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指 第六章 :遺香酒樓
這林羽一行人快馬加鞭,日落之前便趕到了城門前,林羽抬頭看去,之見城門的石牆正上方用石鑿子刻了兩個大字――豐都。
這座城池便是豐都。
“伯父,我們到城門前了!”
陳廣元在車內說道:“下馬牽著馬車慢慢向城門走去,莫要說話,士兵問話就由我來回答。”
林羽聽到陳廣元的吩咐,下車牽著馬,慢慢走到城門前。
守城的一個士官長上前問道:“為何這麼晚了才入城?”
“這位官爺,我等乃城中盧府的家僕,外出購買瓷器,只因路上顛簸,不幸將瓷器打碎,處理了一下那些碎掉的瓷器,才耽誤了回城。還望官爺通融,通融。”陳廣元的聲音從馬車中的烏篷內傳出。
那士官長聽到回答,走到馬車前,開啟車門,只見車內有一老者和一中年男子坐著,地上還有些瓷器的碎片,未有多想,一招手說道:“進城吧!”
陳廣元左手抱拳道:“多謝官爺!”
林羽坐上馬車,駛入城中。
約莫馬車行了一會,林羽道:“伯……伯父,今日天色已晚,我等先找個客棧酒樓,吃些食物,好生休息一下吧。”
陳廣元道:“好,你看看前面有否酒樓客棧。”
林羽道:“伯父,前方燈火輝煌,行客絡繹不絕,好似是一酒樓。”
果不其然,前方那燈火輝煌,行客不絕之地,乃一酒樓,高三層,門口小二來來往往的招呼客人,抬頭看去,酒樓正中間掛了一個大牌匾,上書“遺香樓”三個燙金大字。
一個小二走出門口,對著林羽招呼道:“客官,這是住店還是打尖呀?”
“住店。”
“這是幾位住店?”
“三位,車裡還有兩位。”
“好好好,車上三位,請下馬車,我幫你們將馬車安置好,給馬吃上好的草料,三位客官進店吧。”說罷,領著林羽三人進到店門,高喊了一聲“住店三位!”然後轉身將馬車拉到了酒樓後面的馬棚。
林羽三人一進門,一個小二立刻上前招呼道:“三位客官要住店,請到櫃前登記一下,這邊請。”說著,領著林羽三人來到櫃前,喊了一聲“掌櫃的,三人住店!”
掌櫃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正記著帳,聽到了夥計的喊話,抬頭瞧見林羽三人,熱情的問道:“三位是住‘天’字間,‘地’字間,‘人’字間,還是這……”掌櫃的有意的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還是這‘合’字間?”
陳廣元問道:“掌櫃的,是否是那‘人一口’的‘合’?”
掌櫃的答道:“當然是‘人一口’的‘合’了。”
“合”字間,這個酒樓居然會有“合”字間的住房!陳廣元眼睛轉了一圈,微微的笑了一下。
“掌櫃的,給我兩間‘地’字間,再要一個‘合’字間,那‘合’字間給我這侄兒住,王兄,你我二人就住那‘地’字間。”
掌櫃的答道:“這位老先生,你真是老道,房間我已安排好了,總共一兩白銀。”說完,轉身來到一塊大木板上,從“地”字區拿下兩塊木板,又從那“合”字區取下一塊木板,轉身遞給陳廣元。
那林羽愣愣的看著那塊掛房門牌的木板,疑惑的問道:“伯……伯父,這‘天’、‘地’、‘人’字間的房門牌,為什麼加起來比那‘合’字間的房門牌還少呀?”
那掌櫃聽了林羽這麼說,呵呵一笑道:“少年人,看來你還不夠老道呀,你可要多謝你那位伯父呀,呵呵呵呵呵。”
陳廣元笑笑說道:“年輕人,就要多開開眼界,掌櫃的,你們這酒樓的老闆可真是明白人呀,明白人!”說完,從手中遞過一兩白銀給掌櫃的。
掌櫃收下銀子,呵呵笑道:“這酒樓的老闆可不是簡單人喲!呵呵呵呵呵呵!”
陳廣元接著笑道:“好好好!”
林羽跟王權兩人看著陳廣元和掌櫃的一唱一和,有說有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王權問陳廣元道:“老先生,為何不然林兄弟跟我們一起住‘地’字間?”
陳廣元笑笑說道:“房間而已,住哪不是一樣,掌櫃,一會給我們三間房送上飯菜。”
掌櫃的答道:“好嘞!‘地’字間,‘丙戌’、‘丙午’,‘合’字間‘辛卯’送飯菜上房!”
