了二夫人您嘴里这几句话和你们二房自己,谁能作证有这么一回事?如今我们姑娘嫁去了承恩侯府,您嘴巴一张便把我们姑娘拉进去,不合适。」
罗月慧顿时脸色一沉,被堵到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