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96章去宁安

作者:摇摇薯

叶韵见她这哭包才开口已然双眼通红,心中不禁偷笑,自家女儿性子十年如一日,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与丈夫对视一眼,明晃晃从他眼中瞧见相同笑意,清了两下嗓子佯装严肃道:「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捋顺想清楚再说。」

  舒荞吸了下鼻子,收拾心情脑中想了几个措辞都觉着不妥,沉默了会接着开口:「上次母亲问我有没有意中人,其实我……」

  她话头蓦然顿了下来,萧泠如今算是她意中人吗?

  说不喜欢好像也没有,说喜欢好像也只有一点。

  经历过此事后舒荞心中更多的是害怕,而不是离开萧泠后的牵挂和难受。

  身旁的叶韵等了一会,见她始终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眉头微蹙急性子发作率先开口:「不就是你与太子殿下的事吗?对我们有何不能说的?」

  此话一出,舒荞神色呆愣,眼珠浸在眼眶中要落未落,嘴唇微张蠕动说不出一句话,一脸懵。

  除了浣溪她从未向他人提及,爹爹和娘亲从何知晓的。

  「你以为你瞒得天衣无缝,实则错漏百出,我与你爹爹在秋猎时就知道了,不然你以为我当时为何匆匆忙忙带你回来,」叶韵轻笑一声,曲起指节在她额头敲了一下,少女莹润白皙肌肤顿时浮现红痕。

  「后来替你张罗婚事见你不愿意,想着你与太子情深做父母的便随你们去了,只要我们阿荞开心就好。」

  叶韵见她低头不说话,挑了挑眉继续说自己的猜测:「如今你突然提起此事,莫不是你们二人想定下?」

  她笑着摇摇头道:「儿大不由娘咯。」

  舒荞听后嘴角溢出一丝苦涩,鼓起勇气擡头望着二人开口道:「既然爹爹和娘亲已知晓我和太子殿下的事,那我就实话实说。」

  「我与他在常山寺相识,」舒荞似忆起什么后话语顿了顿,眸光不断闪烁,「我与他确实有情,可我如今并不想嫁给他。」

  她支支吾吾吐出实情:「昨日宴会上表兄突然向我求亲,被太子殿下听到,所以才……」

  「当时我已向他解释过我对表哥并无意,没想到当夜就出了意外。」

  「幸好没有酿成大祸,不然我就成了害死表哥的罪人,」舒荞想起苏行舟靠在床梁脸色惨白失去血色的模样,还有他房中隐隐约约的血腥气,嘴唇颤抖地厉害,嗓音慌乱无比,「母亲,我不想嫁给太子殿下,帮帮我。」

  虽然萧泠瞧着对她爱得极深,粘人至极,但他甚少展示过复杂另一边,经过此事后舒荞愈发觉得可怖,能在深宫中屹立不倒哪能是什么单纯的人。

  她这点心眼子完全不够看。

  「母亲,我后悔了,我不要嫁到宫里去,我害怕,」舒荞努力保持嗓音不发颤,双手下意识揪紧衣裳,「太吓人了,我进宫后哪还有活路。」

  「现在他喜欢我自是什么都顺着我,以后万一不喜欢了,我可怎么办啊?」

  此话一出,与叶韵所想大相迳庭,脸色陡然一变,瞥了眼紧闭房门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行舟之事真是太子殿下所为?」

  「珍珠都没那么真,」舒荞看着她双眼话中异常笃定,「我看见表哥那幅眉眼画像后便认出那是太子殿下近侍,我曾见过多次。」

  饭桌陷入死寂,面前二人脸色突然沉了下来,紧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叶韵神色凝重,脑中思绪飞转,心底立即下了决断,太子殿下手段狠辣,绝不是阿荞良配。

  她如何能放心将女儿交给如此心思深沉的人。

  但该教育还是得教育,都怪她将女儿宠得无法无天。

  叶韵眼里闪过一丝怒火,望着自己女儿嗓音带了几分斥责,见她害怕缩成一团不自禁弱了几分:「你惹出来的祸事,如今要如何收场!」

  「简直胡来,若是太子殿下发起怒来侯府上下两百多口人全都得大祸临头。」

  舒允城见盛怒中的妻子和不断啜泣的女儿,低声解围道:「赐婚圣旨还未下,还有回旋的……」

  他话还没说完被叶韵狠狠瞪了一眼,紧闭着唇不敢再开口。

  女儿啊,不是爹不帮你,实在是无能为力,况且这事比之前的都要大,舒允城清两下嗓子摇了摇头。

  叶韵清亮嗓音中压着一股火气:「你当真不想嫁他?想好了?」

  舒荞立即点头如啄米,湿漉漉双眸真诚至极:「娘亲,他太吓人了,我不想嫁给他。」

  这一下午她脑中全是上辈子看过的宫廷剧,冷宫中的妃子疯疯癫癫度过余生,她不要过成那样。

  见她真不想,叶韵拾起茶盏一饮而尽,努力克制心头怒火,思忖几瞬后道:「既然你不想,如今只有两个法子。」

  「一为你快速择一门婚事嫁人,越快越好。」

  「二是远离上京先躲过这阵风头,等时间久些风平浪静后再回来。」

  两个选择一出,舒荞立即握住母亲的手神色认真道:「我不要嫁人。」

  「可不嫁人你只能去一切偏僻之地,说不准会过得清苦,长时间只有你一人,你可想好了?」叶韵想好法子后声线淡淡的,早就预料到她会做出何选择。

  这无法无天性子是该治一治,出京好好磨一磨也好,免得继续惹是生非。

  但让她完全不管女儿也做不到,叶韵沉下嗓音再次重复开口:「做出选择后可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舒荞挪动身子向她靠近几分,扑进她怀里颤声哭道:「我对不起家里人,对不起表兄,都是我不好。」

  「我情愿远离京城,只要我走了,一切都会归回原点,但是我舍不得你们,」她眼泪将叶韵胸前衣襟浸湿,哭得泣不成声。

  叶韵也红了眼眶,抚着她脑后发丝道:「还不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去到外地后父亲母亲可好没法子护着你。」

  为了不被发现她去了何处,等她走后连书信都不能通,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不过这也是保住女儿和侯府的法子。

  既然她不想嫁,只能狠心将她送走。

  「你可有想去之处?」

  舒荞哭了一会,擡头露出湿红双眸道:「去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