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顏婢色 第179章 :魚與水的歡
深秋的夜,本就霧靄濛濛,加上水氣氤氳,不由有著一種溼噠噠的感覺,恰如南方之地的煙雨濛濛。
皓天帶著期盼的目光等待著前方的神秘女子回首,腦海裡幻想著那回眸一笑或者驚鴻一瞥的感覺,可是女子的面容即將呈現在眼前的時候,身影又是一閃,立刻整個身影都消失在眼前,速度之快簡直就是憑空消失。
讓皓天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環顧四周什麼也沒有,好似剛剛就是他做的一場夢般,便越發不知是現實還是在夢境中。
“仙子……”皓天越發的迷糊起來,只覺得有著一股奇特的香味引導著他前進,他的潛意識已經認為這不是真實的,而是一場春夢。
逐漸地忘卻了他是大燕的皇帝,忘記他是慕容皓天,更是忘記了他肩膀上扛著責任與天職,至於他生命中如同頭髮一樣多的女人,自然早早就拋到九霄之外了。
“皓天……”蘭珍躲在暗處溫柔地喚了一聲,皓天不由一驚,四周尋找著那道身影的蹤跡,聽見她喚自己的名字,更是驚訝。
“你、你認得我?”皓天疑惑的問道,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他感覺無比的輕鬆與快活,這裡能夠消除他的一切疲憊與煩惱,所以煩心的事情此時此刻他都忘得一乾二淨,一心一意地惦記著剛剛那個身穿紫色衣袍的女子。
“我自然是認得你的……”蘭珍輕輕地笑了一聲,那聲音更是嬌羞迷人,好似都喊到了皓天的心坎上,聽了之後有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你、你、你是誰?”皓天環顧四周搜尋著,但是依舊一無所獲,蘭珍故意甩出自己的一截衣袖,提示著他,繼續尋找,皓天看到了那衣袖,自然便有了方向,急忙追了過去,想要去抓住那一截衣袖。
“你認得我,那我自然也是認得你的,你到底是誰?”
“你猜……”蘭珍嬌滴滴的問道,從一根很大的廊柱後面輕輕地探出頭去,瞧著皓天四周尋找的目光以及焦急而欣喜的神情,心中自有幾分得意,道:“我在這裡……”。
皓天本就差不多尋到了,蘭珍這一探頭,便立刻好似他的囊中之物,急速地追了過去,蘭珍急忙去躲閃,卻不知皓天已經弄明白她的章法,反其道而行之,繞到了她的後邊,這一躲,不但沒有躲掉,反倒一頭栽進了皓天的懷抱裡。
緊隨著便被皓天緊緊地抓到了懷中,皓天將蘭珍抱得很緊,彷彿在擔憂她真的會化成一縷青煙漂走一般。
“讓我來瞧瞧你是誰?”皓天見人已經被抓在手中,心中便十分欣喜起來,非要去抬起蘭珍的臉看個仔細,蘭珍自然是要躲閃的。
可是哪裡又躲得過呢?再說欲拒還迎,拒絕的同時也是要迎合的,當對放的胃口被自己調到一個高度時,一定要象徵性的給他些好處的,不然會打擊對方的積極性,而起不到“欲拒還迎”的效果。
“是蘭珍啊……”蘭珍掙脫不過,只好抬起了頭,待皓天看清蘭珍的臉,自然是驚訝不已的,雙手再不知是如何之好?
既是驚喜又是驚訝,驚喜的是,蘭珍竟然也能夠做出這樣調皮的事情來?記憶裡,她雖然有些小性子,偶爾也能與自己玩笑,但是還從未做過這種事情;驚訝的是並非他幻想中的仙女或者女鬼,而是活生生的人,那麼這就不是一場夢,而是現實了。
“你弄疼我了,你是壞人,我不與你玩了……”蘭珍就趁著皓天反應的時間,順手將皓天一推掙脫出了他的懷抱,急忙躲到了對面的廊柱後面嬌羞地朝皓天道。
皓天的玩性早早就被召喚起來,哪裡是蘭珍說不玩就不玩了的?急忙又朝蘭珍追了過去道:“誰先戲弄誰?誰才是真正的壞人?你要與我說個仔細?”
蘭珍還想要逃,但是已經逃脫不掉,不等她開始躲,皓天的雙手已經伸到了她的腋窩之下,癢癢的感覺讓她哈哈大笑起來,越是笑得厲害,皓天越是撓得高興。
“是要說個仔細的?好似是你先這般戲弄我的?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見樣學樣罷了……”。
皓天也有許久不曾見過蘭珍了,此時見了,自然是記得她平常給自己帶來的快活,而不得那些微末小事兒了。
“做了母親,你是越發的淘氣了……”皓天笑道。
蘭珍在他寬厚而溫暖的懷抱裡,好似已經軟了身子,求饒道:“快別撓了,我會岔氣的……”。
“岔氣,算什麼?剛剛險些被你戲弄得斷氣了……”皓天一手攬住了蘭珍的腰,試圖將她放在地上,朝蘭珍的脖子處襲了過去,道:“快、快讓我聞聞,你身上沾了什麼香,怎麼香得這麼令人心醉。”
“你想知道?”不知怎的,蘭珍就很自然地躺在了地上,這九曲環庭乃是用上等木材製作而成,躺在這木板之上,只覺得極其的硬氣,也很是安全。
皓天壓在蘭珍的身上,一手撫摸著蘭珍的秀髮,一手想要去解蘭珍的羅裙,雙目含情脈脈地瞧著蘭珍點了點頭。
“那我偏偏不告訴你……”皓天本以為蘭珍會是服服帖帖的,不料她竟然還敢反恐,一不留神,就從他的身下爬了起來。
男人的欲|望,一旦被召喚起來,是怎麼也停不下來的。皓天此時哪裡還會放她走呢?