“好嘞!”遠處傳來一聲回答。
陳廣元將門牌遞給林羽和王權道:“我們上樓歇息去吧。”說罷,朝著樓上走去。
林羽跟在陳廣元和王權的身後,剛要上樓,店小二攔在了林羽前面道:“客官,‘合’字間在後面,請跟我來。”林羽看看陳廣元,陳廣元點點頭示意他跟去,便轉身與王權上了樓。
林羽被店小二由一樓的一條小道領到了一個後院裡,那後院與正堂相隔甚遠,約有三丈,後院假山魚池立在正中,路過了那假山約一丈遠,便是一個拐角,拐角旁有一樓梯。
“客官,‘合’字間‘辛卯’就在二樓,飯菜一會便送到,請客官稍等片刻。”
林羽拿著房門牌,走上二樓,找到了‘合’字間‘辛卯’,就在樓梯拐角路口。林羽推開房門,頓時傻了眼,這房內設有一張大床,床墊是用羽毛鋪墊的,房屋正中間有一張圓桌,桌上擺著一香爐,正往外冒著香氣。
旁邊有兩把椅子,在屋內南邊正中有一張方桌,桌上放著一個圓環狀的東西,這圓環狀的東西四周還有不少毛髮,林羽見的奇怪,便走上前去拿起那圓環狀的東西,拉了一下,及有彈性,林羽奇怪道:“這房間怎麼放上這麼一個奇怪的東西,連點吃的東西都沒有,這東西能吃麼,毛都沒有拔乾淨。不過,貌似套在手上也不錯,挺好玩的。”
說罷,把這圓環狀的東西一撐開,往自己手臂上一套。
但是,這東西太緊了,套在手上勒得生疼,林羽立馬就扯了下來。
忽然,林羽感到下腹腫脹,原來他這一天都在外奔波,還未小解過。他四處檢視,也沒發現有夜壺,只能跑出房門,東張西望,東走西串,尋找茅房。
正當林羽到處尋找茅房之時,忽聽到正對面不遠處的房門裡,隱隱約約傳來一個男子的叫喊聲和一女子的求饒聲。那林羽向來是嫉惡如仇之人,聽到這女子的求饒聲漸漸大了起來,林羽以為那房門之中,定是那男子在欺負一女子,林羽也不再尋那茅房了,快步走向那傳來聲音的房門前,剛想拍開房門,卻發現房門並未完全關閉,還留有一條門縫。
正巧,這林羽剛好在要拍門之際,瞧見了門縫裡的情況。
這不瞧不要緊,一瞧嚇一跳,從門縫裡瞧去,哪有什麼人在欺負女人,卻只瞧見――
一男一女二人在床上,這女子騎在那男子身上,正行那男女交合之事。雖說這林羽就是個未曾“開竅出苞”之人,對這“魚水之歡”也不甚明白,但他瞧見那對男女全身赤裸,又瞧見那女子的雙峰,竟不覺中臉紅心跳,額頭上、臉上、手心上、腳底都是汗,身子也微微產生了反應,定定站在原地,好似地上有一雙強而有力的手在抓著林羽的雙足。
這林羽也忘記一開始來這房門前做什麼的,就只是這麼待著,腦子裡一片空白,彷彿這寰宇之中,只有眼前的房屋存在,四周都是一片虛無,耳旁也彷彿只有那房內女子行歡之時所發出的陣陣叫聲。
正當林羽瞧見房內情況,呆若木雞之時,忽然――
一隻纖細且溫柔的玉手從後面慢慢摸向了林羽的臉頰,林羽被這雙玉手驚嚇的回過了神,他本想轉過身子,看清到底是誰,但――
由於他瞧見了那門縫裡的情況,身體起了些變化,使他有些害羞,難以轉身,也難以挪動,緊張的連頭都不敢回,手也不敢動,僵硬的放在胸前,頭上的汗又冒得更多了。
林羽的耳旁,一張嘴湊了過來,這張嘴裡冒出了一股香氣,讓人聞著頓時感到全身放鬆,好似有一雙柔軟的手在託著你的全身;又如來到那“婀娜仙境”讓人飄飄欲仙。
林羽現在有種莫名的衝動,這種衝動,是他這二十三年從未體會過的。
從未體會過,不代表以後也不會體會到――
有的事情,時機到了,沒見過的事都能見到。時機若不對,就算提著燈籠也不會遇到。
現在,林羽在特定的時間,來到特定的地點,遇到特定的人物,這預示著――
時機到了!
這張香嘴對著林羽的耳旁柔聲說道:“客官,只是在門外觀賞,如何知道那‘昆雞臨場,雙龍環抱'的玄妙之處,又如何能感受到那‘天人合一’的境界。不如我們去到房中,一起探討‘求道成仙’之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