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之花【貴族學院】 第325章:明牌

作者:我是鴿王

# 第325章:明牌

李哉民舉足輕重,除了親屬、旭日集團高層,還來了各大財閥代表、政界人士,甚至即將換任的崔明慧也送來了花圈表示慰問。

  似乎帶著撫慰的意思,她在媒體面前公開表示李哉民是韓國企業家典範,他的離世令人痛心,懇請國民給旭日集團一點時間,等待他們的改變。

  因為身份貴重,儀式繁瑣,所以等李哉民葬禮辦完,已經是五日後了。在此期間,青瓦臺下一任投票也正式開始,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徐稚愛沒有回李家,還是在清潭洞住著。因為醫院長廊上她的回擁,讓李擇明產生了些她已經原諒他、心疼他的錯覺,所以獨自開車來勸過幾次,想讓她跟自己回漢南洞。

  但徐稚愛卻無動於衷,像一塊捂不化的冰,靜靜看著他裝脆弱、裝難過、裝無助。

  李擇明一開始以為自己只要處理好半導體工廠的事情,隨著時間的推移,徐稚愛就會不生氣了,自己再說幾句軟話,總能把人帶回家。

  然而以往的伎倆突然沒用了,她真的鐵了心要和他離婚,決絕得令人惶恐。徐稚愛站在玄關臺階上看他的眼神太過冰冷,甚至讓李擇明恍惚間產生了一種感覺——她是恨他的。

  所以李擇明也崩潰了,「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下跪?再去和那些人道歉?還是讓我也患上白血病?我是你丈夫,稚愛,我是你丈夫,我難道不比那些人重要嗎?」

  對於他的這番言論,徐稚愛只是平靜無波盯著他,兩人僵持了許久,見他仍不肯離開,她才緩步從臺階上走了下來。

  李擇明臉色一松,正當他以為徐稚愛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她卻是把婚戒摘了丟到他腳邊,戒指在石板上發出一聲響聲,又彈到草坪裡,輕巧地像是在丟一件垃圾。

  他低頭,又難以置信地看向她。

  徐稚愛緩慢搖了搖頭,「下跪?你的膝蓋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有分量。至於道歉……」她皺了皺眉,露出一絲不解的神情,「為什麼覺得你只要道歉,別人就得接受?李擇明,你是不是在想,我堂堂旭日集團會長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而且你把白血病說得好輕巧,輕巧到讓我覺得……」徐稚愛沒把剩下的話說完,她頓了頓,「你太高高在上了。」

  這種斷崖式的態度轉變令人難以接受,至少李擇明到現在還是懵的,他只能無力地重複一遍又一遍,「你真的要和我離婚……」

  「我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是你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顧及著你父親剛走,我才好聲好氣勸你,但你這些天還是不知廉恥地貼過來。」徐稚愛笑笑,「不過也是,你很缺愛,不被愛的人本來就是這樣喜歡自甘下賤的。」

  就像是徐稚愛那天看他的眼神分外陌生,李擇明聽著她嘲諷意味十足的惡毒話語,也無措地後退了兩步。

  徐稚愛撇開眼,「你走吧,我裡面還煮著東西。」不管李擇明有沒有聽進去,她關上玄關的門,隔絕屋外的聲響,走進了廚房。

  南恩宣有些好奇地往她後面看,「他又來了嗎?」

  徐稚愛去洗手,「嗯,不過後面應該不會來了。」

  南恩宣猶豫了一下,「夫人,您真的要離婚嗎?」

  「是的。」

  「可是會長好像不會同意的樣子。」

  「沒關係,後面他想不同意也沒辦法了。」鍋裡還煮著土豆牛腩咖喱,湯汁已經熬得濃稠,徐稚愛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湯汁,吹了吹,仔細品嘗了一番,「好像有點淡了。」

  好奇想問「為什麼」的南恩宣被她這麼一打岔,也忘了這一茬,她忙不迭去找鹽罐子,打算再加點鹽進去。

  ——

  時間過得比想像中的還要快,隨著進步派的李俊冕以51.24%的支持率擔任大統領後,事情急轉直下,來到了另外一個轉折點——崔明慧被檢察院帶走了。

  歷屆青瓦臺鮮有善終,身居其位者手握近乎帝王般的至高權力,卻受限於五年單屆的任期規定。高權與短任的矛盾,讓人難有足夠的時間擴大權利,而檢察體系的獨立監察權,又為卸任後的清算埋下了伏筆。

  與此同時,新任為穩固自身政權,往往會對前任展開全面調查,加之經濟長期由財閥深度主導,每位參選者的競選與執政過程,都難以脫離資本的支持與利益聯結,這種利益交織的局面,極易讓歷任掌權者陷入爭議。

  諸多因素相互纏繞、層層作用,最終造就了難以破解的「青瓦臺魔咒」。

  李俊冕是進步派的人,而崔明慧是保守派的。不同派別,他當選後,自然是要好好查一查她,進行一番打壓的。然而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還真給他挖出不少東西,就比如崔明慧和旭日集團的繼承交易。

  所以很快,李擇明又被檢察院的人帶走了,只不過這一次金忠熙沒有再念她的固定臺詞,因為李擇明看起來比她還氣定神閒。

  儘管知道檢察院的人帶走他是因為查到了崔明慧,但李擇明也沒有表露任何異樣,因為他知道檢察院估計查不到什麼深層次的東西,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奉行著只會對律師開口的原則,他又讓旭日法務部的人走了一趟。然而在見到律師們慘白的臉色後,李擇明也有些沒把握了,「難不成崔明慧什麼都說了嗎?」

  接下來的話太難以啟齒,律師欲言又止,長嘆一口氣,「會長,這次估計懸了……檢察院已經掌握了全部的證據,而且他們還有很有力的證人。」

  李擇明遲疑,「證人?」

  「是河室長……還有夫人。」

  李擇明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除了行賄,她還控告您買兇殺人,弒弟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