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話 第977章 郭雲
第977章 郭雲
文曲縣的領導們還真的是費心了,飯後真的準備了一場小型演出,而且是非常有特色的演出
這是小型專場演出,觀眾太少,不用去正規的劇場,就在吃飯的招待所的大廳裡進行。
文曲縣是一個多民族聚居縣,除了漢族外,還居住著羌族、白馬藏族、蒙古族、撒拉族、東鄉族等少數民族。這些少數民族都能歌善舞,縣文化館、劇團也就匯聚了一批少數民族藝術人才。
陳觀這次總算是見到了傳說中的羌笛,那是一種管長17釐米、直徑1釐米、單簧、雙管、豎吹的笛子,六聲階,音色明亮柔和,哀怨婉轉,悠揚抒情。難怪古詩中要說“羌笛何須怨楊柳”了。
羌族的羌笛、羊皮鼓、搖鈴、嗩吶、口絃樂器,伴奏著喜慶的灑朗舞、拉那山歌,撒拉族的口弦伴奏著駱駝舞、撒拉曲,東鄉族的東鄉號子、花兒,蒙古族的馬頭琴伴著悠長蒼涼的長調,一曲曲都是別樣風味,美不勝收。
到最後,文曲縣最神秘、最有特色的白馬藏族的歌舞,把這場演出推向了高氵朝
只見男女演員都身穿白馬藏族傳統服飾,男的戴著青面獠牙的木雕面具,以銅鼓、銅號為伴奏樂器,跳起了跳曹蓋、園園舞。舞姿粗狂質樸,卻有一種讓人陶醉的神韻。
陳觀過去一直生活在中原地區,從沒有接觸過少數民族這種原始古樸的文化,看的聚精會神的。
就這,還是因為陳觀他們初次到文曲縣來,彼此之間都不很熟悉,演出的演員們沒有和陳觀他們互動。不然的話,這幾個少數民族都是熱情奔放的民族,都擅長給客人敬酒,邊唱邊舞邊敬酒,要是和客人們互動的話,估計非得把陳觀喝趴到現場不可
看著看著,陳觀就想啊,美麗的民歌手周倩現在不知道在幹什麼,要是她跟著自己來了,今天晚上肯定會有收穫,等於是採風了。
喝了那麼多酒,就算陳觀內功神鬼莫測、酒量大的出奇,千杯不醉,但畢竟酒氣上湧,要比平時容易激動。
演出一結束,陳觀走出現場,站在招待所的院子裡,掏出手機就開始拔打周倩的傳呼號。
短短兩年時間,手機市場發展很快,傳呼機用的人越來越少,周倩是小有名氣的民歌手,演員,明星,恐怕早就不用傳呼機了。可惜,陳觀不知道周倩的手機號,只能撥打她的傳呼機號碼,碰碰運氣,看周倩能不能收到。
郭雲攙著喝多了酒的郭佔山,出了演出現場,準備回招待所的房間時,迎面就看見陳觀拿著手機在打電話,就把郭佔山交給陳學智和焦天德照顧,走過來輕聲提醒到:“你喝酒了,別在院子裡打電話,有事兒回房間再說”
陳觀真的是喝的有點多,滿嘴酒氣,一臉憨笑,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推著郭雲,笑著說:“沒事兒,喝那點酒算啥趕緊去照顧你父親吧”
郭雲見隴南方面的領導們、演員們都正在散去,不方便多說,就對陳觀說:“你別亂跑,在這裡等著,我把我爹送回房間,招呼他睡了,再來找你”
說完,郭雲就去攙著郭佔山回房間了。
正在散去的隴南市的領導們紛紛給陳觀打招呼,問他有事兒沒有,陳觀都回答說沒事兒,打個電話,謝謝關心,都回去早點休息吧
還不錯,周倩的傳呼機沒有扔,還在使用,一會兒功夫就把電話給回過來了。
周倩的聲音在冬夜裡聽起來分外的嬌柔:“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我想著你都永遠消失了呢”
陳觀哈哈直笑,讓周倩猜猜他現在在哪裡
周倩說還能在哪裡肯定是在澹臺明月的被窩裡
陳觀自從上次在京城分手後,就再也沒有和她聯繫過,想不到周倩居然知道陳觀和澹臺明月結婚的事兒,說明這姑娘一直都在關注著陳觀,一直在打聽著他的消息呢
京城那麼遠,周倩又是孤身一人漂泊在那裡,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陳觀的消息的
陳觀疑惑地問:“你怎麼知道我結婚的事兒”
周倩幽幽一嘆:“你都做了,還怕我知道麼”
陳觀趕緊轉移話題,說他現在在甘肅省隴南的文曲縣。今天晚上,文曲縣組織了個小型晚會,演出的都是少數民族節目,有羌族的羌笛獨奏、拉那山歌,蒙古族的長調,東鄉族的民歌花兒,撒拉族的撒拉曲、白馬藏族的祝酒歌,還有這幾個民族的舞蹈,全都是原汁原味的民族文化。他想著打個電話,告訴周倩一聲,有機會了,來甘南採風,肯定會有收穫的
周倩一聽,來了精神,馬上就說:“好,你在那裡等我我明天一早就去機場,訂京城到西京的機票。到西京後找個朋友,開車送我去記住啊,不準跑,一定等我”
