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98章岳丈大人
侯府院墙外,星玦依靠在墙上百无聊赖,困顿地打了个哈欠,以为今日像往常一样直到天光微亮殿下才离开。
没想到没过多久,星玦耳朵动了动听见些许动静,随后身旁落下一月白色人影,直冲冲上马。
他连忙跟上,顺着青年紧绷的下腭线往上瞧见那双猩红双眸,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心头涌上不好预感。
这是吵架还是……
他垂着脑袋也不敢多问,立于马前等待殿下吩咐。
萧泠夹紧马腹,大掌握紧缰绳指腹攥得青白,仿佛不断用力就能缓解胸腔窒息闷疼,唇瓣中溢出的嗓音嘶哑难听,残存着几分哭过的哽咽。
「让卫庄立刻来东宫见孤。」
他周围散发的低气压,布满冰冷的阴郁,声线也冷的刺骨,星玦脊背一颤立即低头应答。
「搜查三日来出城的人,孤要知晓舒荞去了何处,」萧泠目光执拗地望着一处出神,薄唇抿得死紧,「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
「是,」星玦停留在原地,随着马蹄声远离,风中残存一股木质檀香渐渐消散。
……
微光穿透云层,洒下朱红高墙的第一道光。
下朝后,官员成群结队从宣政殿而出,往宫门而去。
舒允城身穿紫色官服,拒绝与他相熟上前攀谈的官员,加快步伐往宫门走去,脚步快得像有人在身后不断追赶。
远远瞧着宫门就在眼前,舒允城微微松了口气,只要出宫门上了自家的马车,便不会有人来打搅了。
他今日上早朝时望着官员最前方清隽身影,心中久违涌现出些许心虚,提心吊胆了一早上。
望着越来越近的宫门,舒允城眉眼染上些许喜意,夫人还在家中等他。
可不知何时,宫门突然出现一熟悉挺拔身影,隔着些距离遥遥与舒允城相望,让他不自禁顿了顿。
萧泠面无表情,双眼泛着红血丝,眼睫下一片青,往日冷白脸颊此时诡异透着绯红,正默默盯着他。
舒允城仿佛浑然未觉,夹在一群出宫官员中打算浑水摸鱼躲过去。
自家马车就在眼前,身后传来一道暗哑声线。
「舒大人,请留步。」
舒允城背脊一僵,周围目光顿时集聚在他身上,想不回应都不行,他立即佯装无事人般转身,嘴角勾出和煦弧度,恭敬道:「太子殿下。」
「借一步说话,」萧泠微微颔首,眸中一贯的淡漠疏离,率先迈开步伐示意他跟上。
舒允城与周围同僚微笑点头,默默跟在萧泠身后离开,看着眼前冷冽俊逸的背影,心中惴惴不安,心中预想着等会萧泠要问的问题。
二人来到人迹罕至处,萧泠眉梢眼角皆是冷峻,薄唇轻抿道:「岳丈大人。」
短短四字称谓钻入舒允城耳畔,炸得他差点头脚倒悬,原以为萧泠今日是来兴师问罪逼问女儿下落,没想到他不打寻常牌。
「殿下慎言,」舒允城倏地弯腰似惶恐状,「臣与殿下非亲非故,若让人听见定会惹上非议。」
萧泠低沉嗓音没有一丝起伏,他认定的事没有人可以更改,迟早的事。
「舒大人可否告知孤阿荞的下落,」萧泠喉咙吐出舒荞名字时蓦然干涩几分,清冷眉眼沾染些许落寞。
装都不装了,萧泠明晃晃告诉舒允城,他与自己女儿关系匪浅。
舒允城头垂得更低了,嗓音中带着惶恐:「殿下何出此言,小女从小身子不好,如今正在府中静养。」
萧泠嘴角轻扯,如若真是在府中静养那他昨晚真是见鬼了。
昨日夜里提卫庄来见,他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萧泠便知晓舒荞出逃定有她父母的手笔。
瞒着他的眼线出府一路出京可不是件易事,星玦拿着舒荞画像询问这几日镇守城门的士兵,知晓她从宴会回去翌日便已出城。
顷刻间悔恨、愤怒、委屈,数种情绪交织在萧泠心头,他就不应该放她回去,应当找座华美牢笼将她关起来,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萧泠不带一丝起伏的面容霎时闪过一丝阴鸷,蓦然嗤笑一声,声线冷了下来:「毕竟大婚在即,是得好好休养。」
「岳丈大人,不送了。」
说罢萧泠转身,身影快速消失在长廊中。
舒允城见今日躲过一劫,忽而松了口气,背脊处的衣襟早已被冷汗浸湿,忙提起步伐回家与夫人商量对策。
这厮话里话外已然等不及了,说不准赐婚圣旨没多久就要送到侯府。
……
萧泠在甬道中穿梭,他今日早已预料到舒允城这老狐狸不会说实话,如今他身旁空无一人,紧绷情绪骤然松懈几分。
他呼吸逐渐急促,脑中钝疼让他再也无法思考,强硬压制的高热翻涌,眼前忽明忽暗,身子霎时往身旁倒去。
身旁一道快速身影掠过将其解下,大声唤道:「殿下,殿下!」
星玦默默跟在殿下身后,见他脸颊烧得通红,顿时心急如焚,拉着他手臂跨至肩膀运用轻功快速回到东宫。
刚跨入门便对着门口季月着急呼喊:「殿下发高热了,快去寻太医来。」
昨夜殿下淋了雨,又审问盘查了一宿舒荞的踪迹,今早只换了身衣裳便赶着上朝,昨日至今滴水未进,劝他也不肯吃。
季月手忙脚乱地应了两声,脚步轻点飞速往太医院而去。
星玦将他放入床榻间,低头褪去鞋袜和外衣时见殿下脸色潮红,眉头紧皱,缺水的不断低声呓语。
他忙凑近几分想听清殿下说什么,贴近后的微不可闻的喃喃让他眸中涌现些许苦涩。
「阿荞,阿荞,不要走。」
往日清泠泠嗓音如今痛苦至极,无意识呢喃中透着对舒荞的思念和她离去的委屈。
「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星玦轻叹一声,替他理了理被褥盖得紧实些,正低头提殿下不值时,门外传来些许动静。
季月拉着太医而入,秦太医年事已高,站在窗边时气息不稳,气喘吁吁。
没等缓几刻,秦太医瞧见床榻之人的脸色,神色沉了几分,从被褥中探出手搭在脉搏之上。
「阿荞,阿荞,」发着高热的青年眉头紧蹙,似陷入梦魇之中,不断唤着舒荞的名字。
秦太医动作未停,仿佛全然不觉,眼前只有病情,收回手提笔写下药方交予星玦。
「殿下此次发热凶猛,床前得有人照看,可不能大意。」
星玦低声应下,连忙让人去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