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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儒將 第一百一十二節 夜伏街中

作者:老公公

第一百一十二節 夜伏街中

武郡王張廣明可是正等著眾人對他誇讚或是指點一番,可沒想到楚雲謙竟是說他這樣做法,無疑是自取滅亡,他是臉上一紅露出不滿之色。

張廣明是憤憤的道:“兵法雲奇兵詭道也,這樣做一定會使得元軍意想不到,成功的機率很大。楚大人是不是過於擔憂,有些言過其實了?”

楚雲謙是苦笑道:“郡王爺的設計確實是出人意料,起先戰果的取得下官以為是可以的。但是龍逸雲並不是等閒之輩,他不可能坐以待斃。瀟水東岸數十萬元軍,總會將我們困死的。”

武郡王聞言是不屑地道:“楚大人之言不足以言,要知此番是奇兵之策。武安州地域廣袤,我軍熟知地理,怎麼說也不會讓這元軍輕易得手。”

轉而他對著歐陽澈正色道:“歐陽先生以為如何?就是這一萬鐵騎連同本郡王盡皆捐軀,只要是可以達到戰略目標,為大蜀贏得時間,這也是值得的。”

此言一出,眾人無不是從心裡泛起對武郡王的尊敬。

一個皇子,貴為郡王,甘心為國赴死,這份情懷讓人尊敬。同時張廣明言出摯誠,可見此人的胸懷。

再者,張廣明的計策雖是艱險,但到也是一條奇兵之策。萬餘鐵騎快速縱橫,瀟水綿延千里,突出奇兵並不是不可以做到。同樣,這支精兵曲折行軍,擊安平,專攻陽明,再戰武安大營,整個計劃凸顯出升張出奇之效。看似回軍卻是直搗虎穴,讓人防不勝防。

武郡王抱著必死之心,計劃的成功存在性還是有的。

歐陽澈不得不是高看一眼面前的這位皇子,他是心中暗贊卻是苦笑的道:“郡王爺丹心為國讓卑職敬重,但是北元斥候便灑之下,這千里轉戰怎麼可能做到始終隱秘,出人意料?”

張廣明聞言是猛地一愣,歐陽澈所言是字字珠璣。

他是面色一暗道:“這我倒是沒有好的良策,本郡王想是想過了,但是就是苦於沒有應對方法,所以這才前來討教。”

方平掀了掀白眉對著楚雲謙道:“雲謙可有良策?”

楚雲謙是無奈的道:“方總管,這一時間雲謙哪裡會有辦法?這需要從長計議。”

方平是欲言又止,他知道楚雲謙說的是實話。但是陽明城外楚雲謙驅狼破敵的計策,讓方平對他充滿了信任。

此時沉思良久靜聽眾人之言的嶽淵卻是道:“郡王爺此戰勝在奇,危在險,重在惑敵。這裡面並不是沒有機會,只是我們要從長計議。”

武郡王眼前一亮,打量了嶽淵一翻道:“楚大人這裡果然是人才濟濟,怪不得可以斬趙坤鑑敗石藍楓。嶽大人是一語中的,惑敵是根本。”

楚雲謙是看了看天色,時辰已是不早,他是心中焦慮更甚,於是他皺眉道:“郡王爺,這裡面是否可容下官與嶽兄等人好生商議後,再行向郡王爺稟報商酌?”

武郡王是談興正濃,聞言是一愣,臉上露出不快之色。

方平也是聽得津津有味,聞言之下又是見楚雲謙三人俱在府衙中,可見必是有要事相辦,所以他是會心的一笑。

歐陽澈見武郡王這等顏色,便是忙道:“郡王爺,我家大人昨夜遇刺,今日又是為戰備操勞一天,想來是精力不濟,還請郡王爺見諒。”

張廣明聞言是猛地一拍額頭道:“是我的錯,楚大人是連日奔勞,是要注意身體。本郡王這就告辭,還請諸位為我多多參詳。”

