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逐出师门,十年后他们跪着求我回去 第二十九章 试剑台上三招破
天隐剑阁主峰,寒雪未融,试剑台之上,已是人声鼎沸。
今日是宗门百年难得一见的公开比剑,按门规本应是弟子间的切磋,却因寒舟之名,变成了一场证明与挑战。
他要一人对阵长老门下的首席弟子,要用三招,证明自己有资格重回天隐。
然而今日,所有人的目光却只集中在那一抹沉静如风的黑衣身影上——寒舟。
那个十年前就该死去的真传弟子,那个满身旧伤、执意归来的异类,那个如今站上试剑台,带着断剑,逆流而上的……妖星。
「他真的敢来?内伤还没好吧?」 「据说他说过三招内能胜任何一名弟子?」 「口气未免太大了,这里不是让他耍嘴皮的地方!」
台下议論声四起,黎真气得脸都皱成了馒头,一边小声骂着那些碎嘴弟子,一边握紧拳头:「寒舟,你说了三招,那你就得撑住三招,别让他们笑话你!」
修辰站在不远处,目光沉静如水,掌心却暗暗聚气,只待寒舟有失,立刻出手相救。
比剑开始。
第一位上场的是元松长老的弟子——石庭,以剑快著称,气势如虹。
「前辈,多有得罪了!」
话音未落,人已如流星划空,长剑宛如寒光直取寒舟右肩!
寒舟不动,直到剑气逼身,才闪电般出手——
——第一式:「断岭开山」!
一剑劈出,石庭剑势顿断,整个人倒退数步。
寒舟凝视着他的背影,心中掠过一丝刺痛。
那一剑,断的不只是对方的攻势,还断开了他心中十年来的压抑与沉默。
「我已不是当年那个少年了。」他低声喃喃。
「再来!」
第二式:「云转九回」!
寒舟瞬间绕至石庭身后,肘击而出,气震如雷。
石庭强撑不倒,怒喝:「你别太嚣张!」
第三式一至!
寒舟飞身而起,落下如残星坠地,断剑直撞对方剑锋——
「砰——!」
石庭长剑应声而断,人被震出三尺之外,摔落台边!
全场静默。
裁判弟子确认后大喊:「石庭败!」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三招,真的只用了三招!
有长老冷哼:「哼,只是个弟子罢了。」
第二位登场的是凌季川, 他可是长垂长老的亲传,剑法灵巧诡变,专破刚猛之势。然——三招内落败!
第三位是女剑修,身法灵动如狐,尚未近身,便被寒舟未出鞘的断剑气压制。
连战三人,无一胜绩。
台下弟子议論声转变,有人惊叹:「他怎么这么强?根本看不清他的剑!」 「听说当年他是天资最高的真传,看来所言非虚……」
黎真高兴得快跳起来:「他真的赢了!还真是三招耶!」
然而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自观战席传来——
「够了,几个毛头小子,怎配验证他是否可归宗?」
灰袍长老沉岩现身,执法堂主,气机如山。
「我与你过过手。」
全场哗然:「长老竟亲自下场?!」
寒舟神色淡然,斜看手中断剑,低声道:
「你若觉我不配……正好,让你看看,这把断剑,是怎么从封印堆里杀出来的。」
沉岩步上台,沉声道:「你若能撑我半炷香不败,我认你归宗。」
这不是三招,而是一场正面碾压!
钟声一响,沉岩一掌拍出,气浪如洪,剑气如瀑!
寒舟硬接,灵息震荡,胸口剧痛,却仍稳住身形,反手出剑:「——来啊!」
修辰神情紧张,每当寒舟剑光一闪,他身形微动,欲上前又强自忍住。
黎真站在他旁边,手指紧握,心中焦急如焚,却只能低声呢喃:「寒舟……你一定能赢……」
沉岩攻势如雷,寒舟断剑破风而起,硬撼对方一掌!
——「云岭绝崖」!
气浪炸裂,沉岩被震退半步!
「……这小子……斗志之强,惊人!」
他怒喝再攻,寒舟嘴角溢血,却眼神坚定,再出一式!
——「岭云终断」!
剑气穿空,破防入体,沉岩肩膀一震,险些中招。
寒舟终于力竭而倒,唇角血痕未干,却微笑看向长老,眼中不屈。
寒舟……赢了。
观战席鸦雀无声。
沉岩久久不语,终缓缓道:「此子,足证其身。我无话可说。」
寒舟半昏半醒,只觉四肢冰凉,耳边传来急促脚步声——黎真赶紧接住他,发现他虚弱得可怕,刚扶住,又是一口血吐出。
修辰立刻蹲下,灵力渡入,低声道:「别说话,你现在经脉全乱,我来帮你稳住心脉。」
他抱住寒舟肩头,双手颤抖,眼眶泛红:「你还说要撑着……结果又逞强!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你可以拒绝的!就算被误会,也没人能说你胆小!」
寒舟想说话,却又强忍血气翻涌,低声道:
「我……在那场大战已经曾经失去了太多……被师门抛弃,被当做死人,被江湖的人所践踏……」
「我不想再输第二次了。」
他指着自己心口,喃喃道: 「我只是想……把这里给赢回来。」
修辰怔住。
黎真抹去泪水,咬牙道:「你真的……让人又气又心疼。」
「以后再这样,我就天天给你熬汤喝!」
寒舟勉强笑了声:「你这威胁,可真狠。」
修辰看着两人,心中百感交集,低声道:
「你赢了,不只是比剑——那是你,是燃尽生命,把自己赢回了天隐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