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室拒絕鹹魚躺,又爭又搶成團寵 第143章有何不可?

作者:鹹魚頭子

出生第七日,珩哥兒的眼睛已經完全睜開,烏溜溜黑黢黢的眼珠子似一對極品黑曜石。

  眼尾微翹,天生笑眼,儘管尚未長開,卻仍能看出是一雙桃花眼,與母親姜堯如出一轍。

  加上胎脂褪去,一身皮膚變得白嫩,摸起來滑溜綿軟,胎髮烏黑,五官俊秀,漂亮的跟年畫娃娃似的。

  羅氏抱在懷裡愛不釋手,臉上笑容就沒停過:「祖母的小乖孫,一定是天上的仙童轉世吧?長這麼俊,長大後不知要俘獲多少姑娘的心。」

  周媽媽說的果然不錯,這爹孃長得俊,生出來的孩子也差不了。

  尤其是珩哥兒咧嘴笑起來時,羅氏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怎麼會有這般乖的娃娃?

  琰哥兒目不轉睛地盯著羅氏懷裡的小人,眨眼說:「祖母,珩哥兒笑起來像伯母。」

  已經四歲的琋姐兒倚在姐姐身上,點點小腦袋附和:「對!珩哥兒漂釀!」

  這話惹得眾人哈哈大笑,珩哥兒不明所以,張嘴咿咿呀呀哼哼唧唧地笑。

  笑夠了羅氏糾正道:「你們怎麼也叫珩哥兒?你們應該喊弟弟。」

  琋姐兒搖頭:「不,就叫珩哥兒。」

  叫珩哥兒更顯得她是個威嚴的姐姐。

  她板著一張奶呼呼的包子臉,非但不讓人覺得威嚴,還會讓人忍不住想捏。

  姜堯便也這麼做了,甚至對比了幾個孩子臉蛋的手感。

  有的綿軟,有的彈實,無一例外都很好摸。

  三個小孩也不抗拒,站成一排抬起頭讓她摸。

  等珉哥兒與珩哥兒長大些,也逃不過這一遭。

  羅氏面露無語:「好吧隨你們。」

  一旁裴錚面無表情地瞧著,心裡哼笑。

  裴珩這小子淨會折騰他這個老父親,這幾日不是往他身上吐奶,就是撒尿,哪有此刻的半分乖巧?

  似有所感,珩哥兒朝這邊扭頭,一雙葡萄眼呆呆地盯著老父親。

  忽而朝他伸手,嘴裡啊啊叫,像是要他抱。

  對上他的水汪汪的眼睛,裴錚幽幽嘆息。

  罷了,跟個奶娃娃計較什麼?

  誰讓自己是他的親爹?

  他從羅氏手裡接過這小子,一手託背一手託臀,動作嫻熟。

  裴明蓉一來便瞧見這一幕,頓時忍不住捧腹大笑:「大哥你瞧著比奶媽子還奶媽子,你一身小孩味去上朝,同僚不會取笑你嗎?」

  裴錚嗤笑:「那隻能說明他們孤陋寡聞,父不慈子不孝,父子關係不和睦。」

  要知道珩哥兒這小子可不是誰都能抱,除卻親近之人,其他人逗他是看都不看一眼。

  能折騰這個父親也是因為親近,這點裴錚接受良好。

  裴明蓉哼了聲:「大哥能言善辯,反正我是說不過你。」

  現在她膽子比從前大了,在裴錚這個頗具威嚴的兄長面前性子也放得更開,不再是一味的畏懼,偶爾還好挑釁一番,雖然結果都以奚落告終。

  而這一切的變化得益於姜堯。

  「明樞這樣就很好,今後會是個好父親。」羅氏感慨道。

  裴錚語氣淡淡:「母親,成為一個好父親本就是我的責任。」

  妻子歷經千辛萬苦為他誕育下孩子,本就無比偉大,他若不能成為一個好父親,憑什麼得到孩子的孝心?

  這話令眾人愣怔,尤其不敢相信向來寡言少語的人會說出這般讓人聽了動容的話。

  羅氏與女兒對視一眼。

  這還是她們的好大兒/大哥嗎?什麼時候這般會說話了?

  兩人的目光裴錚視而不見,輕拍珩哥兒,隨著節律珩哥兒很快便睡著了,他順勢交給奶孃。

  這小子現在若不睡,半夜便要折騰人了。

  話說間,丫鬟進來,手上端著一盅湯:「太太侯爺,夫人的雞湯熬好了。」

  雞湯加了人參等滋補之物,姜堯喝了幾口便膩了。

  她幽幽嘆氣:「一定要每天喝嗎?」

  羅氏肅些臉點頭:「當然!女人坐月子就得喝雞湯,多喫滋補之物,將氣血補回來,不可含糊的,否則以後想補都補不回來!」

  姜堯只好硬著頭皮喝完,最後熱出了汗,伸手便想摘下頭上的抹額。

  羅氏連忙制止:「不可以摘不可以摘,若是受涼了以後有你頭疼的。」

  她舉了幾個例子,絮絮叨叨說了好些話。

  說完見姜堯臉上沒有不耐煩,這才舒了口氣問:「關於恆哥兒的滿月宴,你想怎麼辦?」

  姜堯挑眉:「母親有主意?」

  羅氏也不瞞著,坦言道:「我的主意是你是頭胎,得坐滿兩個月的月子,咱們家姣娘和芙蕖都是如此,屆時你沒法露面,因而珩哥兒的滿月宴可以小辦。」

  「畢竟他還小,吹不得風,見不得太多人,如今氣候多變,易感風寒,人多了容易將病氣傳給珩哥兒。」

  「等到他百天,再辦個隆重的百日宴如何?到時你與珩哥兒可以一同出席。」

  「就聽母親的。」姜堯爽快答應。

  羅氏愣了下,「你、你答應了?」

  「你這麼爽快地答應了?」她有些不可思議。

  她還以為珩哥兒的滿月宴不大辦,姜堯會誤以為她偏心。

  姜堯:「母親有了主意,這些事更不用我操心,有何不可?」

  「母親又不會害我和珩哥兒,不是嗎?」

  羅氏搖頭又擺手:「誒好好好,那就照這麼辦了,你好好休息,少思少慮,我去忙活了!」

  話落,她風風火火地離開,背影精神抖擻。

  裴錚含笑:「許久沒見母親這麼精神了。」

  「果然人還是得有事做。」

  姜堯贊同。

  譬如她頭上的保暖抹額,便是出自羅氏之手。

  雖說款式老舊,但針腳密集,大小合適,上頭還縫了珍珠寶石,姜堯戴著正好。

  「我聽說前兩日母親還去了一趟二房探望陳氏?」她隨口問起。

  裴錚嗯了聲,「是有這事。」

  說是探望,不如說是去揚眉吐氣。

  不知羅氏對癱在牀上的老太太陳氏說了什麼,她走後陳氏便拒絕進食,一心求死。

  裴二叔自然不可能同意她這荒謬的念頭,否則傳出去他便要背上不孝弒母的罪名,嚴重些還要蹲大牢。

  因而他讓下人即便是灌也要把食物灌進陳氏嘴裡,讓她嚥下去。

  陳氏苦不堪言,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