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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 二零八

作者:玉九

二零八

ps:還有18天的9000,玉九已覺悟,勿念~

還有兩三章這個世界結束,下個世界是末世,用來散心的,主角有遊戲系統(攤手)

玉九本想把主角丟到星際科幻的,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吧,哎!

而現在可以看到對方的神魂之毒能夠逼退怨恨之氣,不受怨恨之氣侵染,明顯是個心志堅定之人,自有其一番理念,並且一以貫之,萬事萬物想要攻入其心房,就要先將他的理念打碎才可以。

可以說,怨恨之氣並不是沒有對其產生傷害,而是產生的傷害都被對方給無視了——怨恨之氣每次觸碰到那個神魂之毒形成的屏障,也必定有無數慘死、怨恨之音在其腦海中響起,侵蝕起神魂。

“那幾個修士,你是何時下的毒?”那幾個修士,指的自然是被張逡凌四人所殺死的那四個人。

“最初之時。”玖初神態清冷。

“哦?”

“最初用來療傷所用的丹藥只要再加入一些東西,就可以變成讓人渾身乏力的毒,使人短暫的喪失行動能力和對身體的控制能力。”

“只是發作的時間極長,不適合用來戰鬥。”

他給張逡凌幾人療傷時就已經做好了警戒,就是那不同丹藥混合起來的藥香,只要他在藥香裡面再增加幾種丹藥,原本用來療傷的香氣便是一張任人魚肉的催命符了,不然也不會在幾人傷勢和靈力恢復了一半時收回神識——

若是前來趁火打劫的修士實力不足,他們自然可以對付。而若是實力足夠。他們也能拖到對方毒發的時刻。

雖然最後來的是眼前這個擁有虎形玉佩的修士。並且引出了一堆堪稱意外的事情,但最後還是讓他給託了下來。

如果不是想要拖延時間,他也不會去解釋那些前因後果。

那些對別的生靈來說很複雜的事情,在他眼裡很簡單,雷電除了陰雷和威力強大到極致的天雷以及用來懲罰殺孽深重的生靈的孽雷,很少有黑色的。

雷音樹林的雷電並不陰冷,所以不是陰雷;至於天雷,更不可能。不然雷音樹林早已化為飛灰;孽雷,也同樣不是,那麼剩下的選擇就很明確了——雷電的顏色並非天生的。

察覺到上面不復存在的浩然正氣,顯而易見,應該是被什麼事物汙染了。

繼而他又看到了雷音木,這個世界上雖然有很多奇妙的東西,但任何東西都是有一個緣由的。

雷音木樹林沒有雷電,也沒有雷聲,那麼雷音木是如何長得如此堅韌的?

這是很簡單的道理,不經過風吹雨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如此堅硬柔韌,而且雷音木的顏色也同樣是黑色的。再結合它的生長地,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黑色、白色,在修真界是兩種少有出現在生靈上的顏色,前者象徵著陰陽中的陰,有正面的一面,亦有負面的一面,正面象徵著肅穆、威嚴等等,負面便是象徵著汙穢、黑暗。

最後,他從許姓修士他們口中得知黑霧的資訊,並且看到了他們口中的黑霧,他眼中的怨恨之氣。

雖然眼前這個怨恨之氣有些奇怪,他最開始也沒有將之與怨恨之氣聯絡在一起,但這並不妨礙他對其進行猜測和感受。

一個個小小的線索串聯在一起,結合著經驗,在他腦中勾勒出了一個大致的前因後果。

很多事情,很多東西,只要細心觀察,便會發現諸多蛛絲馬跡,根據這些蛛絲馬跡將斷裂的蛛網重新接好,發現真相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玖初想當然的認為這些很簡單很普通,正常生靈都應該會想到,卻沒有意識到,不是誰都如同他和醉暮那般,也不是誰都是仙界碧霞宗的那群精英弟子,就算是精英弟子,不是也有許多玖初知道他們卻不知道的東西嗎?

只能說,一個人所站的位置決定了他對於一切的衡量與定義。

“我已經讓他們封閉了口鼻。”虎形玉佩修士說道。

“我是毒修。”玖初冷淡地看著對方,猶如在看白痴。

當毒修是什麼?如果毒修的毒藥可以如此輕易就防範,那麼毒修就不會那麼令人聞風喪膽,避如蛇蠍了。

能被防範的,只是毒藥,而非毒修。

“……”以往一直是他用這種目光看別人,卻從沒有被別人如此看過,虎形玉佩修士這下知道了當初被他這麼看的修士為什麼會如此憤怒了,實在是……很憋屈啊。

不過,即使是憋屈,他還是想要問個明白。

“那為何我不曾中毒?”

