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448章封嫔
夜安琛眼中只有熊熊燃烧的欲火,他大手一挥,狠狠打掉那支救命的金簪。
簪子叮当落地,上官雪芜最后一道屏障被击碎。
不顾身下人撕心裂肺的哭喊与哀求,他强行占有了她。
那一夜,翊坤宫内绝望的哭声被厚重宫墙吞噬,只余下窗外冷月无声。
次日清晨,夜安琛宠幸上官雪芜的消息传遍六宫。
夜安琛穿戴整齐,看着蜷缩在床角,衣衫破碎,浑身布满青紫痕迹,
眼神空洞麻木的上官雪芜,非但没有半分愧疚悔意,眼中竟流露出痴迷的温柔与满足。
他坐到床边,伸出手想要触碰雪芜的脸颊,
「雪芜……其实朕很早之前,就对你上了心。你和你姐姐,完全是两种光景。
她太强势了,这些年执掌中宫,处处端着那副母仪天下的架子,规矩森严,压得朕喘不过气。
而你,你温婉娴静,柔情似水,像一泓清澈见底的泉水,让人见之忘忧。」
他陷入了回忆,语气越发沉醉,「朕第一次见你,还是你们儿时在花园,你怯生生地跟在你姐姐身后,手里攥着一朵小花。
那时朕就想,若能得你相伴,此生无憾了……」
上官雪芜如遭万箭穿心,猛地挥开他伸来的手,眼泪汹涌而出,
「陛下,您怎能如此,您怎能这样对姐姐!她为您付出多少?!
从过去到今日,她一步一叩为您求医,为助您夺位耗尽楚家心血,您心里难道没有半分感念,她是您的结发妻子啊!」
夜安琛眉头不悦地皱起,似乎不满她的不识擡举,叹了口气道:
「清窈她变了。变得不像从前那般善解人意,变得善妒,多疑,处处束缚于朕,早已不是朕记忆中的模样。
朕是天子,后宫佳丽三千是祖宗规矩,朕不过是想找个知心人说说话,她便能闹得满宫风雨,朕真的很累。」
他目光重新落在雪芜身上,
「可是看到你,朕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段最干净无忧的岁月。雪芜,你和你姐姐成为真正的姐妹,共侍一夫,和和美美,不好吗?」
上官雪芜闻言,心中只有愤怒,她为楚清窈感到不值与悲愤。
这就是姐姐赌上家族,乃至性命去爱的男人。
她猛地擡起头,字字泣血:
「夜安琛,你无耻之尤。姐姐所有的强势,都是被逼出来为你稳固江山。
她为你变成今日这般,你竟反过来嫌弃她?滚!你给我滚出去!!」
夜安琛倒也没恼,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拂袖,对着殿外扬声下令:
「传旨,上官氏,性情温婉,深得朕心,即日起晋封为淑嫔,赐居翊坤宫主位。」
走到门口,他脚步微顿,「朕是真的爱你,以后……你会想通的。」
殿门关闭,隔绝了最后一丝光亮。
上官雪芜看着自己这副被玷污的身体,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更觉得无颜面对待她如珠如宝的姐姐。
强烈的羞耻感与滔天的愧疚将她淹没。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不知哪来的力气,在妆匣深处找到了一截素白的绫缎。
她搬来绣墩,踩着站了上去,将白绫抛过房梁,颤抖着打了一个死结。
泪水模糊了视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唯有一死,才能洗刷这份罪孽,才不辜负姐姐的恩情。
「姐姐……对不起…」
她闭上眼,脚下用力,狠狠踢开了支撑的绣墩。
就在窒息感汹涌而至的瞬间,
「雪芜——!!!」
殿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接到消息疯了一般冲来的楚清窈,正撞见这让她魂飞魄散的景象。
她头上的凤冠早已歪斜,不顾一切地扑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托住上官雪芜下坠的身体,
「来人啊,快救她,太医!快传太医!!!」
宫人们七手八脚地将雪芜救下,安置在床榻上。
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脖子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触目惊心。
楚清窈瘫坐在地,看着妹妹失魂落魄,惊惧未定的模样,忍了一路的泪水终于决堤。
她紧紧握住雪芜冰凉刺骨的手,声音破碎不堪:
「傻丫头,不是你的错,是陛下的错。是姐姐对不起你,是姐姐没能护住你……」
上官雪芜望着楚清窈悲痛欲绝的脸,想起夜安琛那些诛心的言语,心中痛楚更甚,哭得肝肠寸断:
「我脏,我不配活着,我对不起你,我没脸见你了……」
楚清窈心如刀绞,猛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像小时候哄她入睡那样,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背,
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上官雪芜的额发上:
「胡说,说什么傻话!你是姐姐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姐姐怎么会嫌弃你。
你活着,在姐姐身边,姐姐这心里才能有个着落,答应姐姐,好好活下去。我们姐妹俩,相互扶持着往下走……」
当日御书房,茶盏摔碎的声音惊得殿外宫人噤若寒蝉。
楚清窈眼眶赤红,指着夜安琛的手指剧烈颤抖:
「夜安琛,你当年跪在我父亲灵前指天发誓会护我一世周全。
如今却为一己私欲,毁了我最珍视的妹妹,你把雪芜当成什么?又将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情分置于何地?」
夜安琛看着眼前这个陪他走过最艰难岁月,如今却对他厉声质问的女人,心底那丝微弱的愧疚,瞬间被帝王的权威感和被冒犯的怒火吞噬。
他脸色铁青,「皇后,朕看你真是愈发无法无天。朕是天子,朕想宠幸谁,难道还需向你报备不成?
雪芜温婉可人,不像你,如今变得这般刁蛮刻薄。朕封她为嫔,已是给她,给上官家留足了颜面!」
「颜面?!」楚清窈气极反笑,泪水汹涌,
「那是我视若珍宝的妹妹,你让我们姐妹共侍一夫?你让我死后有何面目去见地下的上官伯父?!
我告诉你,只要我在这凤位上一日,你就休想再伤她分毫!」
一场激烈的争吵最终不欢而散。
楚清窈回到空旷冰冷的凤仪宫,望着金碧辉煌却毫无生气的殿宇,一股巨大的凄凉感笼罩住了她。
她不明白,那个曾在冷宫偏殿与她分食一碗冷粥,在雪夜里握着她的手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少年郎,
怎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薄情寡义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