言罷便是起身告辭。

方平也是順勢笑道:“咱家也就此告辭回覆皇命,楚大人多多休息。”

楚雲謙三人是連忙將他二人向外送出。

武郡王的車架離去後,方平也在轎中對著楚雲謙道:“雲謙,這十名護衛多是咱家心腹,其武技也是咱家數年來親自**,所以你可以是為心腹之人。”

楚雲謙是連忙致謝。

方平又是探出頭來小聲道:“公主殿下對你是多有牽掛,著咱家轉告你要多加小心。沒事的話,多到咱家那裡去。”

楚雲謙聞言是心中一暖,長平清麗絕俗的姿容浮現在腦海中。

他是忙道:“雲謙自會小心,還請公公轉告殿下。只是殿下那邊還請公公多多關心,雲謙在此謝過。”

方平是笑道:“咱家自會這樣做,你就不必擔心了。”

言罷是放下轎簾,動身離去。

看著遠去的方平,嶽淵是沉聲道:“想不到武郡王也是一個血性之人,只是這般軍略也是出類拔萃不可小視。”

楚雲謙嘆道:“先帝四子,三子皆為人傑,只可惜偏偏是當今陛下儒厚,才幹卻是不見得出眾!”

歐陽澈是道:“這也許就是天命,倒是及時雨。我們正好可以從速安排。”

子時中刻,已是明月中天。

楚雲謙等人是在這韓玄丞相長史府外恭候多時了,夏夜清風徐徐,蟲鳴幽幽,是一派寂靜與安詳。

楚雲謙是將這長史府外的三條街道封鎖的是嚴嚴實實,只是在此靜待北元的密諜前來。

突然,一陣蟲鳴有遠至近是紛沓而來。

隱身街角的楚雲謙是虎軀一震低聲道:“來了,是在東北角!”

說罷,便是飛身而起,瞬間兩條人影緊隨其後撲向東北角,那裡正是長史府的後院一側。

楚雲謙、嶽淵、凌少鋒三人是剛剛躍過三條街,正站在第四條街的一個房頂之上,斜月光下只見前方第二條街的中心,一個黑衣人正在與自己設伏的下屬交手。

這條街正是整個東北設伏圈的中心,顯然這條身影正是行到這裡時,設伏人員猛然發動,將其阻截在這裡。

在此間的五名己方人員與此人是正處在激戰中,那黑衣人是武功卓絕,身影飄飛之下是拳退紛飛。己方人員雖是五人之多,一時間竟是無法將他拿下,最多隻是一個平手,看看將他拖住。

當然,這五人是存有活捉的意思,招式間多有顧忌。當然這名黑衣人也是看得出這點,往往招式間多了死招,毫不吝嗇自己的生命。

楚雲謙是看的眉頭一皺,他是和嶽淵對視了一眼,嶽淵點點頭,而是是身形爆射而出,撲向那個黑衣人。

凌少鋒見狀也是一枚暗器在手,電射而出。只是這呼吸之間,楚嶽二人和凌少鋒已經來開了數仗距離,可見楚嶽二人的武學修為遠遠高於凌少鋒。

凌少鋒是熟知嶽淵的武技修為,可是並不很瞭解楚雲謙的武學,這一見之下只見楚嶽二人身形在飛射間左右分開不相上下。他不禁是暗自咋舌,這位年紀青青的楚大人,武學修為竟然是不在嶽淵之下!

他是在驚訝間看著楚嶽二人的身形,便是知道了這二人的心意,想要左右合擊,一舉拿下這黑衣人。

當下,他也是毫不猶豫的直奔中間起落間飛射而去。

說的慢,但實際上很快,不過是兩息只間,楚嶽二人已是來到這黑衣人身邊。楚雲謙是一掌劈向黑衣人上身,掌風凌烈,帶起一絲尖嘯。嶽淵也是飛退封死黑衣人後路,腿風驟然間划起一片腿影襲向黑衣人下半身。