“……”玖初已經不是在看白痴了,相反,他就像沒有看到對方一樣,將自己上一個回答重複了一遍:“我是毒修。”

對於不明白的人,他說什麼對方都不會明白,也許他多費口舌解釋能夠理解過來,但他為什麼要去費力解釋?

“……==”這算什麼?欺負毒修的資料少,大部分人都不瞭解毒修?

毒修,對毒藥的掌控力就像是法修對於法術,劍修之於手中之劍一樣。

他可以控制毒物在空中、水中的流向,對方沒有中毒,自然是因為對方那邊的藥香中缺了一份。

至於為何專門在對方那裡缺了一份,則是怨恨之氣暴露出來的。

從以往可以看出,怨恨之氣輕易不會將自身暴露出來,以用來殺死更多無知進入雷音樹林的修士。

但在追逐他們無果後,怨恨之氣卻還是徘徊著不肯離去,完全不顧及自身會不會被人發現已經可以蔓延到整個雷音樹林了這一點。

並且試探性地伸出了一根觸角探出來,卻被日光瞬間消融了。

結合虎形玉佩修士來後面所說的話,他猜測對方擁有可以讓怨恨之氣出來的方法,因為他們不可能再進雷音樹林,不進雷音樹林,對方就無法將他們殺死,至於對方是不是自信他們最開始便跑不出雷音樹林,以對方的性格來說,可能性並不大。

他的毒需要時間去發作,所以他謹慎地沒有選擇給對方下毒——在發作的這段時間裡,什麼事情都可以發生,對方完全可能在發作之前將怨恨之氣弄出來。

如果怨恨之氣出來,而那個修士又中了毒,結果只會是下狠心玉石俱焚,讓怨恨之氣將他們全部吞噬,甚至其中就包括了他自己與他手下的四個修士。

對方對他們的態度,明顯便是貓捉老鼠般的逗弄,只要不危及自身,對方就會抱著看戲的態度,尤其是在怨恨之氣出來後,哪怕是那四個修士的死亡也讓他渾然不在意。

因為對方知道,張逡凌他們無法再對他造成威脅,他知道自己不足以保護那麼多人在怨恨之氣中無恙,最多隻能做到使之逃脫。

但他不解的是,對方為何不阻止張逡凌幾人的離開,畢竟,對方完全可以做到這一點。

他從來不會委屈自己,於是把疑惑問了出來。

那邊,虎形玉佩修士聽到他的話,先是嘲諷了一句,才作出了回答。

“看來,就算是聰明如你這樣的人,也有不懂的。”

“原本我是想著將你們一網打盡沒錯,但看到你我便改變主意了。”

“十個歸辰和歸素加起來,也不及你一人。與你相比,無論是歸辰、歸素還是張逡凌都要黯然失色。”

“如果他們是天賦過人,那麼,你就是當之無愧的天縱之才!試問,你會棄寶物於不顧而選擇那些次上一等的東西嗎?”

“並且,讓他們幾人留下雖然會增加你的負擔,但同時也會使你們的戰力增長,何況在絕境之下,誰知道你們會因為彼此而爆發出怎樣的實力呢?兩相比較下,還是讓他們離開最好。”

“你對於擊殺我很執著。”

“不,不,不。”虎形玉佩修士連說了三個不字,開口道:“我先前已經說過,我追殺的,只是歸元宗的金牌弟子,如果你不是歸元宗的金牌弟子的話,也許,我們能夠成為朋友而非敵人。”

“世上沒有如果。”玖初輕輕道,話中彷彿另有深意,只是那個修士並未聽出來,而是贊同道:“是啊,沒有如果,所有的一切冥冥之中已經註定,就如同你們來到古戰場一樣,就如同今日你必定會死一樣。只要殺了你,歸辰和歸素又如何?歸元宗,是真正失去了一個原本前程無限的天才弟子!”

“說了這麼多,也該送你上路了。對於毒修,尤其是你,不得不防你是不是又有什麼後招。”

怨恨之氣瞬間加大了攻擊力度,玖初神魂深處傳來輕微的震盪,那種如同在仙界時乘坐傳送陣的暈眩感讓他有種久違了的感覺。

而一直在虎形玉佩修士後方的六隻血虎一記餓虎撲食,讓正在掐訣的玖初放棄了手中快要完成的法術,翻手將法劍快速刺入了正對著他撲來的血虎的眼中,然後從對方死後消失形成的空隙中穿了過去,再反手揪住一左一右兩隻血虎的尾巴,丹田內靈力湧動,分出兩股灌注到雙臂之內,一把將兩隻血虎提起,相互一撞!

兩隻血虎被對方撞得頭暈眼花,而下一秒,它們就被玖初提起,甩向了身後轉過身朝他撲來的三隻血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