急忙便追了上去喊道:“你是跑不掉的,誰讓你要來招惹我的?”
“咦,我從未想過要跑,可是也不能那般便宜了你?”蘭珍撒嬌道,那紫色的衣袍就好似抹了油一般,滑溜溜的,好不容易抓住了,又被她一側身便給溜走了。
“好,那我讓你佔便宜便是了……”皓天玩笑道,男人都喜歡這樣的新穎與刺激,今夜裡,他本無多少興致,但是此時如數被蘭珍全部喚起,而且再也停不下來,他的身體好似已經在發熱、在膨脹。
“來啊……皓天,快來抓我啊?”蘭珍一步步地誘惑著皓天,她說的是“抓”,可是聽在皓天的耳朵裡,則是“來啊、皓天,你快來‘愛’我啊?我要你的愛……”,她就是**裸的在誘惑他。
這樣如同貓捉老鼠的遊戲不知玩了多久,蘭珍終究還是被皓天按上了地上,所有的耐心好似都被磨完了,皓天再也忍耐不住了,抓住蘭珍,便想著去親吻她那酥軟小巧的唇。
卻不料被蘭珍一手捂住了嘴,阻止了他的動作,蘭珍五分撒嬌五分抱怨地問道:“你可曉得,你冷落了我多久?”
連她自己都記不清楚,皓天有多少日子沒有來過碧璽宮,沒有召喚過她侍寢了。
“我忙嘛……”皓天可沒心思再去想這些問題。
“是的,忙,忙著哄你的舊愛新歡……自然是要把我拋之腦後的。”蘭珍故作嬌氣道。
“不要提她們,多煞風景,這時候,我只記得你一個人,我的好姑娘,我的好蘭珍……”
“你在其他人面前的時候,必定也是這般說的,我再也不信你,你就是個騙子……”蘭珍更為嬌氣,獲得男人的愛最佳途徑,無疑就是做一個女人最應該做的事情了。
“哎呀,我的小妖精,你是要折磨死我嗎?”蘭珍越是不給,皓天便越是想要,一手抓住蘭珍的雙手,不讓她的手再來妨礙自己,道:“莫非,你還希望我在床上也當君子?”
“天哪,我怎麼就遇上你這個冤家?”蘭珍迎合地答了一句,“你要時,我得乖乖的給,你不要時,便將讓我狠狠的扔,你可曉得此時躺在你身下的,就是你前段時間扔掉的擦嘴布啊……”。
征服一個男人,並不必太多的技巧,讓他高興,就是最好的捷徑。是了,肯定又會有人說她卑賤了,又是使出下作的手段來勾引皇上了?
罷了!罵就罵吧!還是麗貴妃言之有理,管它上作還是下作,能夠取悅皇上才是正道。
即便果真是下作了又能怎樣?如麗貴妃那般還不是照樣高高在上,寵冠後宮,**一切?誰敢說她半個字的不是?
“哪裡有的事兒?你這般好,我怎會捨得扔掉你……”。
======清晨,已經到了晨起的時辰,皓天卻依舊捨不得起,可算是明白為何古人會寫什麼“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昨夜可算是明白何為“**”?何為“風流”了,蘭珍總是能夠這樣地給他新鮮感,讓他不愛都不成?
一夜風雨交加,好似魚與水般的歡樂,而深感其樂無窮。
“你可曉得魚兒為何離不開水?”皓天朝蘭珍問道,兩人都忘記昨夜裡到底是怎麼從九曲環庭回到碧璽宮的,只是一想起昨夜,蘭珍便會燒紅起臉來,滿是羞愧。
“小女子,才疏學淺,自然是不知道的,還請‘君子’賜教一個……”蘭珍玩笑道,在這種事情上,皓天自然不是君子的,君子可是坐懷不亂的,可是對自己的女人為何要當君子呢?
皓天聽她這般說,不由越發覺得蘭珍調皮可愛起來,殊不知這一切都是討他的歡喜罷了。
皓天朝蘭珍的眉頭一點道:“越發膽大了,敢取笑朕了,仔細朕懲罰你?”
“那您便懲罰臣妾吧!還有什麼樣的懲罰比得過皇上數月不登碧璽宮的門呢?”蘭珍撒嬌道,皓天見蘭珍三番五次提起此時,可見當真很是介意這個事兒?
如今想想,蘭珍那般做,也無非是想要將雲兮抱回碧璽宮罷了,倒當真如皇后所言是人之常情的,他倒是當真不該去責備她。
“好了,事情過去就算了,都是我的不是還不成?”皓天哄道:“你曉得我是個多情的人,哪裡捨得冷落了誰呢?當真是國事太忙了,你不曉得,自從東麗國投降之後,西涼、南辰這兩個與大燕有姻親的國家都心存顧慮,時刻防備著大燕,而赫連更是囂張,大有要與大燕決一死戰的勁頭,可惜如今大燕的國力,還不足以消滅他們……”
皓天一時好似沒有把持住,一下子從風情跳到了國情,想到此事便很是頭疼,又道:“罷了,跟你說,你也不會懂的,更衣吧!朕該去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