這是要玩真的了
陳觀趕緊說不行,他這次來是有事兒的,明天在這裡談合同,順利的話,後天就回去了,得趕上4號上班呢
周倩一下就洩氣了,恨恨地說:“你騙我啊是哄我開心的吧”
陳觀說不是騙,也不是哄,是真的建議周倩有機會來甘南採風,好好研究研究白馬藏族、羌族、撒拉族、東鄉族的音樂,看能不能從中汲取點營養
周倩換了話題,詢問陳觀過的怎麼樣澹臺明月對陳觀好不好
陳觀喝酒了,說話大大咧咧的,告訴周倩說他過得很好,澹臺明月很不錯,對他親著呢現在,澹臺明月已經懷孕了,再過幾個月,就就要當爹了
周倩的聲音一下就冷了下來,沒來由地來了一句:“你要是娶我,我天天把你臉上親出個坑兒”
就這還不算,周倩緊跟著又說了句:“我也會生孩子是女人都會生孩子”
陳觀不敢再往下說了,說了聲“再見”,就掛斷了電話。
片刻之後,周倩又把電話打了過來,告訴陳觀說這個號碼是她的手機號,讓陳觀記得存起來,有空了給她打打電話,她一個人在京城很沒意思,想夜夜盼,天天都等著陳觀能給她打電話呢
這種一點都不含蓄的直白的深情告白,讓陳觀的酒意消散了不少,再也不敢和周倩多說了,說了聲“有事了”,就再次掛斷了電話。
把手機收起來後,陳觀正要回房間去,郭雲安頓好父親後出來了,走到陳觀跟前,問到:“你難受不難受要不要回房間喝點水、解解酒”
陳觀說他沒事兒,這點酒不算啥
郭雲嗔怪到:“醉鬼們都那德行,喝多了誰也不承認喝多,就是躺到地上不會動了,嘴裡還嚷著喝、喝、喝呢走,趕緊回房間,我幫你泡杯茶,解解酒”
說完,郭雲就摻住了陳觀的胳膊,連拽帶拉的,帶著他去房間。
服務員把房間門打開後,郭雲扶著陳觀進了房間,讓陳觀在椅子上坐下,忙著給陳觀泡了一杯房間裡放著的碧口龍井,端到小桌上,讓陳觀等涼一會兒再喝
陳觀就讓郭雲去喊自己的父親、焦天德和郭佔山過來,商量商量明天談合同的事兒。
郭雲說不行,她爹已經睡了,呼嚕震天響,誰也喊不醒。陳叔叔和焦礦長回房間後也都躺下了,只能明天早上再說了。
陳觀這才知道喝酒誤事兒,只能等明天早上再商量了
郭雲還要再說話呢,陳觀的手機響了,一看號碼,陳觀就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接聽鍵,同時揮手示意郭雲回房間休息去。
電話是澹臺明月打來的,沒啥事兒,就是詢問陳觀現在在哪裡
陳觀回答說在甘肅的文曲縣,現在在房間裡。
澹臺明月就是澹臺明月,要換作其他人,肯定要問陳觀到文曲縣幹什麼,這都是嘴邊的話,偏偏人家澹臺明月就不問這些,只是問吃飯沒、冷不冷、什麼時候回去,根本就不問陳觀來文曲縣幹什麼
陳觀說今晚上吃的都是甘南特色的飯菜,吃的很好。吃完飯,還看了少數民族節目,大開眼界。
澹臺明月這才問都是什麼節目,能讓陳觀大開眼界
陳觀就不厭其煩地給澹臺明月詳細講說晚上的節目,什麼羌族的羌笛獨奏、歌舞,什麼東鄉族的情歌花兒,什麼撒拉族的歌舞、什麼白馬藏族的帶著青面獠牙木製面具的歌舞等等。
一直說了半個小時,澹臺明月才在電話裡打著哈欠說困了,要睡覺了,早點回去,她在家裡等著呢
掛斷澹臺明月的電話,陳觀也覺得有點累,就去簡單洗漱了一下,上床睡覺了。
郭雲從陳觀的房間出來後,回去洗漱了一下,就坐在床邊看電視。看著看著,腦子就不夠使了,開始想著陳觀打完電話沒有喝茶沒有會不會醉酒吐的一塌糊塗
想著想著,郭雲就坐不住了,關了電視,開門往陳觀的房間走去。
五個人的房間都連著呢,郭佔山喝酒喝多了,還知道保護女兒,非要住在郭雲的隔壁。這樣以來,陳觀的房間就在靠近樓梯那裡,郭雲的房間在走廊最裡面。郭雲要去看陳觀,得經過郭佔山、焦天德、陳學智的房間。
郭佔山喝多了,睡了,呼嚕聲震天響
陳學智和焦天德喝點酒,又累了一天,早都乏了,也睡了,門關的死死的
沒有人知道郭雲是不是去看陳觀了。
輕手輕腳地走到陳觀的房間門口,郭雲暗暗吸了口氣,耳朵對著門聽了一下,見屋內沒有動靜,伸手就要敲門
手就要碰到門上了,郭雲突然間害羞了,從額頭到脖子根一下都紅透了,雙手不由自主地就捂住了臉,扭頭就跑,直接跑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撲倒在床上,半天都不敢抬頭,似乎一抬頭,陳觀就站在她床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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