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132章赵玉溪卒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赵玉溪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嚎在坑洞中回荡。
她一点一点地擡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望向坑口。
坑口边缘只有惨澹的月光,和摇曳的树影,似乎…似乎没人了……
她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难道那个疯子跟丢她了?!
就在这侥幸的念头刚刚升起的刹那,一只冰冷,带着死亡的气息的手,轻轻搭在了她颤抖的肩膀上。
「!!!」赵玉溪浑身血液瞬间倒流。
一道情人低语般轻柔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抓到你咯,赵玉溪。」
「半个时辰已到。」
「游~戏~结~束~」
那声音不再是透过面具的诡异变调,而是属于那个她恨之入骨的声音。
赵玉溪机械般,一寸寸转过了头。
坑沿之上,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摘下了面具。
月光如水,清晰地照亮了那张脸,
肤若凝脂,眉目如画,即使是在这样阴森恐怖的环境中,也美得惊心动魄。
只是那双往日里似乎总是带着懵懂无辜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复仇的快意。
「温……温念姝?!!」赵玉溪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惊骇欲绝之下,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晕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赵玉溪在窒息般的沉重感中悠悠转醒。
她感觉身上沉甸甸的,不断有冰冷潮湿的泥土洋洋洒洒地落在她的脸上,身上。
她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站在坑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温念姝。
温念姝正手持一把铁锹,动作不紧不慢将一锹又一锹的泥土,铲起,然后倾倒在她身上。
赵玉溪惊恐的挣扎起来,但她的下半身已经被厚厚的泥土牢牢掩埋,动弹不得。
「温念姝!是你!是你搞的鬼!是你伙同那些杀手设局害我,我要杀了你!」赵玉溪目眦欲裂。
温念姝停下了铲土的动作,将铁锹拄在地上,支撑着手臂,好整以暇看着坑底状若疯魔的赵玉溪,
「哦?杀我。赵玉溪,你是还没睡醒,还是被吓傻了?没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吗?」
她擡脚,踢了踢堆在坑边的泥土,几块土滚落下去,砸在赵玉溪脸上。
赵玉溪被泥土呛得咳嗽起来。
她看着温念姝那张在月光下罗刹般的脸,所有的恨意都化作了最卑微的乞求:
「不!温念姝,你不能,你不能杀我,我是赵家嫡女,杀了我,赵家不会放过你的。
残杀大臣之女,陛下也不会放过你的!」
「为什么不能杀?」温念姝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微微歪头,眼神如刀,
「当年你和温如月欺辱痴傻的温念姝,将她关在满是老鼠的柴房里取乐时,可曾想过不能?
赏花宴上,你想毁我清白时,可曾想过不能?你瞧见我不傻,向陛下太后状告时,想要杀我,又可曾想过不能?」
她每说一句,声音便冷一分,眼中的杀意便浓一分。
「赵玉溪,你应该感谢本王妃。」
「至少,本王妃还让人给你刨了个坑,让你能有个地方躺下。你的那两个好姐妹,她们可没有这般大的福气。」
赵玉溪失声尖叫:「是你,如月和倩倩……都是你杀的!!!」
温念姝坦然一笑,「对呀,就是我。现在,轮到你下去陪她们了。黄泉路上,你们三个好姐妹,正好作伴。」
她说着,再次举起了铁锹,毫不犹豫地铲起泥土,继续倾倒而下。
泥土不断覆盖上来,挤压着赵玉溪的胸腔。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赵玉溪涕泪横流:
「王妃,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以前都是我的错,是我猪油蒙了心,你放了我!你不傻的事,我一定烂在肚子里。
我发誓,我发誓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求求你……求求你看在……看在我们曾经……」
温念姝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她一边麻利地铲土,一边自顾自说道:
「本王妃倒是觉得,可以把你竖着给埋了。这样,墓碑和遗照都省了,多方便。」
她顿了顿,似乎在认真思考可行性,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过要是皮肉烂了,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风一吹,骨头架子还自己动。
啧啧,想想也挺吓人的。算了,还是让你躺着吧,虽然有点浪费地方。」
赵玉溪见温念姝完全无视她的哀求,反而像是在讨论如何处理一件垃圾,屈辱和绝望彻底点燃了她最后的疯狂。
她脸上沾满了泥土,状若厉鬼,用尽最后的力气破口大骂:
「温念姝,你这个贱人,毒妇,蛇蝎心肠的恶鬼。摄政王知道他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吗?
你装疯卖傻,欺君罔上,不得好死。
我等着你,等着摄政王亲手掐死你的那天,我等着你被千刀万剐,下地狱的那一天!我在下面等着你哈哈哈哈哈……」
温念姝脸上那点戏谑笑意,在赵玉溪咒骂声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目光骤然变得幽暗冰冷,
「我和他的事,轮不到你这将死之鬼置喙。」
她微微眯起眼,刺骨的杀意弥漫开来,「还有,你太聒噪了。」
话音未落!
在赵玉溪惊恐欲绝,骤然放大的瞳孔注视下,温念姝猛地扬起手中的铁锹。
砰的一声沉闷又恐怖的巨响,赵玉溪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鲜血如同炸开的烟花,从她的口鼻,眼眶中喷溅而出。
她脸上的皮肉骨骼在重击下发出碎裂声,鼻梁塌陷,牙齿崩飞。
「呃……」赵玉溪喉咙里发出最后一点声响。
温念姝眼神冰冷,再次举起铁锹,朝着赵玉溪已经变形的头颅,又狠狠补了一下。
噗!这一次,是血肉模糊的闷响。
赵玉溪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再无声息,只有鲜血汩汩流出,迅速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温念姝看着坑底那具了无生气的尸体,胸中怒意才稍稍平息。
她面无表情,继续挥动铁锹,将泥土一锹一锹地覆盖上去,直到将深坑填上。
做完这一切,温念姝在新堆起的土包前,随手捡起一块破木板,用力插在坟头。
月光下,无字的木板显得格外孤寂。
温念姝捡起丢在一旁的银质面具,仔细擦拭掉溅上的血点,重新戴回脸上,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朝着山神庙的方向而去。
…
山神庙内,灯火如豆。
春桃被一盆冷水泼醒,惊恐看着眼前戴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以及旁边那两个凶神恶煞的杀手。
温念姝走到她面前,直接掏出一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药丸,捏开她的下巴,强行塞了进去。
春桃被呛得剧烈咳嗽,药丸已经滑入喉咙。她惊恐万分:「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穿肠烂肚的好东西。」温念姝的声音透过面具,冰冷无情,
「听着,你跟你表哥李兴,两情相悦,私定终身。
但赵玉溪见不得你好,不仅棒打鸳鸯,将你表哥赶出京城,还屡次羞辱于你,甚至想把你卖给城西的许瘸子做填房。」
春桃的脸上血色尽褪,这些隐秘不堪的事情,对方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温念姝无视她的震惊,
「现在,给你个机会。回府将赵玉溪的嫁妆带走一半。
然后告诉所有人,赵玉溪不仅卷款和情郎私奔,还在私奔前,毒杀了苛待她的婆母张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