黑衣人也是了得,一見此狀便是知道來了兩名頂尖高手,他是立即不顧生死的避開嶽淵的腿影,側身間胸膛撞向楚雲謙的掌風,同時雙掌推出擊向楚雲謙頭顱。

二人這一旦交鋒,黑衣人是立斃無疑,可楚雲謙也是要受輕傷,鬧不好可能是重傷。

再者,楚雲謙的心裡面還是想生擒這黑衣人。

所以,楚雲謙是立即側身收掌。他可不願意向陰氏兄弟一樣,失手之下將其立斃。

可是楚雲謙是情急之下也是忘了一點,這黑衣人剛才便是這種亡命打法,其真正目的是決死之下逃生!

所以,楚雲謙這一收招避讓之下,黑衣人逃生之路是立即顯現!那黑衣人是輕笑一聲,奪路而出!

楚雲謙是心思敏捷,他一聽見這黑衣人的笑聲便是知道要糟,自己中計了!

可是高手過招,生死髮絲之間,這一時哪裡還來得及?

這黑衣人堪堪逃過楚雲謙身側之時,卻是聽一股厲風襲向自己的腰間,他是目光中露出震駭的神色,急忙是縮身避讓!

這正是後邊趕來的凌少鋒,他是見狀之下脫手射出早已準備好的菱標。

菱標是發出一聲清脆的“叮”聲,便已是沒入黑衣人身後的青磚牆。只是黑衣人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淒涼之色,他知道自己完了!

果然,黑衣人改變身形的一刻,楚雲謙是踢腿而來,快若閃電!黑衣人是避讓不及:“噗“的一聲正中後背!他是立即一口**噴口而出,身形無聲的萎靡在青石街道上。

楚雲謙等人是上前圍住躺在地上的這名黑衣人,此人已是嘴角血漬殷然。一張面目倒是頗為清秀,只是目光中露出悽然的笑意。

黑衣人是看著眾人嘶啞的聲音問道:“請問哪位是楚雲謙楚大人?”

楚雲謙是帶著一絲驚訝道:“本官便是。”

他是不理解這黑衣人怎麼會找自己。

黑衣人是看了一會楚雲謙一笑,嘴角邊再次溢位**,顯然方才楚雲謙的力道並不輕。

黑衣人是道:“楚大人果然是人中龍鳳,在下佩服。昨夜那對兄弟縱橫半生,昨夜栽在你的手上倒是不虧。”

楚雲謙皺眉道:“你是說陰氏兄弟?你和他們很熟絡?”

黑衣人聞言是一愣:“楚大人知道他們兄弟?”

隨即他是一笑道:“在下一介草末之流,怎麼會和他們熟絡?”

楚雲謙一笑道:“閣下也不用謙遜,既是不熟悉,怎會在此刻還有心來問一問這兄弟?你倒是心思敏捷,是怕本官從中推斷出你的身份吧。如此武技心智,你當是冷停身邊的要人。”

黑衣人目光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道:“大人如此說,想必是有所圖謀。”

楚雲謙一嘆道:“既然派你前來想必這韓玄位置之重要了,你家主子今夜恐怕派出不少人現蹤我大蜀重臣府邸。可惜本官早有準備,只是在此等你罷了。”

黑衣人嘆了口氣掃視了嶽淵、凌少鋒後道:“在下明白,只是間大人親至又是這二位高手隨從,想來必是早有準備。”

楚雲謙溫和的道:“那麼兄臺當是知道我的心意,韓玄此時就在府內,不知兄臺可願意助我一臂之力。大蜀蒼生百姓對兄臺沒齒不忘援手之恩,我也可以悄然為兄臺準備後路。”

黑衣人卻是目光中露出一絲譏諷之色,隨即是一絲傷感。

他是笑道:“大人不必枉費心機了,在下也是不願意戰火焚燒淨土。只是時局如此,徒自奈何?只是此番戰火之下,可能便是大統之局,無論何國一統,對百姓倒是一件好事。”

楚雲謙是心中震驚,一名殺手竟然有這等胸襟眼光,當是不凡!

只是,他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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